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致遠在年輕十幾歲,他也許會被感動到,甚至想同說這話的女孩子交往一段時間。可是現在,嗬,她以為自己很偉大麼?
這樣的女人,她以為自己哪裏能同葉臻想比。
他永遠也忘不掉那個初見的晚上,葉臻脫了鞋子跑出去神采飛揚的模樣,那是真的喜歡,不顧一切。
陸致遠的口氣甚至於是嘲諷,“十幾年,你要等我十幾年?”
“好啊,你等吧,也許十七八年之後我真的會接受你。”
趙九斤的臉頓時就鐵青了。的確,她不可能會等陸致遠這麼多年,為了個喜歡的人搭上自己半輩子,這麼愚蠢的做法怎麼可能。
若是她真的能等那麼多年,當初趙九斤又怎麼會在國外就結婚了?
“抱歉,麻煩讓讓。”一道低沉的聲音,來人的唇邊噙著笑意,卻是極冷的,讓人心裏不禁打了哆嗦。
趙九斤下意識望去,看見一張極為俊秀的臉龐。鳳眸淩厲,眉眼一派寫意風流。是溫恒!
“溫恒,我有事找你談談。”陸致遠叫住他。
“有什麼好談的?”溫恒雙手插兜裏,不以為然的,目光劃過趙九斤的臉,吊兒郎當的冷笑了聲,“呦嗬,豔福不淺。”
陸致遠的臉色有那麼瞬間的難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豔福不淺!”
溫恒聳了聳肩膀,他可沒興趣去關心陸致遠的私生活。
“你要去找她,你知道她在哪裏?”
他往前走,聽見後麵的聲音,依然沒有回頭。
“她不在她外公那裏,你別再去做無用功了。”
溫恒的腳步頓了瞬,這才慢吞吞的轉過來問他,“你去過了?”
陸致遠點頭,“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麼,溫恒想了瞬,果斷放棄,他可不想被別人在背後捅一刀。“沒興趣。”
“難道你不想盡快找到她?”
這卻是想要勸說的架勢了,溫恒轉過頭,這回走的步子加快了些,明顯是懶得理他。
他從來隻相信自己。
等趙九斤反應過來想說什麼,陸致遠早已走遠了,他坐到車裏徑自離去。他們說的話,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那個她必是葉臻無疑。
趙九斤來不及動手,溫家的兒子將葉臻護的滴水不漏,何況後來王十安來了。她雖然經常在陸致遠的事情上犯渾,但是在其他地方異常的靈敏。
她想動葉臻,溫家的人卻提前動手,結果是什麼?雖然不清楚前段日子的溫家發生的事情,但從外部來說的確受到重創。而又能將這一切恢複原位的人,又會是誰?
她趙九斤如何能同溫家相比,溫家是逼走了葉臻,可他們付出的代價慘烈。溫恒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真是不可思議。
也許這輩子她都見不到葉臻了,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再和她計較?可是,趙九斤想,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呢?
如果葉臻死掉就好了,她的臉上是扭曲的神情,因為怨恨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