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初的恥辱,侯立傑咬牙切齒。
“一報還一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景國浩此時的腦海裏,響起了第一任妻子遺書裏的這句話,一時間,心潮起伏,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
“呼哧,呼哧……。”他狠狠地喘著粗氣,一雙眼睛瞪得白眼珠子都似要凸出來。
“報應,難道這個世上真有報應嗎?不,他從來就不相信報應,他隻相信實力,現在受製於人,隻不過是沒有實力了而已,所以才受人欺辱。”
景國浩內心越這這麼想,越惱火。
“所謂牆倒眾人推,亙古不變的道理,自己完了,什麼人都可以來欺負自己了嗎?不,還有一句古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子雖然栽了,但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而且他從來就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
想到這,他一咬牙,眼裏閃過凶殘的寒芒:“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景董,下令吧,我們的人和穀總的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幹掉他們。”侏儒咬著牙,眼裏的凶光更甚,他已經將那個光頭判死刑了,第一個就要弄死他。
“景董,下令吧。”戰神也發話道:“鐵牛交給我,我盡力保證他的安全。”
“好。”黑暗中,景國浩狠狠一點頭:“通知穀總後麵的人和水上的兄弟,發信號,下令開戰!”
“是。”眾人轟然響應,手電筒“啪啪啪”地關閉,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看到對方關了手電,餘飛喝令自己這邊人也趕緊關掉手電,以免變成靶子。
“下船隱蔽。”餘飛知道要動手了,緊急喝令。
“是。”眾人紛紛下船。
李光想將鐵牛拖下去,但他那單薄的身板哪拖得了高大強壯如牛的鐵牛。
還是餘飛衝過去,抓住鐵牛的衣領一提一甩,鐵牛便飛下船去了。
“快跳。”餘飛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提著李光直接跳了下去。
黑暗中,幾個黑漆漆的東西劃過夜空,轟然墜落。
那是戰神扔出來的手雷,剛才說好保護鐵牛周全的,然而說的就是屁,手雷這麼一扔,是想著連鐵牛一起炸死的節奏。
“轟轟轟!”
爆炸聲炸響,火焰騰空而起,照亮了這一片黑暗,餘飛等人剛才待的地方,被炸得四分五裂,濃煙四起,破木板燃燒起來。
這麼一炸,如果船艙裏有人,不死也得受傷。
戰神的目的就是要將船艙裏的埋伏給炸出來,然而事實上,船艙裏並沒有什麼埋伏。
“麻的。”李光被餘飛按在地上,甩頭抖掉身上泥沙和木屑,破空大罵。
“立傑,李光,斷刀,朱葛先生,你們帶這家夥往河邊撤,我斷後。”餘飛“哢嚓”一聲,推彈上膛,準備反擊。
“飛哥,我留下幫你。”李光不想撤。
餘飛豁然轉身,可怕的目光穿透黑暗,狠狠頂在光頭臉上,槍口猛地調轉,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那光亮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