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棄對蘇清歡身上的每一處都極為熟悉,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蘇清歡很快軟成了一汪水,眼中波光瀲灩,嬌媚柔軟。
而陸棄額頭、鼻尖上已經一層薄汗,顯然憋得很辛苦。
蘇清歡想起偷偷觀摩過的黃片,吃力地撐起身體。
“要喝水?”陸棄舔了舔嘴角問道,舌尖微挑,眼神邪惡。
蘇清歡不由想起剛才的情形,捂住了臉,半晌才敢挪開,低頭道:“該我,嗯,取悅你了。”
“不需要。”陸棄按住她的肩膀,欺身壓下,“我隻要看見你就動情。”
“滾!”蘇清歡笑罵一句,發、情期的雄性,太可怕了。
“我可以嗎?”陸棄親親她的眼角,溫柔地征詢她的意見。
“我可以‘不’嗎?”蘇清歡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陸棄竟然一本正經地道:“可以。”
蘇清歡忙道:“那個沒什麼,我對那方麵不看重的。”
這是她下意識地反應,想安慰他,但是話出口,又恨不得打自己兩記耳光,這不是變相他不行嗎?
從以前兩人羞羞臊臊的事情來看,陸棄還行,不,挺行的。
今太激動了?
隻聽過,男融一次不太行,可是這也未免……太不行了?
蘇清歡拿著帕子擦手,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陸棄啊陸棄,馬失前蹄,這件事情她能黑他一輩子。
這一笑,蘇清歡就控製不住,最後躺倒在床上,手舞足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陸棄沒想到今日如此激動,以至於發揮水平降低到了盆地裏,可偏偏眼前這傻女人,還毫不掩飾地嘲笑他。
他欺身而下,狠狠咬上她……
“錯了錯了,陸大爺我錯了。”蘇清歡被他咬得生疼,下意識拱起身子向他屈服,“您休息下,定是今日喝酒喝太多了。”
“啊,又來!”
(略略略)
一刻鍾後,蘇清歡臉色潮紅,淚痕清淺,哀哀求饒:“你讓我緩一下,真的不行了。”
陸棄看著她可憐的貓一般,不由心軟,當真趴在她身上不再動了。
蘇清歡這才覺得活過來,滿臉委屈地控訴道:“你這頭蠻牛,一點兒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嚶嚶嚶,你滾開。”
陸棄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半是愛憐半是無奈道:“我問過他們了,第一次越是舍不得你,你越遭罪,不如狠狠心,以後就好了。”
別看蘇清歡嘴上罵人,緩過一口氣又賤兮兮地開始心疼陸棄,摸摸他鼻尖的汗珠,咬著牙道:“再來!”
陸棄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架勢,無奈地笑笑:“傻瓜。”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雙方的歡愉,又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