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這大叔猶豫了一下便是回道。
“當年那件事在我們鎮子上鬧的沸沸揚揚,李雨林出差之後便是直接入獄,後來他老婆和孩子也無辜失蹤,具體原因我們這些外人也不是很清楚。”
這大叔口中的消息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價值,可賈儒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大叔,那李雨林就沒有什麼親戚嗎?我想看看他們,也算是盡了我這個當朋友的責任。”
聞言,這大叔頗為讚賞的看了看賈儒。
“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倒是雨林那孩子的福氣,罷了,就告訴你吧。他大伯目前還在這個鎮子,前幾天剛從這老房子搬到鎮中心去了。”
賈儒臉上一喜,他沒想到李雨林竟然真的還有家人再次,這麼說來隻要找到後者的大伯,想來應該可以了解到李雨林當年發生的事情。
從這大叔口中打聽到李雨林大伯李天的住處之後他便是驅車匆匆忙忙趕往鎮中心。
一家小飯館中,一眉發潔白的老者一臉憂愁的坐在桌前。
“爺爺,您想什麼呢?”
隻見一模樣清秀的女孩兒戴著圍裙,手裏端著盤子,開口說道。
“沒什麼,娜娜,你也別忙活了,快去休息一會。”
聞言,娜娜將盤子放在一邊,就這麼挨著李天坐了下來。
“爺爺,我們為什麼要搬走?那可是我們的祖宅,還有前幾天為什麼有那麼多人來找雨林叔叔呢,是不是雨林叔叔要回來了?”
隻見這老者臉色一變,隨即便是長歎口氣,抬手揉了揉女孩兒腦袋。
“娜娜,記住一點,以後不許在任何人麵前提起你雨林叔叔的事情,知道嗎?也不可以說李雨林是你的叔叔,明白了嗎?”
聞言,女孩兒一愣,疑惑道。
“為什麼啊,爺爺?”
隻見這老者眼中滿是惆悵,無力的長歎口氣,本就蒼老的神態驟然間再次蒼老幾歲。
“娜娜聽話,等時候到了,爺爺自然會告訴你原因的。”
女孩兒一臉迷惘的點了點頭,隨即爺孫兩人便是拾掇起了飯館衛生。
“砰!”
隻見飯館的木門被人狠狠踹開,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走了進來,一個個都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歪著腦袋,吊兒郎當的模樣似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流氓。
“老板!把你們這的好酒好菜都給我上!動作快點!”
見這些個人都一個個氣勢洶洶,李天不敢怠慢,陪著笑臉答應一聲便是跑到廚房準備起了飯菜。
不多時老者便是將所有飯菜和酒都上齊。
這些青年一個個的吆五喝六,是不是破口大罵,酒瓶子和煙頭滿地都是,本是整潔的反觀被他們弄的烏煙瘴氣。
這些人酒下的很快,不多時就見了底,興許是借著酒勁,隻見一染著黃毛的青年夾一口飯菜,卻是“呸”的一口吐了出來。
“特麼的!這什麼狗屁!難吃死了!”
他憤憤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板!”
娜娜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看到這些個人之後卻是有些畏畏縮縮。
“有……有事嗎?”
這黃毛突然眼前一亮,目光在娜娜那張清秀的臉龐上連連掃過,尤其是看到那含苞待放的身子之後,眼中更是閃過一道邪念。
“特麼的!這破飯館竟然還有這麼水靈的小妞兒!哈哈!”
其他人也是發現了娜娜的出眾,畢竟這些個流氓的社會層次擺在那裏,平日見的最多估計也就是發廊小妹。
娜娜這種正直豆蔻年華的少女,對他們來說自然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隻見那黃毛上前一步,一手捏著下巴,甩了甩劉海。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娜娜畏畏縮縮的向後退了一步,雖然說涉世未深,但他也看出來眼前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我叫娜娜。”
“娜娜~恩,好名字,坐下來陪哥哥喝點酒怎麼樣?”
黃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還故意向娜娜靠近幾步。
他這麼一上前,娜娜就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般,後退幾步。
“對……對不起,我不會喝酒。你們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可這黃毛卻是不依不饒,抽身擋在她麵前,一雙鼠眼在娜娜的嬌軀上來回遊走。
心裏卻是打定主意今天怎麼著也要嚐嚐鮮。
“有事,怎麼會沒事。你們家的飯菜做的太差,壞了我的胃口,你說怎麼辦吧?”
娜娜哪裏遇見過這樣的場麵,垂著頭也不敢看這男子,聲音更是如同蚊子叫一樣。
“那……那我再去給你們做一盤新的。”
“怎麼,換一盤菜就想把我打發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肚子都吃壞了,你怎麼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