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子晴將要撤的時候,皇上帶著人來到荷香園,除了福公公還有幾名侍衛,她感覺到這幾個人的武功修為不低,和她院子裏的有很大不同,應該是皇家暗衛。
蘇子晴表現的很鎮定,“皇上,這是要做什麼?還怕我跑了不成。”
皇上的臉色陰沉,恨不得把蘇子晴吃了,蘇子晴暗想他可能發現自己做的事了。
其實的確如此,皇上前天去地牢發現人不見了,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老翼王是他拿捏南宮澈的王牌,突然不翼而飛著實可疑。他想是南宮澈將人帶走了,這裏少不了蘇子晴的功勞。
“朕對你不好嗎?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朕,竟敢和南宮澈勾結帶走他們。”
蘇子晴後悔自己沒有早走一步,現在要走是不容易了,至少她還有利用價值,隻要她在南宮澈就在,皇上也不會將她怎麼樣。“皇上,翼王府為北恒付出多少你不會不知道,囚禁老翼王十幾年,你們皇家人就沒有愧疚嗎?我隻是在做正確的事而已。”
“正確?”皇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微微用力蘇子晴就覺得很難受。要是以往十個北恒昊天都不是她的對手,有了孩子她不能動怒更不能輕易出手,適當的示弱更能迷惑人。
皇上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心疼的撤手,蘇子晴的脖頸上多了一道青痕。
蘇子晴忽視脖子的痛,淡淡的道:“皇上,事情是我做的,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皇上被她的話氣的胸口發悶,明知他不會傷害她她才這樣有恃無恐吧。“好呀,既然你讓我處置,我改變想法了,你今晚就來乾清宮侍寢吧,得不到你的心我寧願得到你的人。”
皇上說完離去,幾名侍衛守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南宮澈他們不再,她從暗道離開都不知道該去哪找他們,還是等他們來在做商議。
晚膳後福公公帶著人來接她去乾清宮,蘇子晴到不至於害怕,隻要她不願北恒昊天豈能近的了她的身。雲影給她帶來的迷藥還有好多,隨便藏一點都能應付過去。
皇上果然在乾清宮等她,蘇子晴走進來默不作聲,皇上揮手讓福公公下去,遞給她一杯酒。蘇子晴一聞就知道裏麵有什麼,為了得到自己堂堂的皇帝也用這種下流的方法,可笑。
她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將酒杯倒置沒有滴下一點。皇上眯著雙眼觀察她,蘇子晴大方的坐下來,心裏在打鼓,寶寶可千萬不要有事。
“子晴,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會不會愛上我呢?”
“不會。”蘇子晴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皇上自嘲的飲下一杯酒。蘇子晴又道:“我早就說過,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做不到,我更做不到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皇上放下酒杯,身體變的發熱,眼神也迷離起來,起身就要親蘇子晴,蘇子晴一把將人推開,力氣大的出奇,皇上也顧不得那麼多,拉著蘇子晴向裏間走,蘇子晴一個反手將他的手臂背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皇上啊的一聲,蘇子晴將人鬆開一躍而起上了房梁。
皇上疼的暈過去,蘇子晴倒是很解氣,敢給她下藥就要接受懲罰。她活動活動手腳,許久沒有運動速度都跟不上了,反應慢了半拍,撫摸著小腹倒吸一口涼氣,打人手也疼呀。
一夜就這樣過去,蘇子晴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穩,皇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在地上,蘇子晴聽到聲音立刻起身。兩人的目光相撞然後又移開。
皇上問道:“你昨晚為什麼沒事?你沒有中軟骨散?”
蘇子晴下床將衣衫理好,笑著道:“忘了告訴你了,我可是百毒不侵,就這點藥對我根本不起效,以後也不用想要給我使毒了,換別的方式吧。皇上既然醒了,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皇上叫住她,圍著她轉了兩圈才發現一個問題,蘇子晴胖了不止一圈。衣服都很寬大,平日裏也沒有特別注意,今日一看到是在掩飾。“你在這過的不錯,還胖了呢。”
蘇子晴的眼神一凜,淺淺一笑道:“皇宮裏好吃好喝的,就算是豬也該胖了。”
“是嗎?你既然喜歡南宮澈,朕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你犧牲,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