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5、你把我跟柯錦嚴放在一個水平?(1 / 1)

宮池奕再回到香堤岸已經是淩晨兩點。

輪椅無聲的滾到她床邊安靜的凝視她許久,直到吻安轉過身懵懂的醒過來,然後起身。

還沒站穩就嚇得一個驚叫,腿軟的跌了回去,反手把床頭的燈拍亮,還作勢要把枕頭砸過去。

待看清那人是宮池奕時,狠狠擰眉瞪著他,又極力壓著脾氣,“你夢遊?”

池公子神色淡淡,再靠近點把枕頭拿走放在床上,“枕頭沒什麼殺傷力,再者,香堤岸沒有閑雜人等,對待未婚夫是不是要溫柔點?”

吻安起身板著臉,“就算結了婚你再這麼莫名其妙嚇人,甚至心懷不軌,我就在枕頭底下放刀子。”

宮池奕看著她去了衛生間,微微勾了嘴角,如果偷窺她算一種病,他可能病得不輕,病了好多年了。

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宮池奕還在原來的位置,隻不過轉過來對著她。

隻見他劍挑的眉動了動,“不涼麼?”

吻安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才反應過來她沒穿鞋,倒也沒什麼局促,畢竟她的腳很好看,而她從小就這樣,在家喜歡光著腳。

“還好。”她是睡醒忘了自己在別人家。

走回床上,看了看他,“你要在這兒坐一整晚麼?”

池公子看起來脾氣很好的看了她,眼神溫潤,“明天一早叫你。”然後緩緩離開。

不過頭天一早,顧吻安是被電話吵醒的。

“一定要今天?”她撥了撥柔順的黑發,好看的眉蹙著,“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本來打算早上去看爺爺,跟他老人家報告結婚的事,這下去不成了。

她匆匆忙忙下樓,宮池奕已經在客廳看報紙了,估計是早餐沒好,想讓她多睡會兒,結果她自己下來了。

“不好意思。”吻安走過去,“我有點急事,可能要到中午或者下午才結束。”

宮池奕知道她最近有新電影,不過製片人不是一開始就想讓她拍,這個導演位置不穩,所以組裏有事她必然會去。

他也不幹涉她的事業,放下報紙,“下午給我電話,去接你。”

吻安搖搖頭,“不用,我自己過去。”

宮池奕沒有再開口的機會,她已經轉身,發梢旋出好看的弧度,直到消失在門口。

餐桌邊上,展北恭敬的立著。

“聽聞電影也不是熱門題材,顧小姐這麼費勁,更多的恐怕是想踢掉原定女一號梁冰。”

梁冰?

池公子優雅的放下餐具,眼角微抬,“柯錦嚴劈腿的那位?”

展北點了點頭。

桌邊的人忽然不吃了,擦了擦嘴角,神色淡然,薄唇微微抿著什麼也沒說。

不過顧小姐忙活什麼都逃不了柯錦嚴,三少怎麼也舒服不到哪兒去。

出了別墅上車,展北也看不出三少在想什麼,等車子掉頭,才聽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最近是不是有個‘星藝術’頒獎會?”

展北再點頭,“對,就這個月,估計柯錦嚴也會回國。”

之後宮池奕沒再問,沉默得有些壓抑。

顧吻安趕到民政局時,時間已經很緊了,接近工作人員下班的點。

池公子大概是等了太久,看到她時幾不可聞的蹙了一下眉,結婚合照拍出來,堅毅的五官顯得略微冷硬。

“要不要重新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池公子低低的開口:“不用。”

吻安知道他不太高興,雖然性子倨傲,但這時候她的態度是很溫和的,替他穿上外套,然後推著他出去。

到了他的邁巴赫邊上,她原本沒打算上去,但他略微側首,“你先上去。”

大概是有事跟她說。

車內寬敞,吻安看著他拿了前方小桌上的錦盒,打開。

沒一點懸念,也沒什麼感天動地的告別,直接把戒指拿著又握了她的手。

她幾乎沒有任何思緒,猛的就把手抽了回來,抬頭才見池公子的臉一點點沉下去。

好一會兒,他才微微勾著嘴角,笑意反而顯得鋒利,“款式不喜歡?”

吻安看著他的峻臉,“沒有……我的意思,既然是隱婚。”頓了頓,她溫涼的抬眼,“”我若是不戴,你會生氣?

“你覺得呢?”池公子薄唇微動。

她皺了皺眉,“戴中指可以嗎?”

池公子低眉,深涼的目光從她白皙的中指劃過,指根還有著戴過戒指的痕跡,畢竟上一段戀情剛結束。

深邃的眸子定了她,嗓音沉冷,“你把我跟柯錦嚴放在一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