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大瓊失望的歎了口氣:“現在餘飛回來了,估計也不用找了。算了,咱們見招拆招吧,唉……。”
穀大總裁狠狠地吐出一口悶氣,對景國浩的人辦事水平失望透頂。
最後這事還得他來擦屁股啊,幸好他在雲州根基,官方認識的人多,就算餘飛他們有合法證書,但以他的能量和官方的朋友,顛倒黑白也不是不可能。
餘飛再牛,那也隻是一個匹夫之勇,一個普通老百姓,在官方沒有任何的根基,跟他穀大老大一比,那就是根毛線。
不說其他的朋友,就僅僅穀老大和楊為民書記的關係,就足以秒殺他餘飛了。
景國浩感覺到穀大瓊的失望,尷尬地笑笑:“穀總,這事的確是我的人辦事不力,還望穀總不要計較,現如今,咱們同是一條戰線上的盟友,還望多多精誠團結啊。”
“景兄放心,這個時候我們兩家就是一條船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我懂。”穀大瓊表情鄭重。
“這就好,穀總好氣度啊!”景國浩拍了一個馬屁:“那,我先下車了,有事聯係。”
“嗯。”穀大瓊點頭。
隨即景國浩下車,上了後麵自己的車子。
兩人在這裏分道揚鑣,各奔自己地盤飛馳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飛哥,您看,咱們公司的所有證件都在這呢,一個不少。”
雲州一片雜亂的居民區內,一家廉價的小旅社,一個狹小黑暗的客房裏,除了一張床外什麼都沒有。
此時,餘飛等人就在這裏,朱葛將一大堆證件從一個黑布袋裏倒在白色的床單上,床上立馬撒滿了紅紅綠綠的各種證書證件,還有一些發票。
“朱葛先生,這些東西還在就好啊。”侯立傑興奮地搓著手道:“有這些證件在,就算他們占了咱們的產業,那也是非法的。”
“哎哎,侯少,別高興得太早啊。”阿發在旁邊潑冷水道:“穀大瓊根基深厚,和那些大佬們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咱們就算有這些證件,他們顛倒黑白,說咱們這是無效的,那咋整?”
這話讓眾人一愣,侯立傑也反應過來:“對啊,飛哥,這事有些麻煩啊。不說其他,就他跟市裏楊書記的關係,這事要真顛倒黑白,咱們也沒辦法啊。”
“去,證件有鳥用!”李光在旁邊不屑地一撇嘴:“搞那麼複雜幹什麼,直接幹掉他們不就完了嗎?”
“額……。”眾人望著他,額頭冒冷汗,這家夥以為他是孫悟空啊,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可就算是孫悟空,尼瑪也不是被佛主壓在山下五百年?
關鍵是,你李光有孫悟空那麼牛逼嗎?
“光頭,做事要動腦子,咱們現在是法製社會,不是你想幹掉誰就幹掉誰的?”阿發恨鐵不成鋼地訓道:“再說,人家堂堂老總,你以為身邊沒有高手嗎,你以為你能幹掉了誰?”
“隻要給我槍,我誰都不怕!”李光傲然一昂頭。
“唉,這家夥沒救了。”眾人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