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息怒,您還是病人呢,別氣壞了身子。”穆少靖急忙安撫。
“你讓我怎麼息怒,這都火燒眉毛的事了,如果大瓊集團真的把這條商道開通了,咱們景家的航運公司的一半業務都會被他們搶走。”景躍南很氣憤:“這個大瓊集團膽子還真肥啊,竟敢和我景家搶生意。”
穆少靖不以為然地笑道:“景少您放心,這條商道以前不是沒有人走過,可最後都失敗了。那裏匪患嚴重不說,有時候還打仗,走那裏純粹是找死。別說他們還沒開辟出來,就算開出來了,誰敢走啊,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
景躍南眼睛一瞪:“你懂什麼,商人是逐利的,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隻要利益足夠大,沒有商人不敢做的。而且,一旦走的人多了,就會引起國家的重視,到時候國家派出精英部隊保護這條商道的暢通,那咱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行,我的去找我爸商量一下,絕對不能讓他們成功。”
景躍南說著,一骨碌爬起來,就要下床。
“景少,您別急,你身體還沒康複好呢,就算要商量,也得等身體好了再說啊。”穆少靖苦勸道。
“我身體早沒事了,馬上給我辦出院手續。”景躍南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哦,對了,我爸呢?”景躍南急問。
“董事長他……。”穆少靖正要回答,外麵響起了國浩集團董事長景國浩的聲音。
“躍南,怎麼了?”景國浩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進病房。
說曹操,操場還就到了。
“爸,你來得正好,有事正要跟你商量呢,您看這報紙。”景躍南迎上去,迫不及待地將報紙遞過去。
景國浩接過報紙掃了一眼:“我已經知道了。”
“爸,您知道了就好,咱們必須有所行動,將這條商道扼殺在搖籃中。”景躍南狠狠地咬牙道。
景國浩笑道:“躍南啊,咱父子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有這個意思,但這件事其他人去辦我又不放心,所以今天專程來看你的恢複情況,如果你身體沒什麼事了的話……。”
“爸,我已經沒事了,早好了。”景躍南聽出了景國浩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去雲州辦這件事。
雲州,他早就想去了。
一是因為他的仇人餘飛就是雲州人,二是聽說他的女人安亞莉也在雲州。
無論是去找餘飛報仇,還是搶回自己的女人,就算沒有大瓊集團這事,他也必須去雲州一趟。
景國浩觀察了一下景躍南的氣色,氣色很好,的確沒什麼問題了,當即也不囉嗦:“那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穆少靖陪你一起去。”
“你們倆記住,雲州是我們景家勢力的一片空白區,你們去那裏不僅僅隻是為了這條商道,更重要的是發展我們景家的勢力,填補我們景家在雲州的空白。”
“如果那條商道萬一成功了,那也要掌控在我們景家的手裏,知道嗎?”
景國浩嚴肅且鄭重地沉聲囑咐道。
“爸,您放心,區區一個雲州,我保證把他拿下。”景躍南自信滿滿,豪氣幹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