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章(2 / 3)

這個社會,軟弱的人隻能被淘汰,跌倒不恐怖,恐怖的是沒有勇氣站起來。

“怎麼?同老情人卿卿我我到半夜三更,寧心眉,你就這麼缺少男人嗎?趁丈夫不在紅杏出牆,你就這麼賤嗎?離開男人一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朝她走過來,依然是那件黑色的西裝,與夜色相融,心眉被驟然的陰冷聲音以及猶如鬼魅一樣的男人嚇了一大跳,但是聽到他出口侮辱,驚嚇變成了怒氣,兩個人的眼眸在黑暗中摩擦出火花。

“冷禦,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卑鄙無恥,我怎麼做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插手?就算我跟學長有什麼也不用你一副被戴了綠帽的表情興師問罪;當年你對學長做過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心眉毫不示弱的反攻,這個小人,做錯事一點愧疚悔改之意沒有,興師問罪?他是誰?

他居然還一副抓奸的表情,自己做過的壞事就一副理所當然的嘴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是他這惡霸才會做的事情。

他憑什麼?這個男人對她而言,什麼都不是!要抓也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而不是他一副被戴了綠帽的氣勢洶洶。

“你在為他打抱不平嗎?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你心疼了碼?”健臂一攬,將她的身子緊貼寬碩的胸懷,如鷹的鼻子不停在她嗅聞什麼,似乎想要聞出兩人是不是做過什麼見不得的勾當,有沒有歡愛後的麝香氣味。

心眉也不掙紮,任由他抱著,大眼熠熠閃爍的迎視他:“做錯了事?冷先生可真會顛倒是非。就算我以前跟學長有什麼,我們是正當的男女交往;到底是誰做錯了事?是誰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害我——”害她與學長的緣分硬生生的斷了,如果沒有他,說不定她與學長……心眉氣的唇都發抖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說的是人話嗎?

“害你什麼?”後麵的話,不用她說冷禦也猜的出,但是黑暗中烏黑的星眸一閃,他唇角邊突然勾勒出笑意:“這麼說,你承認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你羅,心兒小騙子?”

太過得意的後果就是——下一刻,心眉毫無猶豫的、用盡了吃奶力、惡狠狠的用腳上的七寸細根高根鞋在中看不中用的意大利軟薄舒適透氣的皮鞋上踩了上去,並且發狠的旋轉。

聽到耳邊抑製不住的吃痛,哪怕她的腰快被他折斷了,就是值得了!

別以為就隻有他可以欺負人,惹火了她,大不了跟他拚了。

這個土匪、惡霸、無恥的男人,憑什麼說她騙子?

“該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這麼狠心……nnd……你居然下這麼狠的腳……”他髒話都出來了,放開手,看到光潔閃亮的皮鞋上,居然破了個洞,幸好她剛好插在腳趾縫間,但是也壓到他一根腳趾。尖銳腫脹的痛,不用說,裏麵肯定流血腫了。

該死的,不是一般的痛!她居然這麼狠心!

“我就是惡毒,最毒婦人心就是我這樣的女人;冷先生,這種痛,不好受吧,你再招惹我,我讓承受更多的痛。”心眉憤憤的丟下話,甩起小手袋,打算上樓。

手臂被他拽住,男人蹭了蹭腳,將皮鞋脫掉,果然出血了,但是眼前,懲罰這個跟天借了豹子膽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明天——不,現在我就可以讓楊耀深嚐嚐我剛剛受的痛,不,不止,應該要怎麼懲罰你們這對偷情的狗男女,他用哪隻手碰了你,碰哪裏?這裏,還是這裏——”他的手在她身上,順著裸露的滑膩手臂一直來到她的鎖骨,來到黑色性感的小禮服,隔著衣物找尋她‘出軌’的證據,黑眸噴火。

心眉就不反抗任由他吃豆腐,當然不可能。無奈男人要發起狠,女人就是再多的力氣也抵不過先天上的弱勢,小包被他扔了,雙手被他反扣,就連做凶的高跟鞋都被他踢的遠遠的,並且發誓以後不再讓她穿這個鬼玩意——心眉隻能用目光淩遲這個該死的可惡男人,告訴他,鄙視他這個強占自己的男人,厚顏無恥的在這裏侮蔑她與楊耀深的清白。

“別以為人人跟你一樣齷齪,就連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都不放過。比起你,學長起碼沒有作奸犯科的記錄,冷先生,要說身家清白,學長可比你高貴多了。”要說軟肋,心眉也不含糊,果然話一出,男人的臉色頓時變的更加難看,暴風雨欲來也不過而而,雷鳴閃電也沒有他來得可怖。

“是嗎?看來,你很想重溫那天晚上的記憶,說的這麼順口,不滿足你的願望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我就成全你。”咬牙啟齒的話才話,撕的一聲,心眉立刻感覺到衣服猶如碎布一樣的脫離自己的身體。

因為是小禮服,她隻戴胸-貼,還有一條性感的小褲褲,潔白無暇的身子曝露在黑暗中,更加助長了失去男人的獸性,男人的黑眸比暗夜中遇到獵物的野獸還興奮萬倍。

“冷禦,你以為這裏是你放肆的地方,信不信我一個大喊,立刻有人將你打成馬蜂窩,這是我的地方,不要說我沒有警告你。”心眉也不掙紮,掙紮隻會帶給自己更多的傷害,冷靜的給他最後的警告。

這裏可是穆嚴的別墅,她的家,他耍狂妄霸道野蠻,是不是選錯地方了?

