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的那名子弟的臉已經模糊不清,鮮血淋在了柳殤台的衣服上,他看著自己衣服上那淋到的鮮血,麵色平靜,自己無言,自身卻在享受當中,享受那種自己類似一代驕陽,任何人都懼怕的感覺。
周圍的內門弟子麵露恐慌,生怕得罪了那柳殤台,自己遭殃,眾人紛紛後退,此時柳殤台全然看在了眼裏,麵露喜色,默不作聲,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
長老們一個個在遠處恭敬的站著,其實他們已經看到這件事很久了,一直都沒有出手,原因是,方長青站他們麵前,他們不敢放肆,因為,他們也同樣很懼怕這位長青掌事。
“長青掌事,那柳殤台很是放肆,要不要我等出麵教訓教訓,順便也好讓他長長記性,以後收斂點。”其中一位長老說道。
“不必了,方台。你沒注意到遠處的那個單獨盤坐的小子嗎,我看得出,他已經忍受半天了,他遲早出手,而且你等注意那小子的修為,很是驚人,如此年紀,便擁有這般修為,不簡單。”
方老頭說完,又補充道,“不必麻煩你等出麵,時機到了,你等再出手製止,暫且觀局,另外,多獎勵獎勵那個受了傷的弟子,他性格剛正,這次受了委屈,你們多照顧照顧他。”
“是!長青管事。”眾長老紛紛答道,扭頭便看了看那遠處獨自盤坐的弟子。
“武士四品!”眾長老紛紛驚歎。
“這麼小的年紀,卻有如此修為,確實不簡單,也不知道那孩子師出何人,年紀輕輕,修為卻如此驚豔,日後必成大器,看來,天佑我方式家族啊!”
長老們在遠處注視,門內弟子一概不知,全然都陷入了那柳殤台製造的恐慌之中。
過了十息,柳殤台便在那種自身感覺中不舍得退散。
他睜開了眼,看到遠處正在盤坐的方軒,麵露猙獰,怒喝道,“小子,你看到了嗎,得罪了你台爺爺,就是這個下場!”
“嗬嗬,你也就這個實力,欺負軟的還行,碰到硬的,還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磕頭賠罪?”方軒忽然睜開了他那純潔帶有年幼氣息的雙眼,雙拳卻已緊握,站起身,輕聲道。
柳殤台注意到了方軒的動作,輕蔑的說道,“呦嗬,想跟我打?就憑你?哈哈!”
柳殤台大笑了起來。
“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小子,就這麼玩太簡單了,不如賭點什麼。”
柳殤台麵目猙獰的說道。
“賭什麼都無所謂,在我眼裏,你隻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方軒冷漠的答道。
柳殤台聽到這裏,憤怒已經表現在了臉上,但卻奇跡的忍住了。
對方軒說道,“嗬,小子,你總不能光憑嘴上的功夫,關鍵時候,還得靠實力說話,畢竟這個世界,強者為尊。”
“這樣吧,你若輸了,叫我聲爺爺,給我賠禮道歉,外加跪地一百個響頭,三十顆靈武草,怎麼樣?你敢不敢答應?”柳殤台陰冷的說道。
“沒問題,都依你了,癟犢子玩意兒。”方軒爽快的答道。
後退懼怕的眾人心想,我去,這孩子怎麼這麼剛,這是人開的條件嗎,簡直都要把人整死,我猜那孩子懸啊,三十顆靈武草,這麼多,去哪能弄這麼多靈武草,唉,日後還是躲著點為好。
柳殤台聽到方軒這麼爽快的答應,心裏真是樂瘋了,心想,這癟犢子,這不是找死嗎,算了,既然你想死,那爺爺我就得成全你,要不然自己多沒麵子。
隨後柳殤台便隨意的查探了一下方軒的修為,忽然驚愕了,自己卻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