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陸致遠知道他隻要不談及那個女人就正常些,不過也是因為那個女人,他才知道從來溫和不變的溫恒還有那樣慌張的一麵。
“好了,我要上飛機了。”
“一路順風。”
“謝謝。”
陸修坐在凳子上守著暈迷不醒的睡美人。
床上的女孩緊緊閉著眼睛,漂亮的金發被醫生剃了些,上麵還纏著紗布。她的呼吸平緩,纖長的睫毛投下圈陰影,唇瓣帶著粉嫩的白,似乎在等待人親吻般。
陸修撐著下巴,不顧外麵的黑衣人,想伸手去碰碰她柔美的臉頰。
“陸修。”一道柔和卻不容置噱的聲音響起,陸修暗道可惜,卻也收回了那隻作祟的手。
“嫂嫂,你又來了。”
葉臻看他,“過來吃點東西。”
“大哥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放我走?”
“你才呆了半天不到。”葉臻將花瓶裏還鮮豔的百合取出來換了束同樣的放進去,“我晚點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她整理好東西之後就走,床上的瑪利亞此時緩緩睜開了眼睛,因著角度的關係,她第一眼見到的是葉臻那張秀麗單薄的側臉。仿佛在哪裏見過般的,而葉臻已經幹淨利落的帶上了門。
瑪利亞重新閉上了眼睛,她覺得好累,渾身都沒有力氣。
陸修轉身倒了杯溫水過來,關了一天他沒有什麼心情吃飯。
病床上的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揚手在她麵前晃了晃,依然沒有反應。時間緩緩流淌,陸修望著麵前的女孩眼睛都不曾眨過,她真漂亮,好像童話中走出來的漂亮。
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呢!陸修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觸上女孩的脖頸,柔軟的溫度無害的仿佛貓咪般,隻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斷似的。
陸修他,並不喜歡這種美麗,這種感覺甚至是厭惡。世界上所謂真善美根本不存在,他憎惡所有披著這皮囊的家夥。這個女孩,也是其中一個。
真討厭啊!這種家夥……
就在他想要用力時,床上的女孩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藍色雙眸對上了陸修。她開口了,聲音還帶著啞意,“小子,拿開你的手。”
發音有點奇怪的中文,卻是囂張又狂妄到極致的語氣。陸修的眼眸變幻,他緩緩收回了手,有點意外了。
那隻冰冷的手掐上脖頸的時候,瑪利亞以為自己會下地獄。她不得不睜開眼睛,看那個膽敢冒犯她的小子。東方人在她眼裏基本長得差不多,不細看是分不出來的。
房外的保鏢發現瑪利亞醒了之後紛紛衝進來,陸修默默後退了幾步,靠近了房門。
“小姐,你還好嗎?”
瑪利亞望著眼前熟悉的人,眨了眨眼睛,“我一點也不好。”她轉換成流利的母語,“一群笨蛋,你們居然讓我受傷了!”
“那個害我受傷的人在哪裏,我要把他扒光了衣服放進油鍋裏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