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忠報國。”
幹淨的白紙上,四個“顏體”字躍然紙上,這才是真正的以假亂真,就連安亞輝和李光這種不懂書法的人,一眼看上去也能分辨得出,餘飛寫的字比歐教授的好看,有氣勢,一撇一捺真正透著“骨力遒勁而氣慨凜然”的顏體精髓。
“這,這……。”安夫人臉上火辣辣的疼,剛才還說餘飛獻醜和丟人現眼,現在到底是誰丟人現眼。
安定朝就更尷尬了,還有慚愧,他跟歐教授學校顏體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還是歐教授學生的時候就有學習過,可跟人家餘飛比起來,他寫出來的顏體和小學生文筆沒啥區別。
不僅是他,歐老頭都是震驚不已,他專研顏體幾十年,到頭來竟還不如一位年輕小夥,讓他情何以堪。
跟餘飛比起來,他現在的水平也就高中生而已,比之安定朝是強太多了,但比起餘飛來,那就是渣啊。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老家夥現在表示很受傷。
人比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這會,他不得不重新從上到下地仔細觀察了餘飛一下,這家夥看似穿著普通,但那股銳氣卻不是常人所有的,仔細一看,你才發覺他的不尋常之處。
當然,最讓歐教授奇怪的是,相對而言,餘飛這身寒酸的穿著根本和他本人不配,別說他窮,就憑他寫的這手好字,憑這門手藝混飯吃,都不可能窮到哪裏去。
在藝術界,有一些藝術狂人,他們隻沉醉於藝術之中而不可自拔,自己的生活一團糟都根本不在乎,隻要能搞藝術,哪怕是天天吃泡麵,每天蓬頭垢麵都不在乎。
餘飛雖然沒達到那種“癲狂”的地步,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穿著的無謂心態,這家夥也有狂人的潛質。
旁邊的安亞莉望著餘飛,一雙美目裏又多了幾顆閃耀的星星,這家夥還有什麼不會的,能文能武的全才啊。
安亞輝在心裏大笑:“哈哈,老子認定的妹夫,這特麼不牛逼行嗎。”
“歐老,獻醜了。”餘飛放下筆,淡然的目光掃了一圈驚愕的眾人,淡淡一笑。
“不不不……。”歐教授反應過來:“小夥子啊,你這要是獻醜,那我這個老頭子就無地自容了。”
“慚愧,慚愧啊,在一位真正的書法大師麵前,我卻要送自己的字給他,無地自容,無地自容啊。”
老家夥紅著臉,一把將自己寫的東西扯過來,“沙”的一聲就撕成了兩半。
“哎,老師……。”安定朝想勸阻一下,可惜沒勸住。
“歐老,您不必這樣,其實您的字已經很不錯了。”餘飛趕緊勸道:“再說,這是您親手寫的墨寶,我自然要好好珍藏了。”
“別別。”老家夥搖頭,幾下撕扯,將那副字揉成紙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餘飛啊,在你這個真正的書法大師麵前,我哪敢讓你珍藏我的字啊,我珍藏你的差不多,這副字送給我如何?”
餘飛笑道:“當然沒問題,隻是,這隨便寫的,有些粗糙了,您不嫌棄就行。”
這話讓歐老頭和安定朝臉皮直抽。
尼瑪,咱能不這麼打擊人行不?隨便寫的都讓他們慚愧難當了,那要是認真寫起來,還讓不讓人活啊。
“歐老,其實您的顏體已經有幾分神韻了,隻是有些部分稍微有些瑕疵而已,如果調正的話,多練習一些日子,保證您的水平會更上一個台階。”餘飛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