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識(2 / 3)

矮不隆冬忙說“是,是,老大就是老大。”然後轉身大聲對我喊“臭要飯快滾。”

我還沒表現呢就過關了,真是又高興有一點小失望,可我騎著驢剛走幾步,那矮不隆冬又說“把驢留下。”

我裝沒聽見,掉著頭拽著耳朵說“什麼,沒聽清。”卻加快了驢速。

隻聽那大個又打了一下矮不隆冬說“窮要飯的驢你也稀罕要,掉價。”

我舒了一口氣。

娘呀,這山坡真是陡,破驢賴著不肯走,沒辦法,我不得不一會推一會兒拉驢上山,就在我拉驢上山時,我似乎看到一個人影嗖的一下穿上山頂,一定是我看錯了,哪有這種人。

以犧牲半條命的代價,人和驢終於到達聽水山山頂。

嘿,在山頂很容易的看到鬆教兩個字,我想看到了曙光一樣奔向大門前,我激動的大力敲門“開門,開門”不久一個長相還算清秀小夥為我開門,我向他道明,我是德安藥房的,特來此送藥。那小夥放我進去說:從左邊一直向裏走,找個姓張的管事的就行了,我覺得簡單,就答應了。

可真是說起來輕鬆,做起來真難,鬆教真大,建築物一幢一幢有很相似,我想問問人,又沒看到幾人,看到幾個樣子又很傲慢,不像善類,於是我就憑自己七繞八繞愣是沒找到。

我迷迷糊糊的轉到一個院落,隨便進了一個房間,看到一碗茶水還是熱的,便一口氣喝完,由於太累了,看到一個大床就爬上睡著了。

我也不知睡了有多久,感覺夢裏又夢到師傅揪我耳朵了,我忙喊師傅饒命,我再也不偷懶了,但師傅這次下手太狠了,疼的我抓住師傅狠狠咬了一口,不對師傅衣服的質感何時那麼好了,我睜眼一看,我竟看到了客棧吃兩饅頭的冷酷男人,我疑惑的說“你怎在這?”

冷酷的人蹙眉道“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怎在這。”

我眼珠提溜一轉說“我在我哥房裏休息,理所應當”

冷酷的人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說“你原來說的癡癡呆呆的人是我呀。”

我頓時如五雷轟頂,撲通跪下說“我是德安送藥過來的夥計,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不知者無罪,我眼巴巴的乞求他。”

無情的人卻說“來人,把她拖出去杖責一百下。”

很快一個強壯的人進來,欲拖走我,我連忙大喊“我可以當你貼身侍衛。”

無情的人恰好正在喝茶,聽了我這一句後,很沒麵子的噴水了,他略帶惱怒的說“就你,不要說我瞧不起你,你恐怕連十歲小男孩都打不過。”

我忙說“我有一項別人沒有的本領,那就是我百毒不侵,無論什麼毒來,我幫你擋。”

無情的人笑說“話說了,你可別後悔,好吧,長青把她帶到我院落那空房裏,以後她就住在那了。”

這人這麼快就答應了,真白費了我剛準備一大堆說辭。

於是我被帶到了那個空房間,那還真是空房間,除了一張床其它什麼也沒有。我頓感無語又無助。

3.環境

“啊??????睡的我四肢都快斷了。”我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摳門的冷酷的無情的人竟讓我在墊背也沒鋪被的硬板床睡了一晚。不行,今天我一定找全必需品,於是立即出門便看見一人英姿颯爽的舞劍,剛準備讚賞,但發現原來是摳門的人,算了,我鄙視的望了他一眼,剛準備轉身走人,但想不打個招呼就走,他會不會更加記仇,於是我大聲地說“喂,早上好。”

摳門的人瞥了我一眼繼續耍他的劍,我有點尷尬為讓自己下台就說“不打擾了,你繼續。”心裏卻想:切,沒禮貌的家夥。

這鬆教可真大,這樣瞎轉一天也找不到必需品,就在我苦惱時,我看到了熟人——長青,

“嗨,長青”

這小子疑惑的望我說:“有何貴幹?”

我笑嘻嘻的說:“我叫洛依舊,你可以叫我依舊,請問我的生活必需品和三餐問題怎麼解決。”

“這個我幫你解決,我會很快的。”

我又說:“張管事在哪,我想和他算算藥草問題。”

長青想了會說:“昨天那頭驢身上背得藥草嗎?”

我說:“對。”

長青說:“藥草喂馬了,驢喂人了。”

“啊——什麼?你們餓瘋了嗎?”那可是我唯一的財產,我抓狂的跳腳。

突然長青捂著肚子大笑道:“這都信,誰稀罕你這破驢。”

我又跳腳說:“說誰呢,誰是破驢?”

長青笑的更猖狂說:“我可沒說你,你要非說是你,我也沒辦法。”

氣急敗壞的我狠狠的踩著他的腳說:“快說張管事,藥草,驢在哪?”

他吃痛的說:“好好,我帶你去,女俠饒命。”

小樣長的文文靜靜,清清秀秀,沒想到原來是個壞家夥,還吃硬不吃軟。

一路上他話還挺多,走到哪碰到哪個人,他就把那個地方那個人介紹一下,沒想到他那麼熱血,真懷疑他在我來之前已幾年沒講話,饑渴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