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幾位前來有何事,沒有事可以走了,我這可比不得幾位娘娘那裏的華貴。”
蘇子晴已經忍到極點了,她們再待下去自己可又要吐了。
“哼,皇上寵著你你就神氣了,有你失寵的那一天。”德妃找不著樂子,帶著人最先離開。蘇子晴淡定的坐著,李貴妃也站起身。“既然如此,姐姐們就不打擾了,妹妹要是有什麼需要盡管來找本宮。”
蘇子晴跟著她們走出去透氣,下台階的時候有人在後麵推了她一把,蘇子晴內力過人豈是那麼容易就倒的。她站的筆直,伸腳絆了後麵的人一腳。那人直直的向下麵跌下去,身邊的人開始大呼小嚷。
“都給我閉嘴。”
跌倒的妃子品階不高,淚水漣漣,捂著小腹喊痛,很快身下就流出血來。蘇子晴冷眼旁觀這出鬧劇,有人要算計她,要麼她摔倒受傷,要麼她推別人殘害龍子,不管那種她都脫不了幹係。
“趙文中,去請禦醫。”
蘇子晴身邊的侍衛走開,她坐在外麵的藤椅上扇著風,好想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顏妃,你還我的孩子,你這個惡婦。”
蘇子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地上的女人挑挑眉。“你確定你有了孩子?”
女人迅速移開視線,臉色更加的蒼白像是在害怕。蘇子晴暗想,敢在她的麵前賣弄不自量力,借著月經期來陷害我你還不夠格。
和禦醫一起來的還有皇上,暗衛將這裏發生的事彙報給他,他怕蘇子晴出事立刻趕過來。所有的人除了蘇子晴紛紛向皇上行禮,蘇子晴坐的穩如泰山。
“臣妾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都來了,忘了朕的話了嗎?”
李貴妃花容色變,“臣妾聞顏妃妹妹身體不適,故而帶人來看望。”
皇上繞過她走到蘇子晴身邊,挨著她坐下,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皇上,還是給她看看吧。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竹籃打水一場空。”
禦醫給那個宮妃喂了一顆止血的藥丸,診脈後得出結論是小產了。宮妃哭訴著爬到皇上跟前,聲稱是蘇子晴推的她。蘇子晴聞到濃重的血腥味止不住幹嘔,“讓她離我遠點,難受。”
“把她抬下去。”皇上轉頭看向蘇子晴,蘇子晴搖頭,“我沒事,那個女人要推我沒推動,我就把她推下去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隻是自保而已。更何況太醫大人,你確定她是小產?”
禦醫翹起胡須,“自然。”
蘇子晴遺憾的搖搖頭,“皇上,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就真是白癡了。她沒有懷孕,隻是葵水來了。禦醫大人作偽證可是犯法了。”
“不可能,顏妃娘娘怎能誣陷老臣。”
蘇子晴朝皇上擺手,“你自己查吧,我好累要睡覺,冥頑不靈,不可救藥的人沒必要留。”
皇上銳利的雙眼盯著他,禦醫如坐針氈,邊上的宮妃也是驚訝不止。顏妃她們得罪不起,萬幸今日之事與她們無關,那個小姐妹打錯主意了。
“小福子,把他押下去,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來這裏撒野。”
皇上的視線在一群人之中掃了一遍,先行一步的德妃第一次沒有出頭。
蘇子晴當真回去睡覺了,等她醒來時人都走光了,院子裏的血跡也清理幹淨了。
福公公帶著皇上的賞賜前來,說是給她壓壓驚。蘇子晴看都沒看就讓人收起來,她可不稀罕這些金銀。有了今日之事,看那些女人還敢不敢再來找她的麻煩。
“福公公,皇上怎麼處置那些人的,是誰想害我呀。”
福公公笑嘻嘻的在她耳邊回了一句,蘇子晴拿過一個大荷包給他。福公公回去後,直接把荷包上交了,皇上沒有多說讓他自己收起來。
福公公也是個聰明人,知道皇上看中蘇子晴,平日裏待她很是友好。
“她一向如此,你吩咐下去,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荷香園。”
蘇子晴琢磨著鑰匙的下落,夜深人靜時進入暗道,等著和兩位哥哥商量,誰知見到了南宮澈。她是氣不打一處來,明知危險還來真是氣人。
“阿澈,你這次很不乖,我生氣了。”
南宮澈抱著她,來了一個熱吻,蘇子晴被吻得七葷八素,一時間忘了和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