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又一天,真累。剛回到家,手機就響了。我一看是媽媽的號碼,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用猜就是讓我趕快找個人嫁了。KAO、現在單身也是一種公害。沒辦法,還得接。要是敢不接,老媽敢殺了我。頭昏腦脹的聽了老媽的一頓嘮叨,躺在床上是一動也不想動。心裏想著做女人真累。
現代社會TMD都不拿我們當女人看。和男人沒什麼區別。網上還流傳著現代女性標準:上得了庭堂,下得了廚房,寫得出代碼,查得出異常,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開得起好車,買得起新房,鬥得過二奶,打得過流氓。雖然讓人哭笑不得,但也是對現代女性的寫照。有時也真想著幹脆找個男人嫁了。可我忙得談戀愛都沒時間。
正想睡著手機又響了,我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機,原來是死黨琳琳的電話。隻聽見這家夥興奮的說:“寶寶、十一放假期間你想幹什麼呀?”我有氣無力的說:“我想睡覺。”琳琳大叫:“我不管,寶寶你要陪我去北京旅遊。”我隻想趕快打發了她好睡覺,就隨口答應。卻沒想到此去我會吊上清穿的尾巴,瀟灑走一回。
真是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我在心裏咒罵了自己無數遍,我為什麼會答應跟這個清穿迷來北京旅遊。看看她興奮的,不就是故宮嗎?我翻了個白眼說:“這不就是一些房子嗎?有什麼好看的,再興奮也見不著你那四四、八八、九九,花癡。”她一點也不生氣,笑眯眯的說:“見不到我可以想象啊,寶寶。”我咬牙切齒的說:“白癡、不要叫我寶寶。”Oh,
my
God!我想掐死這個花癡。她一看我怒了,就趕快轉移話題說:“我聽說潭柘寺的香火很有名的,我想去看看。”不等我回答,拽著我就打的直奔潭柘寺。
走在潭柘寺裏,心情平複了很多。不知為什麼今天這裏的遊客並不多。我們倆嘻嘻哈哈的走到寺院的東路,隻見這裏由庭院式建築組成,有方丈院、延清閣和清代皇帝的行宮院,主要建築有萬壽宮、太後宮等。院中幽靜雅致、碧瓦朱欄、流泉淙淙、修竹叢生,頗有些江南園林的意境。院內有流杯亭一座,名猗軒亭。
我和琳琳就坐在亭子裏休息一會。忽然,走來一位須眉雪白的老和尚。他走到我們跟前行了一禮,我們倆趕快站起來回禮。“阿彌陀佛。”老和尚目光湛然,“施主,見麵既有緣,我送你一份見麵禮。”說著就遞給我一個玉墜。我忙擺手說:“不、不、這怎麼好意思?”他笑了笑,把玉墜放在我手裏就走了。我就隨手把玉墜掛在脖子裏,就和琳琳繼續逛了下去。
回到賓館,我和琳琳都累得不想動了,就隻想著趕快洗澡睡覺。沒想到洗澡的時候一不小心滑了一腳,頭磕到地上,血流了很多,我一下昏了過去。因此沒看到玉墜吸收了我的血變成了紅色,發出了耀眼的紅光,把我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