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幾十年看人的閱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年紀輕輕的餘飛竟然會有這麼可怕的氣勢,那氣勢壓迫過來,幾乎要讓人窒息。
“哼。”餘飛收好手機,冷哼一聲:“你怕得罪穀大瓊,而穀大瓊不過是把你們當做他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多麼的愚蠢。好了,該說的我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這句,他朝阿發招呼一聲:“我們走。”
“啊?是。”阿發站起來,有些不明白餘飛的用意,跟這家夥浪費這麼長時間的口舌,老家夥也沒答應什麼,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丁局長,提醒你一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我必須看到你有所行動。”餘飛冰冷的聲音提醒道:“哦,對了,包廂裏那個被砸傷的大肚子,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就不用我教了。走了!”
餘飛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瀟灑地和侯立傑、阿發離開了酒店。
到了外麵,阿發忍不住問:“飛哥,咱們就這麼走了,那老小子要不按咱們的要求做怎麼辦?”
“放心,他的把柄握在咱們手裏,又跟他說了那麼多,如果他是聰明人的話,會知道怎麼做的。”餘飛自信地道。
“阿發,就你廢話多,飛哥確定的事還能有假嗎。”侯立傑在旁邊瞪眼道。
“是是,我去開車。”阿發訕笑一聲,趕緊去把保時捷911開出來。
幾人上車,返回情緣大酒店。
路上車多人多,車子不敢開快,隻能慢慢開著,餘飛借著這個空擋看著車窗外繁忙熱鬧的景象,心中感歎,這節奏,來陽縣很有可能將會成為一個縣級市。
一個泛雲經濟大通道,真是受益了太多的人。
一路看著,突然,他一聲大喝:“停車!”
“咋了?”開車的阿發急問。
“掉頭。”餘飛沒有回答,而是一聲喝令。
“啊?”阿發腦門一黑:“飛哥,掉頭就是逆行了。”
“逆行就逆行,看你的技術了。”餘飛喝道,一臉焦急地催促道:“快!”
沒見過飛哥這麼失態啊,反正以前跟飛哥的時候,再大的事在他那裏,都是一副沉穩得不像話的樣子。
“好。”阿發也不再囉嗦:“看我的。”
怎麼說也是技術高超的賽車手,這難不倒他,隻見他方向盤一甩,一個漂亮的甩尾後,車子從車縫中逆行而去,嚇得迎麵而來的車子們一跳,接著是大罵:“你他麼敢逆行開車,想死啊!”
沒人理會他們的謾罵,餘飛一直指左邊一條岔道,喝令道:“左轉,跟上前麵那輛白色的吉利帝豪。”
“是。”阿發不知道飛哥為什麼要跟那輛車,難道是看到熟人了?
跟了一段路,前麵那輛車好像發現了什麼,坐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男子盯著後視鏡看了好一會,轉頭朝後麵一男子道:“大哥,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後坐男子的旁邊,一個身穿紅色衣服,年齡十五六歲的清秀女孩,雙手抱著縮成一團,水汪汪的大眼裏滿是驚恐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