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禦回到大廳,宋淩霜的紅禮服在漸漸淡薄的黃煙中很容易就辨別出來,趕緊走過去,拉住她揮舞的手。
“BABY——”才開口,就被宋淩霜緊緊的抓住,死死的抓緊。
“禦,禦——你剛剛跑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好怕啊,怎麼辦?我們的訂婚宴——”宋淩霜嗚嗚的哭出聲,除了驚嚇之外,更是因為夢想落空了。
她的訂婚宴,泡湯了,這麼狼狽的泡湯了。
“我剛剛被人群衝開了,沒事了,來——”冷禦引著她來到旋梯,上樓,居高臨下看著一片混亂的大廳,唇角以不可見的角度彎起。
宋淩霜靠在他的懷中嗚咽了好一會才離開他的胸膛,順著他的目光望下去,真想死了算了,特別是看到美味精致的訂婚蛋糕變成了一推惡心的東西,大眼更是絕望。
“禦,剛剛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突然會有這些煙霧彈?究竟是誰見不得我們訂婚,是不是寧——”宋淩霜拽著他手憤怒的問道,盛氣淩人氣的渾身發抖。
“這個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人沒事就好。對了,卡斯呢?”冷禦打斷她的話,這才想到卡斯,蹙眉望了樓下一圈。
“fuckyou,飯桶!”啪的一聲很響脆,煙霧已經很淡,也看到卡斯招風的紅西裝,狼狽的坐在地上,身上的西裝一片淩亂的皺褶,還有好幾個顯眼的腳印,對著保鏢一巴掌就甩過去。
保鏢被他這麼一打不敢吭聲,依然彎腰哈頭想要扶起他,卡斯一腳惡狠狠的踹過去。
“對不起,少爺,剛剛實在是太大霧了,沒有看到您,對不起……”幾個隨侍的人低頭彎腰的道歉,他們剛剛動作已經很快了,但是大廳內濃重的黃煙,要不是少爺穿了一身紅衣,隻怕他們還找不到他了。
隻不過,身為保鏢,隻要主人受到傷害,特別是這樣狼狽的,什麼都是借口!
“你們瞎眼啊,看不到本少爺?一群飯桶……”卡斯呸了一聲,氣焰囂張,怒吼:“還不扶我起來?”白皙的臉氣的脹紅,哪裏還有什麼貴公子氣質,地痞流氓一個。
“是是……”無辜遭罪的保鏢趕緊跪地,將彎著的背部給他支撐。
卡斯站起來,還不忘踹幾腳泄憤。
“卡斯,下麵現在一團亂,上來吧。”看夠了戲,冷禦開口,雙手握住欄杆,懶懶的提醒,沒有訂婚遭受破壞的陰霾。
“LEO,還是你聰明,懂得上樓。”卡斯狼狽的咳嗽一聲,整理了下衣服上樓。
“你沒事吧?”目光落在他那些腳印上,老狐狸精明了一生霸氣了一生,想不到唯一的兒子卻是——
卡斯鬱錊了一口,麵子很過不去,粗聲道:“沒事,剛剛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們,居然敢破壞你們的訂婚宴,活的不耐煩了。”卡斯拍了拍胸膛,看到宋淩霜一臉的鬱稡傷心,安慰道:“BABY,不要傷心了,這次不行,讓LEO重新選個日子就好了。”
宋淩霜一聽臉色一亮,充滿希望的看著冷禦,他神色高深,沒有反對,也沒有點頭。
“BABY,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保下一次——卡斯,會不會是你招惹來的?”冷禦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看他身後那幾個顯眼的保鏢,更增加說服力了。
“LEO,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可是正當的生意人,何況中國我可不熟?”卡斯冷哼,他可不是笨蛋,這麼蹩腳的罪名想安在他頭上。
正當的生意人?冷禦似笑非笑,沒有說什麼,一邊的宋淩霜則是忍耐不住的翻了白眼。
“穆嚴呢?他剛剛明明還在!跑哪裏去了?會不會他搞的鬼?LEO,穆嚴的背景,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卡斯不懷好意的問道。
“穆嚴?卡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同他一向合作愉快,他怎麼可能會破壞我與BABY的訂婚宴?”冷禦蹙眉,很是疑惑,似乎聽不懂他的話?
“他不會,不代表他的死對頭不會,LEO,穆嚴的黑道背景,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同人合作一向都是這麼輕率的嗎?”卡斯冷哼,好像抓到什麼把柄一樣死揪著不放。他本就懷疑冷禦同穆嚴的關係,這麼敏感的時刻。
不錯嘛,還有點腦子。冷禦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卡斯:“那與我無關,我們的合作一向都是台麵上的,至於其它的,不在我關注的範圍,卡斯,商場上沒有懦弱,隻有利益。隻要有利,他的背景與我無關。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到底。很抱歉讓你見笑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沒話可說,可委屈了BABY,她是多麼期待這場訂婚宴。LEO,你可要好好安慰她一番才行。”這句安慰,說的宋淩霜一臉嬌羞,在看到卡斯不懷好意的目光時,又忍不住畏縮了下。
冷禦隻是笑笑,攬過躲在身後的宋淩霜。
“卡斯,麻煩你送BABY回去,我必須善後。她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冷禦將宋淩霜的手遞給卡斯,很慎重的:“BABY的安全,就麻煩你了!”