男人突然輕輕一笑,似乎在笑她的天真,又似乎,她的話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鼓勵道:“你叫啊?看有沒有人出來將我打成馬蜂窩?這張小嘴,叫起來,不知道會是怎麼的銷――魂。”邪氣的黑眸落在雪白的從性感漂亮的鎖骨來到她的波濤起伏,清晰的染上炙熱的火焰,幾乎要在雪白的肌膚上點燃一把把火焰,一同燃燒殆盡。

“你以為我不敢嗎?”心跳失去了節奏,為什麼他這麼自信鎮定?就算他以前是龍騰的一份子,但是現在,是穆嚴當家,而她是穆嚴的妻子,而他,什麼都不是,他早就不知道龍騰的一分子。

“可憐的小東西,被出賣了還不知道,我真替你感到惋惜。這個地方,現在由我說了算。”他輕輕的語氣帶著憐惜,又帶著無法無視的嘲諷,看到她驟然變的慘白的臉色,一抹不忍閃過,但是想起她今晚的所作所為,一想起她可能與楊耀深做過什麼親密的動作,哪怕那個男人碰她一下他都有將之碎屍萬段的嗜血,火熱的深眸閃過冷硬。

他的女人,絕對不容許別的男人沾染,特別是――她的初戀,楊耀深!粗礪的手指摩挲著紅白交間的粉嫩,覆蓋上去,隻有淡淡的護唇膏香氣,沒有任何野男人的味道,緊繃了一夜的神經頓時鬆懈,冷禦滿意的輕咬了一口。

心眉努力鎮定,但是所有的信心都被他的自信打擊的支離破碎,牙齒打戰,第一次感覺,夏天,原來也可以是冷的。

“你什麼意思?”唇麻麻的,該死的男人,又侵犯她!出賣?她被誰出賣了?穆嚴默許了他,連他爬上她的床他野默許了?所以,他才敢在別墅裏麵,不顧別人的眼光,心眉突然自嘲,別人,整個別墅空蕩蕩的,就算再無知也知道,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就是她相處了三年的丈夫,哪怕是有名無實,難道,她就沒有一點值得他尊重的地方嗎?

出賣?心眉突然嗬嗬笑出聲,笑容,空洞,絕望,帶著深沉的絕望!這三年,究竟算什麼?就為了,這個戒指嗎?心眉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狠絕,目光落在男人臉上,看的男人突然一陣膽戰心驚,狠戾從眼裏消失,一股深沉莫明的恐懼突然攫取了他。

“心兒……”他鬆開她的鉗製,伸出一手碰觸她的臉頰,一片冰冷,還濕濕的。

她哭了?他什麼也沒有做不是嗎?心兒為什麼哭了?他隻是警告她嚇嚇她而已,她哭了!心疼取代了所有,擦拭的手輕柔的怕弄疼了她細致的肌膚。

“你不是想要重溫那晚的記憶嗎?為什麼還不開始?還是,需要我親自服侍你?”她伸出一手,來到他的西裝,正要解開扣子,卻被他一手握住,聲音是止不住的顫抖。

“心兒,我剛剛說的是氣話,我隻是嫉妒你們……心兒,不要這樣……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跟你道歉……”一句句心急又柔情的呼喚,被刺的千瘡百孔的心,豈是幾句甜言蜜語的就可以彌補縫合這道本以為結痂的傷口。

“你不要嗎?不要恕我不奉陪。”心眉抽回自己的手,麵無表情的,轉身,裸著身子想要上樓。

床,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張床讓她好好休息!

背部緊緊貼上她的,冷禦埋入她的頸窩,不停的道歉:“心兒,對不起,對不起,我混蛋,我下流,我小心眼,我不該懷疑你與他的關係,更不該出言侮辱你,我一看到你們卿卿我我,我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心兒,不要這樣,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總是傷害了才說對不起,聽多了也會麻木的,他難道不知道嗎?

但是——

“我接受。我很累,我要休息。你自便。當然,這棟房子,每個地方,你都可以不用顧忌的進去,包括我的房間。”丟下嘲諷失魂的話,輕輕掰開他的手,遊魂一般的上樓。

身子突然比一件衣服覆蓋住,帶著他溫熱的體溫,特有的體香縈繞鼻間,心眉沒有反應,任由他摟著,來到房間,梳洗一番,然後,躺進本應熟悉的、曾經帶給她安全感的大床,卻發現,原來,這個地方,從未屬於自己。

她不屬於這裏!她隻是暫時借住在這裏而已,名義上好聽的很,穆太太,私底下,她的‘丈夫’,卻將她出賣給了一個曾經傷的她差點陪同孩子死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