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我讓人從皇宮的藏書閣裏搬來的,還算齊全吧。有一些是我自己寫的散文和日記,怕也就你能看懂了。”
“還有一個人,我老公也會,我親自教的。”說道南宮澈她還真的有些想念了,自己已經來著三個月了,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自己一定要快點離開這裏。“奶奶,你一定知道怎麼離開斷情崖底的路吧。”
“你想離開?”老人眯著眼睛看著她,思考片刻才笑著開口。“我的確知道怎麼出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聽到自己可以出去蘇子晴大喜,“您說吧,我會考慮的。”
她的心裏也在打賭,自己的這位同鄉可是在這裏生活幾十年的女強人,還需要自己幫忙嗎?
“我要你幫我推翻北恒王朝,那個老匹夫謀朝篡位殺害陛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多活幾十年就是為了報仇。”
雲影的身體一顫,抬頭看向蘇子晴。
原來如此,蘇子晴不動聲色的抬起頭,“您自己報仇不是更好,又何須借我之手。您可以在這裏待幾十年,想必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容小覷。”
“沒錯,斷情崖是我年輕時發現的。陛下怕我出事提前將我送到這裏才躲過一劫。這些年我雖不出去但也在經營著陛下剩下的力量。至於為什麼選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蘇子晴心裏默默歎口氣,自己究竟是哪裏露出破綻的。
“奶奶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你身上佩戴的是翼王府的玉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家那位是翼王吧。”
蘇子晴不置可否的笑笑,算是承認了。她們既然有著共同的目標,那麼就不介意借用一下她的勢力了。畢竟如今自己和南宮澈處境並不是十分樂觀。
“我答應您,但你必須將手上的力量交給我支配,否則我可沒有把握幫您達成心願。”
老人嗬嗬一笑,“沒問題,過兩天我將他們叫來,以後你就是她們的新主子。至於怎麼讓他們臣服可就看你自己的了。不過,你一年之內怕是出不去斷情穀,我還有一些東西要交給你,將來有一天你會用上的。”
蘇子晴咬咬牙點頭,不就是一年嗎?她相信南宮澈一定會等自己的。等到自己武功練好了,一定會去找他。幸好還有球球幫自己傳信,要不孤獨的感覺真不好受。
老人看她苦惱的樣子感歎一聲,“年輕真好呀,我年輕時也和你一樣。不用擔心,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他要是真的愛你,一年又有何懼。”
“我知道,奶奶您要教我什麼呀。”
“兵書和武功心法。”
“兵書?您沒看玩笑吧。”蘇子晴幹笑兩聲,自己穿越一回就夠辛苦了,學醫就算了,為毛還要學兵書呀。孫子兵法倒還好,那些精妙的五行八卦,想想就頭痛。
“現在辛苦點將來就會輕鬆,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忍忍就過去了。”
蘇子晴苦著臉看向雲影,“雲影呀,姐姐我太命苦了。”
雲影笑笑,“我會陪著姐姐的。”說完看向老人,“前輩,我能和姐姐一起學習嗎?”
老人看看雲影,看到他看向蘇子晴的眼神時神秘一笑,“當然可以。”又是一個癡情少年呀,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南宮澈最近待在王府裏足不出戶,北恒昊天想找他的麻煩都找不到。柳紫嫣那裏更是一籌莫展,原本以為進了王府至少可以看到南宮澈,哪成想王府裏誰都不買她的賬。
柳紫嫣靠在軟榻上,臉色一片蒼白。自己真的成了籠中之鳥,得不到南宮澈的寵愛又沒辦法完成皇上交代的事,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更讓她火大的事還不止這一件,她以侍妾的身份嫁進翼王府的事第二天就傳開了,一夜間她成了全京都的飯後談資。
當丫鬟來稟報時,她一口氣沒上來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就一直病怏怏的,接連幾天都沒有下床。
碧兒將午飯端上來,幫自家小姐梳洗。“小姐,您先吃點東西吧。”
柳紫嫣搖搖頭,自己真是沒有胃口。“碧兒,一會兒你回一趟定遠侯府,幫我把這封信呈給父親。”
“是,奴婢一會兒就去。您多少吃一點吧,這些日子您消瘦了很多,奴婢,奴婢為您不值呀。”
柳紫嫣苦笑,值不值得現在還有意義嗎?閉上眼睛安靜的靠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