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轎簾放好,一切恢複正常,喜婆忙扯開嗓子大聲祝福。
“一祝新人吉祥如意,事事順心!”
“二祝新新人早生貴子,人丁興旺!”
“……”
周圍的嗩呐聲吹的更歡,喜婆的嘴皮兒翻動的也越快,轎子裏的人兒卻煩的到極限,“這婆娘到底有完沒完,不阻止她還在真沒完了,這要是說到十八代以後,自己還不在轎子裏坐死了?”想到這裏,李纖柔大力的掀開轎簾鑽了出去,“你到底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拜堂了?”
這種待遇喜婆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似得杵在原地,周圍又是唏噓一片,不等新郎踢轎門新娘子就自己跑下來,她李纖柔還真是宛城第一人。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你怎麼自己出來了?”回過神兒的喜婆慌忙幫她把蓋頭蓋好,“新郎官兒還沒有踢轎門呢!”
“哦!?”李纖柔的眼睛瞪的老大,一閃一閃透出智慧的光芒,“是不是,踢了轎門就能出來了?”
“嗯!”聽見她這麼說,喜婆長長的輸了口氣,“新郎踢轎門,新娘百依順……”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李纖柔撩起裙子,直接踢了轎子一腳,那轎子仿佛突然間變成了沙包,忽忽悠悠的被踢到一丈開外,震得後麵的樂隊慌忙閃開。
“這下可好,轎子也踢了,我也餓了,是不是可以吃飯了?!”見身後沒有回聲兒,李纖柔放下裙子,臉含勝利的笑容從容的轉過來身,這才發現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她,他們都被新娘這彪悍的舉止雷到了。
在場的人群都目瞪口呆,喜婆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娘子,轎門應該是新郎官兒踢的!”一聲充滿磁性且好聽無比的聲音悠然而至,這才把眾人飛散的魂魄給喚了回來。
李纖柔隔著紅紗看著那個款款走來的身影,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頭,雖然說不上單薄,卻是她最嫌棄的瘦長型,在她的眼裏,這種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男人最受鄙視,不過從路邊響起的陣陣尖叫,讓她迅速判定這應該就是她這次任務的目標——秦碧天!
隻見他風度優雅的走到她跟前,停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輕輕的笑了出來,這一笑可謂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當即靠的近的幾名侍婢便暈倒在地。
是誰說女人是禍水,眼前個男人難道就不是?你看看周圍那些女性的反應,而李纖柔小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禍害人間的妖孽,看來不教訓兩句,不足以彰顯鎮國公千金的威風,雙手叉腰,正想開口,卻見秦碧天轉過身直接蹲在了她跟前。
搞什麼名堂,不會是怕我踹轎子不過癮,想給個屁股讓我踹吧,李纖柔正糾結著要不要當眾給他一腳時,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上來吧,我背你進去!”
額,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