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就不一樣了,沒誰慣著他,就算想慣著他也沒條件啊,靠的隻能是自己的真本事。
“坐車?”大兵無奈了,隻好去跟雷越請示。
雷越一聽,火了:“隻有女眷和和傷員才坐車,他一個大男人,猛龍隊的隊員,他好意思坐車嗎?”
“隊長,可是他,他不肯走啊,他又是覃家的少爺,這事……。”手下人鬱悶不已。
他們搞不懂,就這麼一個家夥,幹嘛讓他來啊,這不是累贅嗎。
“你們招呼大家先走,我去叫他。”雷越也是很鬱悶。
“是。”手下領命,招呼其他人去了。
雷越來到坐在地上的覃子豪身旁,喝道:“起來!”
覃子豪抬頭瞅了一眼雷越:“我走不動了,腿都斷了,還沒吃沒喝的,我是人,不是機器,我……。”
“少廢話,別人都能走,你為什麼不能?”雷越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他是什麼覃家少爺了:“別忘了,你是猛龍小隊的成員,是來救大家的,不是來拖累大家的,你如果還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就給我站起來!”
“軍人怎麼了,軍人他首先也是人吧。”覃子豪反駁道:“是人他總要吃要喝要休息吧。”
“你……。”雷越氣結,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覃家人的份上,他早一腳踹下去了。
“覃子豪,你還是個男人嗎?看看人家女兵同誌,他們都能走,你為什麼不能?”雷越強壓心頭的怒火喝問。
“那能一樣嗎,她們在這鬼地方這麼久了,早適應了,我可是剛到這個地方,能有這麼快適應嗎,你就是要我適應,也得給我時間吧。”覃子豪死活不肯走,還頗有道理地狡辯,氣得雷越腦頂冒煙卻又無可奈何。
一個大男人,說這話還要臉不。
“丟人。”雷越狠狠罵了一句,一聲大吼:“來人,架著他走。”
“是。”其他大兵們早就不耐煩了,得到命令後,二話不說,衝上去架起覃子豪,拖著就走。
一個小時後,天也漸漸黑了,隊伍終於到了那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這來是一個避風的地方,有著簡陋的房子和土屋,像是一個小部落居住地。
可是,當大家走進這個地方時,卻找不到一個人,整個部落安靜得出奇,透著一絲詭異。
雷越讓車隊停下,先派人四處搜索一番,結果別說人了,連貓狗都看不到一隻。
“隊長,這個地方透著詭異,我看不能在這裏休息。”一個戰士建議道。
“什麼,你說什麼!”被人架著的覃子豪嚷開了:“不是你們說可以在這裏休息的嗎,現在又說不可以休息了,我不管,我特麼不走了,要走你們走。”、
“喂,還有你們,你們不累嗎,還走得動嗎?”這家夥自己嚷嚷不說,還去蠱惑別人。
其他人也累壞了,剛才來的那股勁是聽說這裏可以休息,現在又說不可以了,誰幹啊。
於是,在覃子豪的蠱惑和影響下,有人當場就坐在地上跟著一起嚷起來:“我也不走了。”
“我也走不動了,不走了。”
一個,兩個人,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