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南方經濟比較發達的廣元市,唯一的長途汽車站自然不小,臨近年關,在外讀書亦或者打工的人都把回家過年當作這一年當中最重要的事,盡管舒小媛母女二人出門比較早,但還是被擁擠的人潮打得滿麵潮紅。
排了十幾分鍾買到車票的薛梅二話不說,連忙拉著舒小媛向安全檢測進口走去。
舒小媛老遠看去,不禁搖了搖頭,檢票口處比之售票窗口還要更加的擁擠,更讓舒小媛無奈的事,這些人居然連排隊的常識都沒有。
微微一愣,舒小媛心頭暗自苦笑,笑自己要求過高,要知道現在與她前世相比,可是差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不管從交通樞紐還是從人均素質來說,都是不可比較的。
這期間倒是苦了薛梅這個單親媽媽了,一邊拉著自家閨女,一邊又要拎著一個行李箱,肩上還掛著一個隨身包包。
稍微走幾步,薛梅還得轉頭看一眼舒小媛是否在自己身邊,生怕她走丟一樣。
舒小媛雖然目光向前,但母親的動作還是透過餘光發現,隻見她抬頭看了一眼薛梅,大聲喊道“媽!我幫你拿包包吧!”
聽著舒小媛話語中的關切,薛梅心中欣慰,微微一笑“不用,媽還沒到提不動的時候,你隻要待在媽身邊就行,這裏人挺多的,別走丟了,聽見沒?”
聞言,舒小媛也隻能夠點頭答應。
幾分鍾,兩人擠開了幾波人潮後,總算來到檢票口,這個年代的治安與十年後完全沒法比,上一世,隻要臨到快要過年的期間,車站,路上這些交通要道,任何地方都有武警或者特警前來維護治安,更不用說檢票口這種易出現危險的區域了。
但現在,狹窄的檢票口除了站了一個阿姨與幾個保安之外,根本看不見特警和武警的身影。
又是十幾分鍾的等待,在薛梅手忙腳亂拿出車票進行檢查後,兩人才算有驚無險的通過檢票口。
這時,正當薛梅從物品傳送帶上拿取行李箱時,另一旁的檢票口出現了吵鬧聲。
舒小媛聞聲望過去,是一個頭發染成板栗色的青年與負責檢票的阿姨吵了起來,在舒小媛看去,那個青年應該是一個大學生,雖然頭發有染色,但從他鼻梁上的鏡框和身上背著的書包可以肯定,這個應該是一個大學生。
舒小媛隻是看了一眼便轉過頭來,這種車站發生爭吵的事情,舒小媛也算見得多,但每次都不是什麼大事。
但不管怎麼說,要是舒小媛的話,絕對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快要過年了,弄得一身火藥味,過年也過得不開心,更何況對方是檢票員,她們每天麵對這麼龐大的人流量,也難免會感覺到身心疲憊的時候,有時脾氣古怪點,也能理解,從小學開始就市場坐車的舒小媛,自問從未與這些檢票員發生過口角。
舒小媛幫薛梅接過行李箱,便低頭看著手中的車票,廣元市到鎮寧,發車時間:十點,目光從車票上移向車站內高掛的石英鍾,一看!現在才不過九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看來幾分鍾前才走了一輛車,舒小媛暗自搖了搖頭,出門不順呐!
“媽!我們的車票還有一個小時,去哪坐會兒吧!”舒小媛指著候車室問道。
“行!反正時間還早”薛梅牽著舒小媛點了點頭。
這個年頭,車站修的都不怎麼標準,就拿廣元市這唯一的長途汽車站來說,候車室與檢票口居然是同在一個大廳裏麵,兩人拖著行李箱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屁股剛剛著地,先前吵鬧的檢票口宛如燒水臨近最後一度一樣,咕嚕咕嚕!瞬間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