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倒是不為所動,柳燕似乎有些於心不忍,但餘飛是老大,她又不好說什麼。
然而,當羅孝勇看到邊烈時,卻是瞳孔猛然一縮,迅速走到近前,借著房間裏的燈光仔細看了他幾眼,轉身朝向柳燕:“這位女士,麻煩你出去一下可以嗎?”
“這……。”柳燕有些猶豫,眼睛望向餘飛。
餘飛朝她點了點頭,吩咐道:“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哦,好吧。”柳燕無奈,望了床上的邊烈一眼後,走了出去。
“餘飛,把門關上。”羅孝勇又朝餘飛吩咐。
餘飛猜到可能有什麼事,當即走上前將門關上。
“先生,你喜歡讀詩嗎?”羅孝勇走到床邊,盯著邊烈問出一句古怪的話。
邊烈渾身一顫,目光盯著羅孝勇身,愣了一下,之後張了張嘴,說出一道微弱的聲音:“我不喜歡詩,我喜歡巴爾紮克的《海燕》。”
“不,先生,你錯了。”羅孝勇搖頭:“《海燕》不是巴爾紮克的,是托爾斯泰的作品,其實我更喜歡托爾斯泰的《人間喜劇》。”
“嗬,小姐,你猜錯了,人間喜劇是《巴爾紮克》的作品,托爾斯泰創作的是《戰爭與和平》,《海燕》是高爾基的,對嗎?”
羅孝勇微微一笑,朝他伸出白玉般的素手,鄭重地道:“你好,烈火鳥,我是火鳳。”
“你,你就是火鳳?”邊烈激動不已,哆嗦著伸出手,雖然極度艱難,但他還是耗盡力氣和羅孝勇那隻手激動地握在一起。
後麵的餘飛看到兩人這一幕,不用問,也知道這家夥又是一個臥底了。
“終於見到你了,就是我這次死了,也值得了。”邊烈眼裏激動得閃出淚花。
羅孝勇握著他的手輕輕搖了一下,將他的手放回,也很是激動地道:“烈火鳥同誌,辛苦了。”
“不,能見到你,再辛苦也值。”邊烈聲音顫抖:“快,我有一個十萬火急的情報給你,你馬上送出去。”
“別急,慢慢說。”羅孝勇安撫道。
“不能慢了,來不及了,不過,他……。”別烈望著餘飛,欲言又止。
“哦,你們聊,我出去辦點事。”餘飛知趣地走出房門,並把門帶上。
“火鳳,他是誰,可靠嗎?”邊烈擔心餘飛將自己的信息泄露出去。
“放心,他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非常可靠,不會泄露出去的。”羅孝勇不方便把餘飛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邊烈眼睛閃了一下,想起剛才是餘飛帶著羅孝勇進來的,兩人進來的時候好像還手拉手。
能夠和羅孝勇手拉手,又這麼讓羅孝勇信任的人,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餘飛可能是羅孝勇親密的男友。
想通這點後,他微微點頭:“火鳳同誌,接下來我說的事非常重要,除了上級特定的領導外,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再親密再信任的人也不能說,包括你剛才那個男朋友。”
“男朋友?”羅孝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