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轟轟烈烈和久別重逢時的又哭又笑,有的隻是平靜和淡淡的傷感。
餘飛能感覺得出,阿米麗婭繼承了阿爾家族的大權後,她成熟了,懂得內斂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極度依賴別人,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小女孩。
當然,她能變成現在的樣子,餘飛曾經的功勞功不可沒。
可以說,他給阿爾家族調教出了一位合格的繼承者。
餘飛教會了她堅強,教會了她懂得身為阿爾家族重要一員的責任,更教會了她……。
所以他曾經是她的保鏢,也是她走向成熟的老師。
兩人在一家賓館的客房聊了很久,回憶著兩人相處時的快樂時光,也回憶離別這段時間的傷感。
原本以為,兩人會這麼一直聊下去,然而,一段視頻發到餘飛手上,讓他強行結束了兩人的回憶。
餘飛離去時,阿米麗婭壓抑在心底的情感終於爆發,抱住餘飛一陣狂吻,甚至將自己脫得一絲不剩,祈求餘飛給她一次。
這是一具完美得讓人可以瘋狂的身體,但是,餘飛曾經拒絕過,這一次他更沒時間也沒心情,所以依然拒絕了。
在阿米麗婭的哭泣聲中,他決然離去,登上了開往華西省省城的飛機。
不是他心狠,而是他必須回來。
再一次拿出手機,打開那段視頻,畫麵上,老爹被人打得渾身是血,被人左右打臉……。
看著手機裏的畫麵,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爆起,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雙眼裏,燃燒著狂怒的火苗,似要將這架飛機都要融化。
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就連坐在旁邊的乘客都感覺到心底發寒,驚恐的眼神望了他一眼,當看到餘飛那可怕的樣子時,趕緊把頭縮回去,當什麼都沒看見。
淩晨兩點,飛機降落在省城機場。
來之前,他就聯係了瞿善人在華西省城分部的負責人——卷毛來接他,和上次一樣送他回雲州。
卷毛帶著小伍,依然是開著上次那輛勞斯萊斯幻影來接人。
這一次,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雲州,餘飛親自開車。
從省城到雲州,路途遙遠,正常速度下六個小時,上次也是半夜,卷毛用了四個小時,快了兩個小時。
卷毛以為他能開出這樣的速度,而且還是在晚上,已經很牛逼了,沒幾個超得了他,即使能超,也超不了多少,晚上那種速度已經是極限。
但是,餘飛的出現,讓他這種想法徹底破產。
餘飛竟然隻用了兩個小時,一路上他和小伍感覺不是在坐車,而是坐飛機。坐車不喜歡係安全帶的家夥,這次嚇得把安全帶將自己綁死,可還是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
幸好這大半夜的沒有交警執勤,否則,還不把交警給嚇死,有再多的分也不夠扣啊。
當車子到出站口時,餘飛減下速度,車後飄散出一股難聞的焦糊味,如果換做是一般的車,這會估計散架了。
卷毛顧不上心疼自己的車,車子一停下來,他和小伍飛快地將腦袋伸出窗外“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