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1 / 3)

穆嚴輕咳了一聲,神色很不自然,“怎麼了?睡不著嗎?”朝她伸出一手,很自然的,就像親人一樣。

“口渴了,想喝點東西,你餓不餓?”心眉沿著旋梯走下來,雪白的裙擺輕輕擺動,旋出陣陣起伏的波浪,猶如精靈一樣,讓穆嚴居然覺得剛剛與白媚那般,褻瀆了她。

“你都看見了?”雖然兩個人的婚姻不算婚姻,但是白媚說的對,不管怎麼樣,他們結婚了,這是事實。穆嚴探索著她,心眉並無任何不快,隻是臉色很淡。

“穆大哥,我們離婚吧。”心眉給自己衝了杯牛奶,給他泡了一杯綠茶,拉著他一同走到花園外賞月,淡淡的開口,昂著優美雪白的頸項,看著天空。

說是賞月,今晚的雲層濃厚,月亮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雲雖然一樣白,卻太沉重了,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沉重,雖然,心眉不知道是因為冷禦,還是因為看到了穆嚴與白媚的親密,她不是吃醋,事實上哪怕作為妻子,她沒有吃醋的權利,隻是覺得,空蕩蕩的。

“你為什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剛剛我們隻是——”話突然哽住,在她清澈的大眼中噎住。

“你們沒有任何錯,穆大哥,不要覺得對不起我。”心眉轉動著鑽戒,突然笑了。

緣分,或許她與穆大哥有夫妻緣,所以即使他們之間沒有愛情,日子卻過的非常的平順。

但是平順,代表著平淡,沒有激情,猶如白開水般,哪怕人離不開水,但是生活就是生活,柴米油鹽,更需要調料調和,調出各種的味道,才叫品嚐,才叫品味,或許就是因為兩人少了愛情這味調料,所以她才覺得沉重,但是,卻能夠坦然的接受。

“我不是這個意思,離婚了,你要怎麼辦?小天怎麼辦?”穆嚴有些急切,以為心眉在怪他。

“那天晚上,在這裏,他吻了我。”心眉突然說道,大眼閃動困惑。

穆嚴自是知道她說的什麼,很意外她居然說了出來。下一句,卻讓他無語。

“我們這樣,算不算夫妻出軌、打平了?”心眉輕鬆的戲謔,卻發覺,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心眉,告訴他吧。”

“不要!”

“為什麼?這麼折騰著,小天也跟著折騰!因為宋淩霜?冷和她其實——”剛剛開始穆嚴或許支持她,畢竟作為男人,他或多或少知道心眉的擔憂,但是時間久了,冷身邊即使有個宋淩霜,今晚的訂婚宴早已說明他不愛她,他們之間,隻有利用的關係而已。

而冷在闊別三年後,居然吻了心眉,是否說,他的心,其實是有心眉的,隻是,他被欺騙蒙蔽了?穆嚴自己其實也算一個感情白癡,他與白媚又何嚐不折騰了這麼多年。

“宋淩霜是我什麼人?”心眉冷冷一笑,用眼神告訴他。她沒那麼偉大,為了一個才見麵之緣的女人拱手送出一段感情。

看的穆嚴覺得自己真是白癡,就是啊,宋淩霜是她什麼人?

“那為什麼?你們之間除了那個事情,沒有任何的阻礙。”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不要親口告訴他。穆大哥,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很難啟齒,我害怕,一旦我說了,我們之間會變的更加的複雜、更加難以收拾。”就是這樣的心情,為什麼要她親自開口,小天讓他見著了,她已經很對得起他了。便宜都被他占盡了還要如何,就連兒子,他也占了優勢,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不用她再添加一件。

以後,她要過自己的生活,為自己,為小天,不再為感情傷心,所以,離婚。至於這個鑽戒,她還是很珍惜自己的手指的,暫時借用。

“心眉,那最起碼,起碼——”

