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鄭權直冒汗:“老陳啊,你說的這些都隻是傳說啊,證據,咱們當警察的辦案是需要證據的啊。”
“這個自然,但要找證據,咱們還真得從餘飛身上入手,至少目前來說,隻有他這條線索。”陳頌這話讓鄭權更加苦惱了。
這是要提審餘飛的節奏,可是提審餘飛,他敢嘛,不想混了,羅老大不找他麻煩才怪。
“咳咳。”鄭權連咳兩聲,想了想:“老陳,餘飛和羅局的關係我就不多說了,你心裏清楚,咱們就算要提審餘飛,也必須得有靠得住的證據才行,否則,僅憑傳說是肯定不行的。”
陳頌苦笑一聲:“老鄭啊,要有靠得住的證據才提審餘飛,這恐怕很難啊。咱們這次可是接了一個棘手的案子啊,咱們兩頭都不敢得罪,你說這什麼事啊。”
陳頌也很鬱悶,餘飛他們不敢得罪,可方家同樣不敢啊,人家可是有楊為民老大的關係。
“對了,咱們可以去美星集團查訪一下,或許會有什麼線索。”鄭權提醒道。
“我已經派人去了。”陳頌抬手看了下手表的時間:“這會應該到美星集團了吧。”
鄭權點頭道:“派人去了就好,這樣,這事咱們先等去美星集團的人回來再說,方家那邊咱們先敷衍著。”
陳頌再次苦笑:“敷衍恐怕難,方家老爺子可是要求二十四小時內,警方必須給方家一個交待,否則,他們就找楊書記。”
“找就找唄,反正沒證據咱們也沒辦法不是。”鄭權一攤手:“再說,咱們又不是福爾摩斯那樣的神探,二十四小時破案,當咱們是神啊。”
“話是這麼說,可方家很強硬啊。”陳頌苦著臉:“你不知道,在醫院的時候,方橫的母親甚至叫囂著讓咱們馬上把餘飛扣了。你說,市局剛剛放了餘飛,咱們又沒憑沒據,我們怎敢去隨便抓人。”
“當然,也可以理解,方家就這麼一根獨苗,靠著他接續香火呢,現在被人把命根都廢了,這是要斷子絕孫了。如果真是餘飛幹的,這餘飛下手也夠狠的。”
這話鄭權讚同,的確夠狠。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獨生之女那麼多,沒有兒子或者失獨的家庭也大有人在,那什麼接續香火,斷子絕孫的老傳統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派出所這裏正議論著餘飛,為餘飛的事頭疼。
而此時的餘飛已經帶著羅警花到了玉仙宮。
今早上餘飛幫羅妞妞洗的衣服,經過一上午的晾曬,加上今天上午太陽不錯,已經幹了。
羅妞妞換上餘飛親手幫她洗的衣服,滿心的甜蜜感。
接著,餘飛讓玉仙宮的大廚炒了兩個菜,要了一個包廂,兩人很隨意地吃了一頓“二人”午餐,雖然湘菜沒吃成,但這裏也不錯,有餘飛陪著,羅妞妞吃得特香,比平時多吃了一碗小米飯。
午飯完畢,因為有事,羅妞妞不得不戀戀不舍地告別,直奔指揮中心。
而餘飛則重返那家湘菜館,尋找殺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敢狙殺羅孝勇的人,他豈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