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功會師前後的陳昌浩(2 / 3)

紅四方麵軍主力撤出鄂豫皖根據地進行長征後,一路上遭到國民黨數十萬軍隊的圍追堵截,由於無法製定長遠計劃,數萬人的行動竟是走一步看一步。紅四方麵軍在艱難的處境下與敵軍邊走邊打,鏖戰數月,被迫西進漫川關。漫川關是鄂西北進入陝南的一個隘口,這裏懸崖壁立,道路窄險,陳昌浩率先頭部隊到達這裏時,楊虎城的3個團已在此堵住去路,敵四十四、六十五、五十一及四十二師共5個師又3個團的兵力分別將漫川關的東北、東南等方向團團圍住,企圖將紅四方麵軍圍殲於漫川關的峽穀中。

麵對危急情況,張國燾極力主張把部隊化整為零,分散突圍。但陳昌浩和徐向前卻不同意,認為分散遊擊有被各個擊破的可能,主張集中兵力突圍。意見統一後,陳昌浩率以打硬仗著稱的二十師三十四團(團長許世友)、七十三師二一九團擔任攻占北山埡口的任務。戰鬥打響後,陳昌浩率十多名騎兵飛馬向前搶奪高地。在他的帶領下,紅軍戰士個個奮勇殺敵,最終勝利地突出重圍。

漫川關突圍後,紅四方麵軍於12月上旬抵達位於秦嶺入漢中的咽喉之地——小河口鎮。在這裏,部隊得到及時的休整和補充,但籠罩在廣大指戰員們心中的疑霧是:幾個月來,紅軍從鄂豫皖蘇區一路撤到陝西,大軍究竟向何處去?曾中生、鄺繼勳、餘篤三、朱光等由於對張國燾在紅軍撤出蘇區後無止境的退卻感到懷疑和不滿,準備派人向中央去報告,時任總政治部主任的張琴秋對陳昌浩說:“我們幾個人擬就了一封給中央的報告,揭發張國燾在軍事行動上的機會主義的錯誤,在政治上封建家長式的作風。”陳昌浩不同意這種做法,他對張琴秋說:“琴秋同誌,我不同意把意見直接捅到中央,……部隊造成了極大的流動、奔波,……這並非老張一人之過。”陳昌浩是在蘇聯和張國燾認識的,回國後二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個人感情較其他人深厚,所以,他不同意把張國燾的問題擴大化,主張由張琴秋出麵說服曾中生等人,在軍中召開會議,當麵對張國燾提出批評意見。盡管張國燾在後來召開的會議上表示願接受大家的意見,但陳昌浩的這一態度,無疑助長了張國燾篡奪中央領導權的野心,使他背離了革命的道路,成為千古罪人。

1935年6月12日,中央致電紅四方麵軍領導人,改變了擬從瀘州上遊渡江向川西轉移的計劃,電文說:“軍委決定我野戰軍改在川滇黔邊廣大地區活動,爭取在這一廣大地區創造新的蘇區根據地,以與二、六軍團及四方麵軍呼應作戰。”同時,中央軍委又指示四方麵軍“迅速集結部隊,於最近時期向嘉陵江以西進攻”。從這兩份電文中可以看出,中共中央是想盡快實現主力紅軍大會師的目的。為了策應中央紅軍北上,完成中央軍委下達的作戰任務,1935年3月,紅四方麵軍在徐向前、陳昌浩等人的指揮下取得了強渡嘉陵江戰鬥的勝利。5月,中央紅軍已渡過金沙江,準備與紅四方麵軍會師。在這一時期內,“迎接中央紅軍北上”的號召成為鼓舞部隊的巨大動力。為了迎接轉戰數千裏來和紅四方麵軍會合的中央紅軍,紅四方麵軍的指戰員們紛紛動手織毛襪,節衣食,盡最大努力為兄弟部隊準備物資。陳昌浩要求總供給部派出大批人員去各地采購糧食、牛馬、食鹽、蔬菜和衣物。當他接過婦女獨立師送來的毛衣、毛襪等物品時,激動地說:“同誌們,你們幹得好,……你們響應總政治部的號召,表達了我們紅四方麵軍對黨中央、對中央紅軍的兄弟情誼,表達了我們8萬餘名戰士對黨中央的愛戴和擁護。”在總部,陳昌浩和徐向前經常在地圖前計算著兩軍的距離,詢問給兄弟部隊的物資是否全部到位,表達了他盼望紅軍大會師的迫切心情。6月13日,由中共中央率領的紅一方麵軍在四川懋功地區與紅四方麵軍李先念的先頭部隊勝利會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