心眉促狹的看著他,鼓舞他繼續,穆嚴乖乖閉嘴了。要是冷禦還想不出來,隻能怪他活該,別怪他沒有幫他。

“對了,這兩天你準備一下,同冷一同回一趟意大利。”

笑意斂去,心眉眯起眼眸,突然揪起他的領子,低吼:“穆大哥,我同他,已經結束了。”

穆嚴輕輕的撥開她的手,用溫和的笑容安撫她突然的暴躁:“心眉,我不是給你們兩個人製造機會,而是這次,需要你幫我,幫龍騰。”一字一句的吐出,穆嚴很認真的告訴他,他沒有撮合他們。

心眉愣了,大眼呆滯的落在他認真嚴肅的俊臉,手慢慢的鬆開,垂下,小腦袋垂頭散氣的。穆嚴的要求,她拒絕不了!

“說吧,要我做什麼!”就當作,報答他這幾年對自己的照顧。

穆嚴看穿了她的心思,無奈一笑,攬住她的肩膀,揉了揉她的長發,簡短說明這次的任務。

“就這樣,接一個人?為什麼你們不讓他自己來?這些鑽石究竟怎麼回事?”心眉大眼滿是疑惑。

“心眉,這些事情,涉及太多,我不想讓你背負太多的壓力,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而且這個項目對天啟的發展非常有益處,你就當作出差,天啟那邊我會交代由你全權負責這個項目,你隻需做好這個工作即可,別的事情,交給我,嗯?”

心眉定定的看著他,雖然心裏謎團重重,但是穆嚴這麼說,除了答應還能如何,就隻是出差,隻不過是同冷禦一同出差而已。

小天都讓他見了,還有什麼怕他的呢,心眉露出笑容,欣然接受,難得穆嚴對她提出了要求。

為了製造合作的假象,其實也不算假象,天啟跟四海旗下的珠寶公司還真的有項目合作,為了迎接米蘭新一季到來的時裝周,打造一係列的珍珠首飾。這個項目早在一月個前天啟就從多個競爭對手脫穎而出,並且同四海敲定了合作方案,四海集團不僅提供珍珠,也參與到這次的設計方案中,心眉借此名目同冷禦一同出國敲定最後方案,主要還是請那位珠寶鑒定專家做客。

A市有一麵靠海,出產天然名貴的淡水珍珠,顆顆粒大飽滿圓潤,聞名世界。而大大小小的珍珠養殖場不計其數,隻是,很多都已經納入四海旗下的珠寶開發部管理,避免了惡性競爭。所有精心挑選的珍珠早已送到米蘭,隻等候安排命運。

兩個人此時正單獨坐在機艙內唯一一間豪華的套房,設備齊全,應有盡有,豪華精致程度幾乎媲美總統套房,不僅有小型的吧台,沙發桌幾,連床都預備了,看起來就舒適柔軟,很有躺上去的欲望。

昨天被折騰,今天一早又早早的上了飛機,心眉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一見到那床,一股濃重的犯困感就襲來,眼皮都快粘上了,小腦袋不時的點了幾下。

看他坐在另外一邊沉浸在工作中,似乎沒有追問小天的意思,更不打算理會她,這樣更好,心眉自我安穩了一番,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眼皮粘上就掰不開了。

終於,小小的呼聲加入了文件翻閱的節奏中,配合的恰到好處。

一股淡淡的寧靜溫馨開始彌漫,原本專心辦公的男人似乎察覺了什麼,抬頭,卻頓愕了。

以從未有過的輕手輕腳,工作中嚴肅精銳的黑眸不自覺的柔和,將她的身子放平,手指順著眉眼來回摩挲,粗糙的溫柔,讓心眉逸出舒服的低吟,小臉蛋一偏,落入他的大掌中,蹭了蹭,睡的更沉,發出貓咪一樣的嗚咽。

真的這麼累?順著優雅的頸線來到起伏的胸口,眼神變的幽暗,一簇小小的火焰開始燃燒。

這具身體,總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引起他濃重的欲望,就連宋淩霜都辦不到的事情,她卻輕而易舉的挑撥了感官的反應。

