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悅急匆匆跑出門外,不等二人回到竹樓,老遠便問道:“借到那佛骨了嗎?”原來玄悅醒來之後,玄武便將此前王遠和十全老禹的一番談話盡數與她說了一遍,玄悅聽後自是十分歡喜,但不見此事完成,終究是不放心。這時瞧見了十全老禹笑眯眯的朝她點頭,這才略微寬心。
王遠取出龍髓舍利,托在掌心瞧了片刻,歎道:“這舍利子當真是曠世奇珍,其神效比我所意料的更為驚人。”
“哦?”十全老禹略感詫異道,“師祖尚未服下這舍利子,為何便知它神效驚人?”
王遠笑道:“我將它貼身攜帶,察覺其靈氣尚未入體,便已令我神慧俱發,精力倍增。若然將它融入體內,其效用更是難以估量。”
十全老禹大喜道:“果真如此,那師祖就快快將它服下吧,隻要您增強了功力,那就有望救活絕天少俠。”
王遠道:“由我服下,自然是能救活絕天,卻並非是最好的方法。”
玄武、玄悅皆詫異道:“那您打算如何救他?”
王遠笑而不答,走到絕天跟前,將舍利子一一擺放的絕天身體七處位置。玄武和玄悅不明所以,急忙跟在其身後要看個仔細。十全老禹則深知眼前這位師祖不但神功蓋代,其心思智慧亦非常人所能比擬,當下滿懷信心的立在一旁靜觀。隻見王遠掌心朝下,離絕天軀體約莫一尺處,隔空運勁,那七顆佛骨舍利子在其內勁催動之下,竟漸漸融化,並被絕天體膚吸收入內。便在此時,隻見絕天身體微微動了一動,跟著又無動靜,玄武和十全老禹均知已有成效,玄悅卻在其旁急的滿頭大汗。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直至那七顆舍利子完全消失,王遠這才鬆手,坐到一旁,笑道:“大功告成!”
果真,過不片刻,便見絕天慢慢睜開眼來,神采氣色亦回複如初。眾人均是大喜,尤以玄悅為甚,她見絕天醒來,一時竟忘了上前將他扶起,隻是站在原處歡喜落淚。
絕天坐起身來,瞧見自己所在之處正是此前居住已久,十分熟悉的竹樓,當下不解問道:“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會在這裏?”
玄武道:“是這位王遠祖師救了你。”
“王遠祖師?”絕天一臉茫然,順其所指看去,見身旁站著位年輕俊朗,氣度不凡的男子,心道:難道就是他救了我?
十全老禹見他麵有疑色,笑著上前說道:“不錯,這位便是老朽的師祖王遠。此次多虧有他為你重造元神,方才救回你的性命。”
絕天此時剛剛醒轉,神智尚未完全清醒,隻聽得迷迷糊糊,但也已知曉自己此次能夠重生,全拜眼前這位男子所賜,當下俯身拜倒,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王遠微微一笑,伸手將他扶起,說道:“你該多謝天隕寺的無禪神僧才是,若非他恩賜異寶,我亦無能為力。你此刻剛獲重生,元神尚未穩定,還須多做調養。”
玄悅急忙扶著他坐回榻上,神情關切,猶帶憂色道:“你的身體還未完全複原,不要多動。”
絕天雖不知玄悅日夜守在其床邊,不眠不睡數日,但見她麵色蒼白,容顏憔悴,雙頰猶有淚痕,顯然自己昏睡期間,她已不知流過多少眼淚,心中感激,便要將她摟入懷中,卻突然間想起尚悅,猛的心頭一陣劇痛,慍色大起,道:“我一共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