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地問問?那也叫友好的問問?!風默言氣悶地哼了一聲,對真田希美睜著眼說瞎話的行為不置一詞。看剛才那個叫清水的女孩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一定是聽什麼人謠言把自己當成偷她項鏈的人了吧。
“是不是你做的?”連一句詢問的話都沒有,真田蝶子表情譏誚地斜睨風默言,說出口的話無情殘忍而且絲毫不留餘地,“沒教養的丫頭果然是沒教養的丫頭!真田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什麼時候還缺了你的東西不成?!你竟然還要去偷客人的項鏈?!哼!真是家族敗類敗壞我們真田家的門楣!!!”
“你胡說八道什麼?!!”風默言猛地抬頭,冷冷怒瞪著真田蝶子。正要張口辯解,忽然捕捉到真田蝶子眼底那抹一閃而逝的得意,風默言冷笑下,話鋒一轉,輕柔如水的嗓音瞬間凝結成冰,麵如冰雪,表情凜冽而又冰冷地說:“舅媽,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您是什麼時候認定我偷了她的項鏈的?你這麼憑空汙蔑我可有什麼真憑實據?還有,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上來訓斥我,難道舅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和目的嗎?”
哼!別說她沒有偷項鏈,就算她偷了,她會傻乎乎地呆在這兒等著被人抓嗎?!她們真當她是白癡不成!!!
見真田蝶子一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真田希美忍不住插嘴辯解道:“宴會上的人都有看到你中途離開不知道是幹什麼去了,這件事你總不能否認吧?就算不是你偷的,也肯定跟你脫不了關係!看你那身衣著打扮,嘖嘖,真田家虧待你了嗎?”哼!直接乖乖認罪不就好了嗎?非要伶牙俐齒跟人爭論了不停!本來還想給她一個痛快的,現在看來都是她瞎好心了!
“你們這是認定了我是犯人一群人來審問我嗎?”上前一步,眸光驀然幽邃起來,氣質瞬間變得冰冷,風默言冷冷環視一周,厲聲道,“你們……有什麼資格這麼做!”鷹般銳利直射人心的目光掃視過一周,身邊所有的人都被她清冷孤潔的態度所震懾,呆立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我真田默言雖然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也沒淪落到讓一群人盤問我而不反抗的地步!首先我要說的是,沒有證據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其次……請給我讓開,不然我就要告你們誹謗罪了!”
人群自動分成,風默言看著真田蝶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散漫一笑,半是譏諷半是嘲笑地說:“這件事,我記下了。”對我的侮辱我風默言也在心底牢牢記下了!
正打算提步離開,麵前卻擋了一個不速之客,“我們是沒有證據說你偷了項鏈,但你就有證據說你沒有偷項鏈嗎?先不說你衣衫不整地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麼,光是大廳裏不止一個人看到你中途退場不知去向,就可以說明你既沒有不在場證據也沒有擺脫嫌疑的理由!”
風默言目光深邃地正視麵前氣場強大麵目清秀的少女,看看所有人包括真田家這次宴會的下人都圍繞在周圍,唇邊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略微一聳肩,語氣事不關己般平靜自如,“沒偷就是沒偷,你們愛信不信。”
聽完,伊集院清水默默注視著風默言,良久……沒有做聲。
那邊兩位還在針鋒相對注視較量,這廂的真田希美卻已經沉不住氣了。
“這個女仆可以作證!”一把拉過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裏的女仆本田香,真田希美大聲對其他人嚷道,“我之前問過她,她說她親眼看到真田默言走進了東邊的書房。清水,你不是你說你的項鏈是從書房出來以後才丟的嗎?說不定就是她拾到了沒有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