握住一邊的高聳來回揉撚,感覺敏感的頂端因為他的動作變的堅硬了,身子不安的動了動,卻沒有轉醒,而是憑著本能,似抗拒,卻又自動將高聳更往他的大掌送,低吟了出聲,略顯蒼白的臉色浮現了層層緋紅,誘人親吻。

沒有繼續吃吃豆腐,他的手反而來到平坦的小腹,這裏——浮現小天肖似的臉龐,濃眉蹙緊,昨晚他想了一夜,那張小臉,毫無疑問的,肯定是他的兒子,哪怕親生兒子都不可能長的這麼像父母,何況是一張烙印出來的小臉蛋,但是,明明日期不對!謝也親口證實了,小天真的是早產,原因——想起他的揶揄,皺的更緊,六個月的孩子,怎麼可能存活?越想越亂,似一個謎團,他找不到一個突破口,越想越折騰,還折騰不出一丁點端倪,再難處理的工作他遊刃有餘,卻在這個問題上,愣是找不出答案。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眼睛失神的盯著她的小腹,一個輕輕按壓,陷入柔軟的肌膚中,想起她懷孕的美態——圓潤的身子散發孕婦特有的風韻,圓滾滾的大肚,以及,他埋入她身體那種致命的快感,長久壓抑的欲望似乎找到一個突破口,喉結急促的上下滑動,眼睛更加的深沉,悄悄的,撩起她的裙角,蜿蜒而上。

眼睛,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仿佛那裏可以給他答案。

下一刻,一個悶聲,他被踢下沙發,眼睛還愣愣的盯著那個地方。

“寧心眉——”咬牙啟齒的聲音、帶著未消解的欲望,沙啞無比,眼睛通紅的望著放肆的女人。

居然趁他毫無防備的就給了他一踢,上次那一摔她上癮了是不?

“活該!卑鄙無恥下流,朋友妻不可戲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懂,真替你感到可悲。”心眉冷哼,將身上被他弄的淩亂的衣服整理好,惡狠狠的瞪著他。

“妻子、朋友?”他慢悠悠的起身,高大的身子無形中增添了一股脅迫感,步步逼近,將她的身子再度困在沙發中,邪氣的上下打量,如鷹般敏捷的壓住她微微張啟的紅唇。

“你幹什麼?放開我!”心眉尖叫,左右擺動躲避他的唇,卻被他狠狠一咬,一股濃重的血腥頓時充斥彼此的口腔,突來的疼痛讓她張口呻yin,反而讓他趁機侵占的更加徹底,鹹腥的血液,成了催化劑,招惹更狂野的吮吸啃咬,不顧她破裂的傷口,隻有野蠻的掠奪。

疼痛反而讓心眉的理智更加清晰,大眼憤怒嗔張,對上他深沉灼黑的瞳孔,互不相讓。心眉冷冷一笑,使盡了吃奶力雙腿亂踢,踢得他變成不行更好,猶如小野貓一樣的反攻,男人卻利用先天的優勢,精悍的薄唇更機野蠻的掠奪,身子一個側轉精準的按壓,緊緊壓住不安分的雙腿,更加緊密的貼合;心眉不甘心,雙手快速朝他俊臉揮過去,圓潤的指甲劃出五道紅痕,還來不及得意,手掌已經落入他的大掌反而被他倒扣在頭頂,心眉徹底被激怒了,身子扭動的更加厲害,顧不得擦槍走火的危險,腦海突然清晰的浮現穆嚴教的防身術,壓製的一腳得空脫離他的壓製,勾到他的後腰惡狠狠的踢打,下身反而更加曖昧的貼合他的,不僅沒有讓男人鬆開,反而引發他野獸的嘶吼,雙唇的廝磨已經滿足不了他,一手撕的一聲,滴答滴答扣子開始亂舞。

“冷禦,你這個王八蛋,你放開我,我要告你強jian,告你xing侵犯,你這個混蛋——”心眉的尖叫聲呼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