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失敗者,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你不要安慰我,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我除了這張臉能看也就沒有什麼別的優點了。”
林好逑失魂落魄的攤在沙發上,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坐直了,“妞兒,你說我去當明星怎麼樣?”
“我長成這樣不去當明星實在是太可惜。”
葉臻,“……”我能說什麼,話都被你說了。
“好逑,你慢慢想,等決定了再告訴我……”她準備上樓睡覺去,至於明天試婚紗什麼的完全不想去啊,就當做不知道好了,反正她也沒有同意。
“等等,阿臻,你好歹也給我提個建議吧!”
葉臻想也不想,“你做飯還挺好吃,要不考慮一下開個蛋糕店?”她說完之後打著哈欠上樓了,林好逑想了想,認真的思考起來。
做甜點嗎,好像是比當明星來的有趣一點。
……
你在深夜裏想念的那個人,叫作遺憾和留戀。
張凜穿著黑色大衣穿過髒亂的巷子裏,他幾乎是在疾跑,身後響起一陣槍響,就在不遠的距離。
他的左臂不小心被子彈射穿,已經做了應急處理,但臉色因為失血過多仍然是慘白的。
這次同行的五個人,都是經驗豐富的雇傭兵,現在卻隻剩下他一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過去。
備用計劃是要到預定地點才能實施援救的,隻是他現在的方向離那個地方越來越遠,這樣下去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到。
有人在巷子的盡頭等待落網之魚,男人高大的身影卻漸漸消失了,他借用梯子爬到了牆的另一麵。
等腳步聲都離去之後,張凜靠著牆得以喘息,借著手電筒的光從背包裏拿出地圖。
沒錯了,繞過這片地帶往南走,穿過這條小河再往西走幾公裏就到。
“他在這裏!”古怪的語言被人用急促的聲音說出來,在靜謐的黑夜裏十分醒目。
張凜抬手就扼住了對方的脖子,哢擦一聲就折斷,其中過程不過幾秒。他翻牆上了屋頂,踩碎好幾片瓦。
逃亡的過程是驚險又沉悶的,確定脫離危險區域之後已經過去了好七八個小時。
天蒙蒙亮了,張凜在河邊用背包裏的東西給傷口消毒,殘餘的東西他沒有扔到河裏,一股腦兒的塞在背包裏準備帶走。
剩下的路程不過幾公裏了,他稍稍放鬆了心情,抬頭看格外藍的天空。
這是最後一次,他來的時候已經和隊伍裏的人都談好了。
接了這樁,如果他有命回去就徹徹底底的脫手不幹這行。
站起來的時候頭還有些暈,男人的步子卻走的很穩。這點傷口對他來說其實真的不算什麼,比這更嚴重的傷他都受過。
可是這回,張凜真的不敢讓自己受傷,他怕自己會死,這樣他就不能回去看那個別扭的女人了。
她嘴硬說不會等他,可若是他真的沒有去,她能等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