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不要!有人(1 / 2)

這個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下子在易小念的身體裏蔓延開來,使得她口幹舌燥,緊張不安。

唐欣蘭到底是誰?為什麼有這麼大的作用,在麵都不用露的情況下,輕鬆使顧英爵改變主意?

顧英爵留下來,是因為想見她嗎?

顧母微笑頷首,意味深長地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

“我當然不會忘記她……”顧英爵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瞳孔,使人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

但易小念與他站得那麼近,耳朵裏能夠清楚地聽到顧英爵說得話。

他說:“現在離約定的日子,似乎也該到了吧……”

“沒錯。”憤怒從顧母臉上褪去,她恢複了平靜和怡然自得,對顧英爵問道:“那……我現在讓人去幫你們收拾房間?”

又要住在這裏了嗎?易小念心中一抖,捏緊了自己的手。

幸而顧英爵沒有答應,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住酒店。”

顧母沒有馬上放棄,執著地說:“到時候欣蘭回來了,肯定也是要住在我們家的。”

顧英爵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他沒有再猶豫,拉著易小念轉身走出了顧家大門。

直到上了車,顧英爵的表情都很平靜,似乎剛才隻是處理了一個簡單的小事情,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可是易小念就完全不同了。

為什麼平白無故冒出個唐欣蘭?而且在顧英爵心中,似乎她的地位還頗為重要,她究竟是誰?

盡管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把兩人聯係到一起,但是神使鬼差的,易小念下意識的把這個名字,與那日在顧英爵臥室裏,照片上那個絕美的女孩合二為一。

會是她嗎?

顧母前幾天還告訴過她,那個女孩不是普通人。

她是顧英爵的初戀。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白月光,易小念也不例外。

隻是她比較幸運,她唯一愛過的人,她的白月光,最終成了她的丈夫,守護在她身旁。

可是她卻忘了問,對方的唯一摯愛,是不是也是她。

回去的一路上,易小念都望著車窗外,沒有出聲,腦子裏翻江倒海似的想著這件事情,幾乎想到頭疼,還是無法釋懷。

顧英爵也沒有問她,但是從鏡子的反射裏,看出她的表情不對勁。

於是,在回到酒店的停車場,把車停好以後,顧英爵解開安全帶,側過臉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有,當然有,易小念有滿肚子的話想要說,然而當她就著停車場微弱的燈光,看著顧英爵那張宛如雕刻般英俊的側臉時,千言萬語彙聚成了一句最簡單不過的話。

“唐欣蘭是誰?”

顧英爵說:“一個朋友。”

易小念搖了搖頭:“你騙我。”

顧英爵沒有朋友,他從來都不需要朋友,有的隻是手下與合作夥伴。

對於他來說,朋友是最為廉價,也最容易得到的東西,以他的地位,隨便招招手,便有大波人前赴後繼。

而且如果隻是一個朋友,她怎麼可能在顧英爵心中占據那麼重要的地位?

重要到讓他為她改變主意?

顧英爵定定地看著她:“我沒有騙你,她隻是一個……普通朋友。”

“好吧……”易小念吐出一口氣,把胳膊架在車窗上,撐著額頭問:“她漂亮嗎?”

“你吃醋了?”

“她漂亮嗎?”

“你吃醋了。”顧英爵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隻是疑問的語氣換成了肯定的語氣。

易小念被他看穿,有些羞恥,怒道:“回答我的問題!”

顧英爵靠了過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你不必吃醋的,無論她長得有多美,在我心中,你都是最美的。”

他的嗓音是那麼好聽,宛如有人用大提琴在身邊演奏,沉穩和悠揚。

易小念很喜歡他的聲音,然而在此時聽來,再好聽的聲音也像是諷刺。

“她真的很美?”

顧英爵輕笑了一聲:“對。”

易小念一直告訴自己不要衝動,可是心中還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憤怒。

她揮開顧英爵的手,飛快地解開安全帶,想要下車。

顧英爵有點錯愕地看著她的動作:“你到底在做什麼?”

在做什麼?

易小念自己也不知道,她隻是想要逃,不顧一切地逃,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衝回他們美好的回憶裏去。

那回憶是她努力了很多年,付出了很多才得到的。

可是現在呢?

都被他們打碎了。

顧英爵心疼的看著她緊皺的眉,伸手抱住她,傾身過來吻她,易小念奮力將他一推,自己開門下了車,並且砰的一下甩上車門,以發泄壓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