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的臉色僵了僵,心裏暗罵,果真是隻老狐狸。
時間緊急,他也懶得囉嗦了,當即手一晃,從腰間抽出一把漆黑的家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梁正武的腦袋。
“廳長,你的水果刀是沒用的,放下吧。”韓棟用眼神鄙夷地望了一眼梁正武握刀的那隻手。
梁正武臉色變了變後,故作鎮定地放開水果刀,冷著臉喝問:“韓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哼,當然知道。”韓棟臉皮一抽:“我在用槍對準你這赫赫威名的梁大廳長的腦袋。”
“你既然知道,那就把槍放下,否則,你隻有死路一條!”梁正武威嚴大喝。
“哈。”韓棟大笑:“如果真要死,有你這個大廳長陪葬,死也值得了。”
“你……。”梁正武一咬牙:“你到底是誰?”
“這個你不必知道。”韓棟冷冷回道。
“哼。”梁正武冷哼:“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撒旦之手的人吧。當初讓你檢查那個假冒撒旦之手的紀博士的行李箱時,你竟然說什麼都沒有,後來我們的人卻在那個行李箱裏找到了女神六號,從那一刻起,我就應該懷疑你啊。”
梁正武有些懊惱,其實這事餘飛曾經提點過他,可他根本不在意,也沒往那方麵想,結果現在一失足成千古恨,懊惱也沒個鳥用了。
“粱廳長,你果真有兩下子,可惜你的後知後覺沒有任何意義,走吧。”韓棟晃了晃手裏的槍:“這麼些年我做臥底,為的也許就是這一天吧。”
“有本事你一槍打死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怕你的威脅。”梁正武牛逼哄哄地道。
當初在刑警隊,他都敢和侏儒同歸於盡,腦袋撞出腦震蕩都還可以繼續指揮行動,想用死威脅他,簡直笑話。
韓棟一愣,眼裏射出一道凶光:“梁廳長,別逼我動手,我不希望你步小葉的後塵。”
“你說什麼?”梁正武臉色豁然一變:“小葉被你……,你殺了她?”
梁正武瞪大眼睛盯著韓棟,現在明白他身上的血腥味從哪裏來的了,是小葉的。
“對,她很愚蠢,所以我殺了她,我不希望你也和她一樣愚蠢。”韓棟陰冷的聲音道。
“你這個混蛋,她可是你這麼多年的生死搭檔,你竟然下得了手?”梁正武悲憤怒喝。
“嗬嗬。”韓棟鄙夷冷笑:“小葉天真,沒想到你梁大廳長一把年紀了,也這麼天真,我們這樣的人,你認為會下不了手嗎?擋我者死,這是我們的人生信條。”
“好一個擋我者死,那我也告訴你,今天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走!”梁正武強硬地冷笑:“有種你當場打死我,不過我相信有一天,你不會有好下場。”
“哈哈……。”韓棟大笑:“好,好,你梁正武算是一號人物,難怪敢和別人同歸於盡,既然你這麼牛逼,那我成全你!”
韓棟臉色一沉,眼裏閃過凶光,槍口猛地往下一壓。
就在這一刻,“吱”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身穿白大褂的林可婷走進來,準備給梁正武進行例行檢查。
“可婷,快跑!”梁正武嚇得發出尖銳的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