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遊泳,我的遊泳技術可是很好的,以前還和哥哥他們玩兒潛水呢。”她尷尬的努努鼻子,反駁道:“還說呢,我還沒有和你算賬呢。剛剛在皇宮,你演的可真是逼真。”
南宮澈湊近她的臉,輕輕啄啄她的唇角,痞裏痞氣的道:“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
蘇子晴的臉騰地紅起來,嬌嗔他一眼。“我才不要呢,你倒挺時髦,還要玩角色扮演。”
“我們今晚就試試,還是新婚夜再試,你自己決定,反正結果都要玩。”
蘇子晴裝暈倒,靠在他的懷裏打嗬欠。想到自己剛剛遇到的事,立刻與他分享。“我剛剛在宮裏看到一個身影和風冥很像,不過讓他逃掉了。”
“是嗎?”南宮澈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突然一變,很快又恢複原貌。“別多想了,風冥是魔教教主,和朝廷向來不和,他怎麼可能出現在皇宮呢,一定是你看錯了。”
“可能吧,我睡一會兒,好累呀!”
南宮澈無奈的和她一起睡午覺,本來是來商量婚禮事宜的,可事情好像跑偏了呢。
風冥忙完,心事重重的站在後院的柳樹下,夏天將至,柳條上的芽長得更快,已經抽條了。雲影到處找他找不到,轉了一圈後來到後院。
“風冥,你怎麼了,我都叫你幾聲了,趕快來幫忙,李俊都忙不過來了。”
風冥背對著他,悠悠的開口說:“你說寶寶知道我騙了她,她會不會原諒我。”
雲影聽不明白,“你有事瞞了姐姐嗎?姐姐最討厭別人騙她,你還是快去坦白吧。如果讓她自己發現,肯定不會原諒你的。你到底做了什麼呀,怎麼今天你們都這麼奇怪。”
“坦白嗎?”風冥轉身,然後什麼都沒有說就走出了院子,留下雲影一人站在原地發呆。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背影,嘀咕幾句後去做自己的事。
風冥離開小院後,換了一身衣服。他來到皇陵,守陵的侍衛沒有攔著他。他猜想應該是自己那個好皇兄已經打過招呼了吧。
風冥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進去。來到先皇後的墓前跪下去,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是偷偷來的。
自打他知道自己被最信任的哥哥背叛,自己的母後被那個女人害死,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這些年,他的心早已經麻木,直到蘇子晴的出現,讓他原本冰封的心出現一絲裂痕。
“母後,孩兒來看你了。孩兒有了喜歡的人,有了一群親人,我再也不會孤單了。”
“母後,孟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您和外祖一家的大仇已報,您可以安息了。孩兒一定親手毀了他們的一切,他們想要北恒千秋百代,我就結束這個朝代。寶寶就是傳言中的異星,是那個可以帶領百姓走向繁榮的人,我會幫她完成使命,然後帶著雲影離開。”
“……”
風冥的臉上掛著淚珠,仰頭看向天空。“母後,孩兒走了,您保重。”
離開皇陵,風冥回到蘇府,洗掉一身的風塵,前往蘇子晴的院子。蘇子晴已經睡醒了,見到是他立刻起身。“風冥,有事嗎?”
“寶寶,我想和你講個故事。”
“故事?”蘇子晴回身坐下,一邊倒茶一邊反問道,“好呀,你講吧,我認真聽。”
風冥將自己的身世編成一個小故事講給蘇子晴聽。故事結束,蘇子晴想到今日在宮裏看到的身影,她瞬間想通了。風冥在講自己的故事,他在向自己解釋。
以前,她曾問過他的身世,他總是一副很冷淡的樣子。如今將所有的事都告訴她了,她心裏隱隱作痛。四歲的孩子是如何在雪山堅持下來的,又是怎樣背著這些心理包袱長大的。
“風冥,你恨他們嗎?”
恨嗎?風冥笑的很淒慘。“無關緊要的人,和我已經沒有關係了。”
蘇子晴不這樣認為,她知道風冥的心結沒有打開,二十幾年的仇恨真的能忘嗎?
“你還有我們。”
“是呀,今日是我母後的忌日,我是回宮找一樣東西的,沒想到遇到你。”
“真的是你呀!我就說我不會認錯的。你怎麼離開的,怎麼我去醫館的時候你也在。”
風冥笑笑,解釋道:“我離開的時候,雲影身邊的是我的替身。冷宮有一條暗道,我從哪裏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