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恒昊天每一次都會將他抱起來帶到禦花園去玩,“要小心一點,不要摔倒。”
北恒昊天每日後來後麵都會多一個小尾巴,他很享受被弟弟粘的感覺,這又從他這裏才能感受到久違的親情。
好景不長,孟皇後就開始對他進行嚴厲的指責,告訴他要遠離北恒晏天。北恒昊天一邊應付著皇後一邊繼續和弟弟住在一起,這徹底惹怒了皇後。
一年後,皇帝患疾用藥無計,皇後請來一位天師入宮。天師推算之後得出一個結論,太子身上陰氣太重,與皇上的命格相衝,最終會危及皇上的性命。
皇帝聽信天時所言廢了北恒晏天的太子之位,並將他打進冷宮。
北恒昊天有些想要為弟弟求情,孟皇後知道後將他叫到鳳禧宮,告訴他如果想要那個位子必須要懂得舍取,必須要狠下心。
北恒昊天早就知道母後一直以來的目標,確切的說是宮裏每個女人的目標。為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親生骨肉。
他妥協了,為了皇位他選擇了丟棄那份最純真的信任。
但他也最後為弟弟做了一件事,他去求了皇帝,懇請皇帝將弟弟送出宮,不要傷他性命。
一個月後,皇帝將北恒晏天送到天山,那個冰冷無人的地方。臨行前北恒昊天最後看了一眼弟弟,他忘不了弟弟最後的笑容和眼中的淚水。
十八年過去,所有的記憶都是那麼真實。他想念那個弟弟,即便知道他不可能生還。
如今知道弟弟沒有死他又害怕了,物是人非,他現在是皇上,任何威脅他的皇位的人都是敵人。
他沒有死,會回來找自己報仇嗎?孟皇後的死和佟氏一族的敗落都是出自母後之手,他們之間注定是仇人了吧。
蘇子晴預測的沒有錯,他們一路遇到幾次暗殺,憑著幾人的武功輕易躲過,最終如期到達京都。回到蘇府時已經是黑夜,南宮澈回了翼王府。
風冥卻有些心不在焉,自打從漳縣離開他就很不正常。蘇子晴忍不住擔心,洗漱之後來到他的房間。
“風冥,我可以進來嗎?”蘇子晴敲門之後走進來,風冥站在窗前一臉的憂傷,蘇子晴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風冥,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風冥聽到聲音轉身,看著她微微一笑。蘇子晴上前一步,“你究竟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和我聊聊,不要一個人悶著好嗎?”
“我沒事,隻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風冥揉揉她的頭發,“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有人想要算計我,我一定不能這樣就放過他們。”
“你要注意安全,我不想你受傷害。”蘇子晴猜測風冥一定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她不想去問,如果他足夠信任自己他一定會說出來的,她要做的隻是陪在他的身邊給他安慰。
風冥第二天就離開了,離開前反複叮囑他要小心宮裏那位,不要太大意免得吃虧。
蘇子晴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風冥這一去會遇到危險,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
思洛知道後勸了她很久,蘇子晴才稍稍放心,“蘇蘇,不要擔心,風冥那人命大得很,你如今的主要任務是準備會試。風冥那裏我會派人去看看,他應該不會離開京都太久。”
“哥哥,救李海澤的人是你派的對嗎?”
思洛點頭,他就知道瞞不過她。江南的官府有些混亂,必然不願意讓欽差大臣發現一些不好的事,大膽的一定會殺了他。
“好了,先休息一天,這些日子趕路一定累壞了。”
三天後,會試的日子。
蘇子晴早早就準備好用具準備考試。一早起來她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心髒就像是被揪住一樣難受。南宮澈和思洛都有些擔心,蘇子晴的臉色蒼白,在影雷的護送下離開蘇府去考場。
一路上她昏昏欲睡甚至做了一個夢。夢中好多人要殺風冥,他一身紅衣全都染上了鮮血最終笑著倒在自己的懷裏。她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猛然間睜開眼睛。
“風冥不要死,不要死,我一定會救你的。”蘇子晴已經淚流滿麵,低聲呢喃著。認真回憶著夢裏的情景,這是風冥給自己的啟示嗎?他一定出事了。
“影雷,調轉方向出城。”
“主子,您不是應該去考場,馬上就到了。”影雷實在難以理解主子的話,“立刻出城。”
沒有辦法隻能聽從小主子的吩咐,馬車快速的想城外的方向駛去。蘇子晴捂著胸口的玉佩,閉著眼睛想要控製情緒。“風冥一定不要出事,我很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