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也不管沈雨霏什麼反應,轉身直接奔向車隊。
沈雨霏無奈,隻好尷尬地朝杜家父女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杜先生,他這個人就這樣,你們別介意。”
“雨霏小姐客氣了,沒事,我們是老朋友了,知道他的脾氣。”老杜故意和餘飛攀上了老交情。
這話讓沈雨霏愣了愣,餘飛竟然和杜土豪是老朋友了,這家夥什麼時候認識這種級別的土豪?這可是世界排得上號的富豪啊,太不可思議了。
旁邊的杜思韻也是奇怪:“爸爸,您真和他是老朋友?為什麼從沒聽您提過?而且,既然你們是老朋友,為什麼剛才他用槍對著你?”
“嗬。”杜金豪一笑:“不是說了嘛,老朋友開玩笑而已。”
“你們這個玩笑開得真特別。”杜思韻不滿地嘟了嘟小嘴,兩人開這麼大玩笑,害得她們擔心。
……
眼看著餘飛等人上車離去,杜金豪的一個手下衝過來:“杜先生,要不要留下他們?”
杜金豪瞪了他一眼:“留下他們幹什麼?”
“那個人剛才敢用槍對著您,這是對您極大的冒犯,兄弟們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那手下話剛說到這,就被一聲斷喝打斷。
“閉嘴!”杜金豪臉色一沉,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膽顫的寒意:“聽著,我和餘飛的事,你們別管,也沒資格管,懂了嗎?”
“杜先生,這……。”手下抬頭看著餘飛的車隊已經轟轟離開村子,眼裏很是不甘,但卻又無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餘飛等人離去。
“杜先生。”這時,又有一個人走過來。
是一個年近四十的成熟女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式西裝,顯得幹練而不失性感。
“杏姨。”杜思韻見這女人過來,禮貌地問候一聲。
能讓杜金豪的親生女兒這麼客氣地叫一聲“姨”,可見這個女人在杜家的地位。
杏姨微笑著朝杜思韻點點頭,望著杜思韻的目光盡是慈愛。
“杏子,什麼事嗎?”杜金豪看到女人,臉上剛才的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意。
“先生,有一個不好的消息,剛傳送過來的,您看一下。”杏子將一份報告遞了過去。
杜金豪帶著疑惑,接過來一看,臉色一沉,眼裏瞬間燃燒起熊熊怒火:“這個畜生,真是他幹的嗎?”
“爸爸,怎麼了?”杜思韻急問。
杜金豪什麼也沒說,直接將那份報告遞給杜思韻。
杜思韻一看,俏臉瞬間一白,震驚,難以置信在她那張得晶瑩剔透的臉上浮現:“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思明哥再怎麼不是,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啊。”
旁邊的杏子苦笑道:“我也不敢相信,所以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不過無風不起浪,先生,您還得多多提防啊。而且,因為繼承權的問題,他對您和思韻一直耿耿於懷,他有做這種事的動機。”
杜金豪陰沉著臉沉默片刻,吩咐道:“這事暫時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等拿到確實的證據後,我再好好跟那畜生算算賬,豈有此理!”
杜金豪氣得咬牙切齒,他很少這麼生氣過了。
“明白。”杏子點頭,按照杜金豪的吩咐作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