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霄把令牌塞到鬼醫手中,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他給鬼醫使個眼神,鬼醫把通關文書遞給守門人,守門人開城門給他們放行,城外有人接應,兩匹馬已經準備好了。鬼醫雖然年邁但也是有武功在身,上馬後便向城外跑。影霄慢他一步上馬,後麵傳來一聲喝令。
“關城門,不要讓他們跑了。”
守門人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出了城,後麵的官兵立即追上去。影霄和接應的人說了一句,大家馬不停蹄的逃走,官兵們沒有馬明顯追不上,不一會兒他們就逃脫了。
影霄回頭看看已經沒影的官兵鬆了口氣,鬼醫氣喘籲籲的汗流浹背。還有兩個也是輕鬆許多。“隊長,主子在那?我們要回去救主子嗎?”
“先不要打草驚蛇,主子命我等將鬼醫送回掖城,這裏到掖城需要十天的時間,你們趕緊讓雪狐隊前來支援,最快的速度給遲延大人飛鴿傳書,就說主子出事了,提醒掖城要警惕。鬼醫前輩您還好吧,這些天要委屈您了。”
“沒什麼,老頭子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乞丐了,還說什麼委屈不委屈,快走吧。”
另外兩人帶著他們去一處暗點,影霄和雲影學過易容,麵前還有一位神醫,易容出來天衣無縫,影霄滿意的點點頭,鬼醫對他的易容術到很好奇。“你和誰學的,不錯。”
影霄現在的麵貌非常一般,站在人群中不出眾,鬼醫倒是一個和藹的老者樣子。
“前輩,我們明天再走,這些日子一定戒嚴,等風頭過了我們在加快趕路。”
蘇子晴淡然地和官兵去皇宮,到了宮門口,有幾名宮中侍衛接替,帶著蘇子晴進宮。
蘇子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究竟得罪了誰,難到有人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北戎的皇宮與北恒有很大區別,看起來不是小橋流水的典雅,反倒有一種蒼涼美。
蘇子晴走進的時候,看到遠處一個中年男人朝自己笑,笑的一臉得意,還帶有一點鄙視。
“蘇公子,請吧,皇上在裏麵等著您。”一名侍衛道。
蘇子晴收回目光,輕微點頭向裏麵走,她倒要看看北戎帝究竟有何本事。
北戎帝老態龍鍾的坐在那,蘇子晴走進禦書房,絲毫沒有一點壓迫感。看到北戎帝她隻是握拳行禮,沒有下跪問安。兒子也是小皇帝了,她再給北戎帝下跪,兒子的威嚴何在。
“皇上深夜找草民來不知有何事,草民惶恐。”
北戎帝將她沒有下跪,氣的臉色鐵青,在聽她的話簡直想把她拖出去砍了。想到她還有大用處,忍著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的道:“朕聽聞你百毒不侵,此事可是真的?”
蘇子晴眼神一冷,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她冷笑幾聲,抬頭對上一雙渾濁的雙眼。
“皇上,這等傳言怎可信呢,草民不知誰告訴皇上這件事,草民隻想說三人成虎,您還是查清楚為好。”看來剛剛那個人就是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她百毒不侵的事除了幾個親近的人,根本就沒人知道,那人竟然知道還真是不簡單。她一個個的排查,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一個人,一個死人,北恒昊天。
那麼這個人和北恒昊天有很大的關係,這是回來向自己報仇的。
“放肆,竟敢這般與朕說話,真以為朕不敢殺了你嗎?”皇上大聲喝道,蘇子晴毫無反應,既然她還有用,那麼老皇帝肯定不會殺她,就不知皇帝想要用她做什麼。
“皇上高高在上,的確可以殺了我,隻是因我一人之死導致北戎和軒轅的戰事,不知值不值當呢。”蘇子晴看出來,她的信息老皇帝都知道,沒必要再繞圈子。
北戎帝被氣得直喘粗氣,蘇子晴心想她在說幾句老皇帝沒準就歸西了。蘇子晴默不作聲的站在那,低頭擺弄這自己的隨身的小玉佩,就等著北戎帝說出自己的目的。
北戎帝被身邊的小太監順順氣,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又挑起話茬。“朕正在命人煉藥,可國師說有風險,你既然百毒不侵那就幫朕去試藥吧。朕不會虧待你的。”
“的確不會虧待我,我都被毒死了,還說什麼虧待不虧待的。皇上,你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既然這樣還敢讓我試藥,你真的不怕我兒子出兵北戎?還是說北戎已經強大到可以兩個國家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