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暴怒的聲音自幽暗的地牢內陡然響徹,旋即慕離的身影竟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出現在了沈木峰麵前,手臂之上,雷霆之力急速湧動,無數道細小的雷弧猶如毒蛇般自其手臂上跳動著。
“老匹夫,給老子滾回去!取取降臨了一道分身,也敢傷我兄弟!”慕離怒喝一聲,右手攜帶著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毫無花哨的對著迎麵而的猩紅色巨掌重重的轟擊了再去。
見慕離竟然選擇與自己硬拚,一道淡淡的笑聲也是自空間中傳了出來:“小子,你莫要囂張,我的本尊,已經是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們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慕離沒有理會天玄子的話語,體內雷霆之力瘋狂催動起來,生生的是將那巨大手掌擊穿。
“呼呼。”
擊穿巨大手掌,慕離嘴中也是急促的喘著粗氣,他體內所蘊含的雷霆之力,也幾乎是在打出這一拳後盡數的消耗而去,對此,他的心中也是掠過一抹苦笑:“這天護法的修為,果然是恐怖啊……若不是他此刻真身還未降臨,恐怕我和沈木峰都難以逃脫這裏。”
就在慕離心中為森羅殿而暗自慶幸時,沈木峰從深陷的牆壁中掙紮出來,凱撒劍獅獸血脈急速運轉間,皮膚表麵的劃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著。
或許是因為傷口的修補速度過去迅速,竟是冒出了嫋嫋滾燙的白煙,猶如蒸汽一般。
愈合傷口,沈木峰來到慕離麵前,深感歉意的道:“慕離兄,真是對不住了,這一次看來是把你拖下水了啊。”
“嗬嗬,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對不對得住的。”
慕離卻是搖了搖頭,道:“沈木峰,你趕快去將你娘親救出來,我感覺到了,現在正有股強大的氣息再向我們這邊趕來,恐怕要不了多久,天護法本尊就要到了,到時候恐怕我們要走,就十分困難了。”
“恩,我現在就行動!”
沈木峰聞言,重重點了下頭,而後也不再做絲毫的停留,全力展開身形,向著地牢的最深處暴掠而去。
這一次機會,是慕離賭上性命為他爭取來的,他絕對不能浪費掉!而且,他分明已經感覺到濃濃的血脈之力正在召喚著自己,那種感覺,至親至濃,仿佛一脈相承。
沒錯,一定是他的娘親!
“娘親,我這就來救你。”沈木峰咬牙道,一想到他記憶深處的那道模糊倩影,他的眼眶便是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從懂事起,總有一股溫暖的感覺,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而每當他準備將其抓住時,卻突然發現那種溫暖的感覺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無盡的冰冷與痛心……
而現在,他終於見到自己記憶中的那道溫柔倩影!
嗖!
沈木峰的身形,如同火箭般穿梭在地牢內,在花費了將近一分鍾的時間,他終於是出現在了地牢的盡頭。
那裏,此時正有著一位女子,正被兩條粗壯的寒冰鎖鏈所綁在石柱上,她麵色憔悴的望著自己,眼神中,有著一抹難以言語的激動。
“娘!”
沈木峰激動了大喊了一聲,其身形飛速掠至石柱前,手持凱撒紫光劍,將那兩根纏繞著女子的巨大鎖鏈斬成八段,然後在對方泛紅的美眸注視下,將她背起,朝著地牢外疾馳而去。
“娘親,你受苦了,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沈木峰背著女子,低聲的道,但他的語氣卻是發出著劇烈的顫抖,顯然他此時的心中同樣是異常的激動,但是迫於時間的因素,現在他們所麵臨的狀況並不能讓他很好的表達出心中的感受。
美婦聞言,鼻尖一酸,剛欲開口,黛眉卻是驟然緊蹙在了一起,聲音虛弱的道:“這下糟了,天護法來了。”
轟隆!
一股莫大的威壓,籠罩在空氣四周,猶如將整個大殿封鎖一般。
與此同時,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地牢的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