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緣無奈的扁了扁嘴,說道:“我還有一會兒就下班了……咱們下班以後再出去可以嗎?”
楊濤很堅決的說道:“不行,我現在想帶你去的地方也是那個時間下班。你看張揚都沒說什麼,你就不用那麼婆婆媽媽的了,咱們走吧。”
周緣一臉菜色的說道:“喂!楊濤,我真的不想出去,我是真的很忙!”
可是周緣反抗的再厲害,楊濤都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起了她的手,當著張揚的麵兒大搖大擺的帶著她走了出來,而張揚本人是真的沒有阻攔。
“楊濤,楊濤……”周緣往回收了收自己的胳膊,無奈而說道:“我明天真的要交圖紙,你別鬧。”
“我說過明天你一定可以交上圖紙的,但是你現在不應該一直把自己別的那麼狠。”楊濤鬆開了她的手腕兒,反而與她十指緊扣:“走吧,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
周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看好戲的同事,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免得讓楊濤這廝這麼一弄,她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陳浩昊撲哧一笑,對坐在他桌子上的張揚說道:“老大你看,這果然就是人們常說的一物降一物啊,你看周緣平時對我凶殘的,沒想到到了人家楊濤手裏她也就是個乖巧的小綿羊,連反抗一下的餘地都沒有。”
張揚低下頭掃了他一眼,頗為鄙視的說道:“你丫又疲癢了是不是?還嫌周緣打你打的不夠狠?要我說你這倒黴孩子就總是讓嘴給身子惹禍,就會臭貧。”
陳浩昊嘿嘿一笑,麵上多少也是有些尷尬的。見張揚還在自己旁邊沒有走,陳浩昊幹咳兩聲,趕緊把手邊上的工作抄到手心裏,然後裝作自己很忙碌的樣子,東摸摸西摸摸,一副“我很忙我是為了建設國家不辭辛勞的棟梁”模樣,逗得旁邊的人暗暗發笑。
張揚看著已經走遠的那兩個人,嘴角露出了一點點笑意。
看來周緣找了這麼一個男人,真的要比以前的那個強上許多。
楊濤說的對,把自己關在那麼一個封閉的空間裏鑽牛角尖兒還不如出去走一走,說不定靈感就會敲響她的大腦。 張揚覺得有的時候吧,周緣這個人是勤奮,但是勤奮的過頭了,她不知道什麼叫做張弛有度,她也總是會把自己搞的特別緊繃,這樣實際上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反而會增加自己的困擾。
已經走遠的兩個人並不知道辦公室裏的那些人又是怎麼討論自己的的,周緣看著走在旁邊意氣風發的楊濤,心裏暗暗叫苦。
這個男人本來就是一個發光體,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一樣的。看著旁邊那些人悄悄打量楊濤的眼神,她就能感覺到其他的女生同事看著她的眼神裏,似乎帶了一些說不出的詭異,像是羨慕,又好像是輕蔑,又好似是一種想要取而代之的嫉妒。
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的,但也有可能是她的想法是對的,因為她知道當時林肆肆曾經問過楊濤的聯係方式,而且是打著自己的旗號,說的話也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哪怕楊濤並不是“她的”,可是因為這麼一個男人,她就被別人算計上了,這感覺也真的讓人覺得不怎麼美妙。不過這也難怪,楊濤這個男人不管走在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長得帥沒的說,氣質還是那麼好。這感覺就像……楊濤的做臉上寫著自己很有錢,右臉上寫著自己前途無量一樣,都是吸引女人的籌碼。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今天長得特別的帥,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楊濤有些暗暗得意的說道,“是不是自從和我在一起之後,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賺大發了?”
周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說道:“不,我是自從見了你之後才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那麼臉皮厚的人,你相信我,你臉皮堪比陳浩昊那家夥。”
楊濤摸了摸自己的臉,勾唇一笑:“臉皮厚是因為皮膚健康,你是在變相誇我麼?”
周緣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嗤一笑:“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楊律師你是個這麼‘這麼這麼這麼’的人?”過多的話她就不說了,反正有的事兒他們兩個人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
楊濤挑了挑眉頭,輕笑問道:“你想說的是什麼?‘這麼’是代表了什麼?”
“就是……哈哈,我不說你也懂了的意思。”周緣眉飛色舞的笑了。
“你不說我怎麼能懂?”楊濤挑了挑眉頭,看著周緣似笑非笑的說道,“周小姐,女性身上的神秘感確實也很吸引男人,但是你不用那麼費力氣,我已經被你吸引了,這一點上你做的相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