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沒走幾步,羅震的電話打來了。
餘飛看是羅震的號碼,朝幾人招呼一聲:“抱歉,接一個電話。”
他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接通:“喂,羅震,情況如何?搞清楚是誰搶功了嗎?”
羅震苦笑了下,吐出兩個字:“你猜。”
餘飛一愣,真想狠狠送他三個字:猜你妹!
“猜什麼猜,到底什麼人,快說,我可沒時間跟你浪費。”餘飛沒好氣地道。
羅震更加鬱悶了:“天狼,我發現你才是真正的虎頭,我特麼都沒你這麼牛逼,有你這麼對上級說話的嗎?”
“廢話夠了沒有,我真沒時間。”餘飛再次強調道。
“好吧,我告訴你,又是那個袁國睿。”羅震狠狠吐了一口悶氣:“想不到吧?”
餘飛劍眉一豎,渾身氣勢一冷:“麻煩都是他搞出來的,他竟然還好意思來搶功?這得有多無恥。”
“對,那就是一個無恥的王八蛋。”羅震罵道,接著道出了一句網絡“名言”:“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不對。”餘飛反應過來:“他不是被押去燕京了嗎?”
“是啊,他是連夜乘坐專機,從燕京跑過來搶功的。”羅震氣憤地道:“接著,他隻需要把女神六號成功送到目的地就是大功一件,然後再操作那麼一下,嗬嗬,他在雲州的汙點便可徹底抹去,說不定不會被問責,還有可能更進一步呢。”
“他倒是會做夢。”餘飛不屑地冷哼:“也不想想,從虎狼大隊手上搶功,他是找錯對象了。”
“額……,這個……。”羅震老尷尬了。
餘飛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咳咳……,餘飛啊,很遺憾,我……。”羅震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餘飛臉色一沉,聲音豁然一冷:“你別告訴我,任務已經讓給他們了。”
沉默,許久的沉默,電話那頭的羅震半天都不敢發出聲來。
不用再問,結果已經很顯然了。
餘飛拳頭猛地一緊,胸腔裏似有一團火要竄起來。
他可以不在意這個功勞,可以不要這個功勞,但不證明別人可以隨意搶奪他的勞動成功,尤其是這樣赤果果的“搶奪”,和“搶劫”沒有什麼區別了。
“羅震,你還能更窩囊些嗎?”餘飛咬牙道:“這個功勞誰都可以搶,但就他袁國睿沒有資格來搶,你不懂這個道理嗎?”
“餘飛,你先息怒,聽我說,我也是沒辦法。”羅震鬱悶地歎氣道:“袁家請動了覃家出麵……。”
“覃家又如何?”餘飛沒等羅震說,就打斷他的話怒問:“覃家就可以胡作非為,可以肆無忌憚地做這麼無恥的事嗎,這不是‘搶奪’,這是‘搶劫’!欺人太甚,嗬嗬,可笑的是,被欺負的是堂堂虎狼大隊。”
“哎,羅震,我倒要問問你,虎狼大隊的曆史上,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也就你當隊長的時候變成了這副孬樣,我很懷疑,這支虎狼之師在你的手下會變成什麼樣,會不會變成一群病貓,一群孬種!……”
聽著餘飛的挖苦和嘲諷,羅震憋火得爆發了:“餘飛,你說這些有屁用,你以為我他媽願意這樣嗎?可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