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美星集團大門外被堵了一個裏外三層。
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潑婦不但沒覺得難堪和丟臉,反倒越叫越起勁。
美星集團的其他保安聞訊趕來,其中包括猛子和李光他們。
“媽個巴子,又是這個潑婦。”李光摸著光亮的腦袋,麵目猙獰:“飛哥,交給俺吧。”
餘飛一點頭,冷冷地道:“送精神病院吧。”
“好嘞。”李光咧嘴大笑,轉身衝著周圍的人吼出一嗓子:“都特麼看什麼看,一精神病人在這裏撒潑而已,有什麼好看的,都給老子滾!”
還別說,李光光亮的腦袋,配上凶狠猙獰的麵孔,還真嚇了不少人。
圍觀的人紛紛趕緊散開。
“走了走了,神經病有什麼好看的。”
“別走,你們別走,我不是神經病,我不是……。”
潑婦尖叫著讓大家回來,可誰又會去理會她這個“神經病”。
“嘿嘿,神經病,別叫了,走吧。”李光朝潑婦奸笑兩聲,隨即朝身邊兩個保安一招手:“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拖上車,送精神病院。”
“額……,是。”保安們反應過來,當即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架起潑婦就走。
潑婦不甘受製,奮力反抗,嘴裏罵著難聽的汙言穢語。
“餘飛,你這個婊子樣的雜種,你不得好死……,夏美星,你這個賤人,婊子,你們狼狽為奸,都不得好死……!”
“麻痹,你特麼才是賤人。”李光怒了,撲上去,一句手刀斬狠狠斬在潑婦脖子上,想著學電視裏的大俠那樣,一掌將人砍暈。
這一招他以前用過,可惜沒成功,後來飛哥使出這一招他才見識到了飛哥的牛逼。
於是,這些日子他沒少練習這一招。
很遺憾,光哥的手刀斬還是差了些火候,一連砍了三句手刀,砍得潑婦脖子都腫了,他自己的手也酸了,但人家硬是沒暈。
“我草特麼,我就不信了。”憤怒中的李光,幹脆脫了皮鞋,皮鞋後跟狠狠砸下去。
這下潑婦停止嚎叫了,好像是暈過去了。
看到光哥這麼折騰人,別說其他人了,就是餘飛看了都直冒汗。
好在潑婦終於安靜了,被架上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
美星集團裏麵,一棟辦公樓的玻璃窗前。
夏美星和王芸站在這裏,望著門口的鬧劇,秀眉直皺。
“董事長,真的讓餘飛這麼幹嗎,萬一鬧出什麼事,我擔心……。”王芸有些擔心地道。
夏美星無奈的歎了口氣:“芸姐,我也很無奈,如果我出去的話,恐怕事情會更複雜了。像方橫母親這樣的人,一般手段是根本沒用的,也隻有餘飛這樣的人能對付啊。”
王芸也不得不承認這話:“董事長,你說得還真是,我聽說,昨天方老爺子親自去找楊書記了,結果吃了閉門羹。所以方橫母親一大早才來這裏撒潑啊,還真搞不懂了,餘飛哪來這麼大本事啊,連楊書記都被他搞定了。”
二女正在疑惑餘飛的“本事”,餘飛已經走進美星集團,直奔二女的辦公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