“老板,這裏要一份牛肉麵。”骨馭炎道。
說完,他又側過臉來有些擔心地問我:“一碗夠了嗎?要不再叫一碗?”
我連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一碗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豬!”
骨馭炎“噗呲”一下笑了,但很快又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憋著點頭道:“對對對,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像晴兒一樣美麗的豬呢?”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來,您的牛肉麵。”
老板才將麵條端上來,我立馬就挪到自己麵前“嘩嘩”地吃了起來。
“欸,你們聽說了沒?前麵那家旅館昨晚死人了。”隔壁桌的一個男人小聲道。
我的好奇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裝作不經意地模樣將身子挪得離他們近了些。
“聽說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哪能不聽說。唉,我還聽去看的人講,那人是自己把自己給勒死的。哎喲,真是造孽,那該有多疼啊!”另一人應和道。
勒死?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時一陣難受,連忙晃了晃腦袋讓自己舒服些。
骨馭炎卻眯起了雙眼,意味深長地看著隔壁桌的兩個人。
我輕輕地碰了下骨馭炎的手,低聲問:“怎麼,你是不是聽出什麼來了?”
骨馭炎露出一抹淡笑,道:“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勒死自己,難道他不難受嗎?”
對啊!骨馭炎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人是不可能勒死自己的,因為人一旦在極度缺氧的狀態下就會沒了力氣,自然而然就會鬆開手了。
可既然人是不可能勒死自己的,隔壁桌的人為什麼又要那樣說?難道是傳聞出錯了?
最先開口的那男人再次道:“你不知道,說是自己勒死的,但我聽警局的熟人說其實是有那種東西作祟。”
“那種東西?是——鬼嗎?”
“哎喲,你可別這麼就說出來,萬一被什麼髒東西盯上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出什麼事。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走,一會兒天黑了,要是再撞上什麼就不好了。”
話才說完,那人就拿起東西匆匆走了。
留在座位上的人害怕地掃了一眼周圍,也膽顫心驚地走了。
這下,我是再也沒心思吃飯了,默默地看著骨馭炎道:“怎麼辦?這縣上就隻有一間旅店,我們今晚是住呢?還是不住呢?”
骨馭炎掏出一張十塊鈔票放在桌上,站起身來道:“我們還有得選嗎?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能夠解決,就當做功德順手給辦了。”
我連忙抱起熟睡的燦陽,跟著骨馭炎往那間旅店走去。
原本這個縣上的遊客就不多,發生了凶殺案之後旅店就越發冷清,裏麵就隻有老板娘一人喪著一張臉坐在前台。
我正準備邁進那間旅館之時,骨馭炎突然拉住了我,緊皺著眉頭低聲道:“不好,這裏不能進去,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