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你就知道了。”陸棄不欲多提，夾了一塊豬肚放到嘴裏，“還是你做得最好吃。”
“蕭煜那邊呢？阿璿這一幾乎都在哭，也是可憐……你不是去過，蕭煜怎麼？”
“你不用管，竇璿活該。”陸棄恨聲道，“你敢跟她學，我……”
“行了，”蘇清歡翻了個白眼，“還裝？”
“我裝什麼？”陸棄一臉正色。
蘇清歡沒好氣地道：“我就是傻，別人想一刻鍾能明白，我想一個時辰，想一，也能明白過來好不好！你根本就是給我挖坑讓我跳！是你想攬過竇璿的事情，還假裝不要我管，嘴上不要，行動上卻一直往我這裏推。”
陸棄大笑不止，摟過她來親了一口，道：“呦呦真聰明。”
“少甜言蜜語。”蘇清歡哼了聲。
“阿璿確實缺少管教，你帶著我放心。”陸棄道，“師傅實在沒別人可找，隻能找我幫忙。蕭煜那邊，我不清楚他究竟怎麼想，隻能各自五成吧。他的心疾，還要你替他看看……”
看著他一臉歉疚，蘇清歡心軟：“我本來就要開醫館，沒有他也有別的病患。唉，我現在又替他委屈，又想他能原諒阿璿，畢竟這是師傅的心病。”
陸棄道：“阿璿呢？”
“這個時間肯定睡下了。”蘇清歡嗔怪道，“你快放過她吧！怎麼也算你妹妹，你怎麼就那麼狠心？”
“這丫頭就是欠收拾。”陸棄提起她就咬牙切齒。
兩人了會兒話，陸棄也吃完飯，蘇清歡便道：“我備了水，洗漱下咱們躺著。”
陸棄雖戀戀不舍，卻還是硬下心道：“不，我今晚就是來看看你，還有事要回去。”
“哦。”蘇清歡有些懷疑起穆嬤嬤的話來，這般來回折騰他，想想也心疼。
“那個——”陸棄指著掛在屏風上的披風，正是蘇清歡準備還給明唯那件，“我帶走還給他。”
他從進門來就盯著那披風不順眼。
蘇清歡點頭道：“原來你急著走，是去感謝明大人啊！一定得好好謝謝他，今要不是他，我不死也得……”
看到陸棄驟然冷下來的臉，她吐吐舌頭：“反正就是好好謝謝他。”
“沒有別的了？”
“別的？”蘇清歡想了想，試探著道，“我給他送禮不行吧。橫豎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你直接出麵是不是好些？”
陸棄“嗯”了一聲。
蘇清歡大大咧咧送他出去，還不知道剛才這是一道送命題，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第二一大早，世子來給蘇清歡請安。
“娘，您沒事了吧。”他乖巧地靠在蘇清歡身邊道。
“沒事。”蘇清歡笑眯眯地給他盛了一碗粳米粥推到他麵前，又拿了個雞蛋替他剝，“今還得進宮讀書嗎？”
“今日不用去。”世子自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流油的鹹蛋黃拌在粥中，“我還去城隍廟找乞丐們玩。”
蘇清歡動作頓了頓，斟酌著道：“錦奴，娘給你的那些丐幫什麼的，都隻是文人寫來娛樂的，並不真的有用。你切莫因為這些，耽誤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