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管是什麼,總而言之景國浩完了,景家也完了,國浩集團也跟著完了。”
這才是元福心裏憂慮所在,國浩集團完了,他們大瓊集團怎麼辦。
“國浩集團,完……,完了?”穀大瓊愣在當場,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先別說大瓊集團和國浩集團的合作是不是真心的,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他們是親密的合作夥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景國浩完了,那麼,他的大瓊集團還能走多遠。
“怎麼會完得這麼突然,這麼快?”他踉蹌著後退一步,一屁股坐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
“元福,這事是不是和餘飛有關?”他幾乎是本能地,或者說是潛意識地想到了餘飛。
按照現在的時間算,餘飛是前天晚上回來的,回來那天晚上隻是派人到綠水山莊傷了毒蠍,然後就沒有什麼動靜了,讓大家虛驚一場。
昨天一個白天也沒什麼動靜,怎麼一覺醒來,一夜之間天就變了呢,國浩集團就這麼完了?
國浩集團啊,幾十年的老招牌,省內赫赫有名的第二大集團,就這麼一夜之間完了嗎?誰這麼大的手筆?
餘飛,真是餘飛嗎?餘飛真有這麼大能量嗎,能夠一夜之間讓一個商業帝國轟然坍塌。
可是,不是餘飛做的嗎?那會是誰?
可除了餘飛,還有誰會這麼徹底地想搞垮國浩集團?
巧合的是,這事就發生在餘飛回來的這兩天,要說這事和餘飛沒有一點關係,他不相信啊。
“老爺,唇亡齒寒,咱們要早做準備啊。”元福憂心忡忡地道:“就我們和國浩集團目前的關係,咱們必須盡快做出反應,跟他們撇清關係的好。”
穀大瓊點點頭:“這事我知道,你不用太擔心,憑我的關係,跟景國浩撇清關係並不難,事後我可以召開新聞發布會,說明一下我們是被景國浩欺騙了,也就差不多了。”
元福一愣:“老爺,事情會這麼簡單嗎?”
景國浩淡然一笑:“你以為有多複雜,景國浩最近和楊書記走得不也很近嗎,楊書記不也被他欺騙了嗎。連楊書記這樣英明的人都被他欺騙,我們被他欺騙不也很正常嗎?就算外麵的人有什麼疑惑,有楊書記在前麵擋著,我們怕什麼,又有誰敢說什麼?”
“而且,景國浩是泛雲經濟大通道的主要參與者之一,他的事如果大肆宣揚的話,必定會對泛雲經濟大通道建設造成難以估量的壞影響,甚至影響雲州全局的發展。所以,我估摸著,這事最後會低調處理,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這麼一說,元福稍稍放心些,心裏對穀大總裁的冷靜多了一分佩服。
“元福啊,我現在擔心的不是和國浩集團撇清關係的事,我擔心的是餘飛啊。”
穀大瓊說出他的真正擔心,眉頭擰成一團:“如果景國浩的完蛋真是餘飛動的手腳,說明這人太可怕了,那麼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下一個一夜之間轟然倒塌的商業帝國會是誰?”
“這……。”元福猛然一震,臉色“刷”地白了一分,一股恐懼當即從心底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