卡斯慢條斯理的接過,暗暗的捏了一把滑膩的雪肌,笑道:“自然,她可是我妹妹,當哥哥的,肯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吧。”笑容卻是掩不住的得意邪氣。
“禦——”宋淩霜的聲音帶著害怕,求救似的,“我在這裏陪你。”
冷禦笑道:“乖,你今晚也受到不小的驚嚇,卡斯送你回去我才放心,你也看到這狀況,我現在走不開。”他可是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哪有心思理這等小事。
“是啊BABY,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送你回去的。”這聲音,在場的人一聽就聽出曖昧的味道,冷禦卻裝作聽不出,在她臉上烙下一吻,目送他們離開。
“怎麼,很冷嗎?”卡斯體貼的脫下西裝披在她雪白裸露的圓潤肩膀,攬住她的纖腰下流的捏了一把。
宋淩霜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感覺冷禦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忍住逃離的衝動,來到他的車子前麵,坐了進去。
“開車——”卡斯的聲音帶著興奮,按下一個按鈕,隔絕了前麵。
“放開我,卡斯,我是LEO的未婚妻。”宋淩霜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厲聲阻止。
“得了,未婚妻?你是嗎?何況這種事,你還陌生嗎?寶貝,今晚你真是太美了,我等這一刻可是等了很久。”卡斯迫不及待的扯掉她脆弱的細小肩帶,啃咬而上。
“不-不要這樣,卡斯,以前是以前,你放過我吧!”宋淩霜顫抖著身子躲避,楚楚可憐的大眼布滿水霧,惹人憐愛,看在欲火焚身的卡斯眼裏,大有欲迎還拒的刺激,藍眸變深。
“少來了,今晚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嗎?寶貝,我怎麼可能厭倦你了。”撕的一聲,名貴的禮服頓時化成碎片,下一刻,宋淩霜的大腿被他掰開,被他強硬的闖了進來。
原本平穩行走的車子因為激烈的動作顛簸了幾下,小小的空間頓時充斥了曖昧的呻yin,宋淩霜原本抗拒的手因為身體狂猛的快感反而攀上了卡斯的背部,隨著他擺動。
“賤人,還說不要,現在搖的比我還厲害,怎麼,LEO沒有滿足你嗎?”卡斯沙啞的說著下流的話,更加興奮。
“啊——”長長的指甲掐入卡斯的肌肉,一道道紅痕出現在卡斯白皙的肌膚上,是因為激情,還是因為聽到那個名字,宋淩霜一下子衝上了高潮,身子顫抖不已。
久久,她慵懶的拉起半碎的禮服,套上他的西裝,拿出裏麵的香煙點燃了一根,吞雲吐霧,卡斯見她如此性感妖魅,急色的又要上前。
“住手!”宋淩霜冷冽一掃,竟讓他住了手。
卡斯嘿嘿笑,無所謂的扣好衣服,拿過她抽了半截的煙放入嘴裏。
“幹爹為什麼沒來?我怎麼不知道他有心髒病?”宋淩霜問道,坐開一個位置,拉開兩人的距離。
“那批黑鑽石可不能出任何意外,我們正在積極尋找買家,何況你又不是結婚,這麼認真幹嗎?你剛剛還不是同我上床了?”卡斯輕佻嘲諷,撫摸了下她裸露在外的大腿。
宋淩霜凝眉,沉思。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記住,不要以為有了冷禦就想甩掉我們,你還太嫩了。冷禦算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幹掉他?”陰狠的掐起她的下巴,露出嗜血的笑容。
“我沒有甩掉你們,難道你不信任我?”宋淩霜紅酥手劃過他的喉結,輕輕一咬,妖魅的笑了。
“小妖精。我就喜歡你這股騷勁。這麼饑渴,他不會還沒有碰過你吧?”卡斯隻是玩笑的問了下,卻突然被她推開。
“卡斯,剛剛隻是意外,以後,你最好尊重點。”宋淩霜冷下臉,潮紅的激情開始褪去。
“那好,我跟你說正經事,冷禦與穆嚴,他們真的隻有正當的生意往來?”
“沒錯。”宋淩霜斬釘截鐵的回答,一點慌亂也沒有。當年那件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已,料卡斯也查不出端倪。
“沒騙我?要知道,我問你,可是相信你,BABY。你確定穆嚴與他沒有狼狽為奸奪爸爸的黑鑽?”卡斯陰沉的看著她。
“卡斯,這些黑鑽石,是你們從穆嚴手上奪得的,你好像說反了吧?再者,冷禦同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這點我很肯定,何況,這事也關乎我的利益,他要是做了我怎麼可能還和他訂婚,你們才是我的親人。我到了,拜拜。”宋淩霜冷靜優雅的下了車,迎視卡斯的藍眸,朝他妖魅一笑,扭腰轉身。
一片雪背,盡入男人的眼底,探索質疑的目光落在身上,一陣夜風,她的身子有些顫抖,心卻因為剛剛他的話,一陣荒涼。
汲汲不斷的追求,到頭來,她得到的是什麼?愛情、名譽還是財富?空蕩的屋子,是這麼的寂寞!
禦,我不會放開你的,你休想擺脫我,我做這麼多都有有苦衷的,不要離開我!宋淩霜點燃一隻煙,看著卡斯的車子離開,絕美的臉蛋,蒙上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