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了解,加上穀大瓊的煽風點火,他雖然第一次見餘飛,但對餘飛這個名字已經是“如雷貫耳”了。
第一印象,餘飛的穿著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土,腳下那雙解放鞋已經說明一切。
不過,那眼神裏的銳氣,使得他微微擰起眉頭。
他可不是宋天平那種草包和膚淺的人,別人看人隻看表麵,而他看的是一個人的精氣神。
“冷局,他就是餘飛。”坐下後,曹俊偉咬咬牙,朝餘飛射出一道陰冷的寒光,接著在冷清騰耳旁小聲道。
對於曹俊偉來說,如今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還以為自己和宋天平一樣,前途就這樣完了。
然而誰曾想,這位新來的冷局長竟然是老熟人。
當年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冷清騰去國外進修,剛好兩人在同一個學校,於是曹俊偉變成了冷清騰的小老鄉。
當初,對這位小老鄉的學識冷清騰很讚賞,認定他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還一直鼓勵曹俊偉學成後歸國,為國家貢獻自己的才華。
沒想到這次來雲州,兩人驚喜相遇,於是,已經淪為雜工的曹俊偉起死回生,被重新重用。
他是學刑偵的,冷清騰充分照顧他的專業,將刑偵設置成一個科室,曹俊偉任科長。
雲州警局以前沒設置刑偵科,刑事和刑偵都是刑警隊負責,現在被冷清騰分離出來了,也是他上任的一項改革。
冷清騰鼻孔裏嗯出一聲,冰冷的目光盯著餘飛觀察了一會,麵無表情地開口:“姓名……,性別……,年齡,籍貫……。”
按慣例,冷清騰將餘飛的基本情況問了一遍。
餘飛表情淡漠,很配合地回答了所有問題。
“餘飛,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坐在這裏嗎?”慣例的話問完了,開始進入主題。
餘飛淡淡一笑:“不知道。”
“哼。”旁邊的曹俊偉冷哼一聲:“冷局,這個人我了解,仗著有人撐腰,一向很頑固,很囂張。”
冷清騰冷冷地一抽鼻子:“我專喜歡對付頑固的人。餘飛,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在這裏,現在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你撐腰。”
餘飛笑:“你就是新來的冷局長吧?我倒想問問,你們這麼興師動眾的把我請來,我犯了什麼罪?”
“請?”冷清騰搖頭:“糾正一下,我們不是請你來,是對你進行逮捕。”
“謔。”餘飛冷笑:“逮捕,請問有逮捕令嗎?”
冷清騰也不說什麼,朝旁邊的曹俊偉使了一個眼色。
曹俊偉站起來,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法院簽發的逮捕令展開,送到餘飛眼前:“看清楚了,這就是對你的逮捕令。”
看著這張貨真價實,蓋有法院鮮紅大印的逮捕令,餘飛瞳孔微微一縮。
夠狠,真的對他實施逮捕了,罪名是故意傷人罪,縱火罪,爆炸罪,罪名還不少,而且每一項罪都是重罪。
餘飛終於明白羅孝勇為什麼這麼擔心自己了,原來這一次是有人真要置他於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