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薄唇勾起一抹冷笑,看來當年的教訓楊耀深還學不乖,這次,他該怎麼好好回應他的熱情呢?
“小天,你媽咪不乖,你說,爸爸該怎麼懲罰她好呢?不,怎麼舍得,爸爸說過,不會再傷害她,那麼——”唇角勾勒出惡魔的笑容,身後豔陽高照的大熱太陽差點被凍結了。
“DAVID……”快速的吩咐幾聲,男秘書很快的又給他答複,讓他滿意的眯起眼睛,整理了情緒開始愉快的午餐。
這廂,心眉同楊耀深來到一家海邊餐廳,意大利人除了注重工作效率外,更懂得生活,一般午休時間兩個小時。
各自點了一份套餐,心眉的目光落在海邊嘻戲耍水的人身上,蕩起似有若無的笑意,想起那次陪同小天來海邊,結果兩人都中暑了,小家夥吃了那次苦頭之後再也不敢造次了。
才一天沒見而已,她已經想死小家夥了,晚上回去一定要褒電話粥。
楊耀深見她目光落在遠處,淡淡的笑意一如既往的清新,心頭忍不住動了動,輕輕咳一聲掩飾,也將心眉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好意思學長,看到那海水,想起小天,真想也下去走走。”心眉不好意思的道歉,陣陣的海風雖然帶著悶熱,但是海水特有的味道以及深藍色的海景讓她心情頓好,將昨晚的不愉快暫時放一邊。
“小天是你兒子的名字?他-他長的像你嗎?”楊耀深脫口而出,才驚覺失態,正要解釋之際,心眉回應了他的問題。
“像冷禦。”這是心眉的一點遺憾,像了個十足十,總感覺有點不甘心。
“那你丈夫——他們有生意來往,豈不是——”
心眉嗬嗬一笑,好笑的看著楊耀深:“學長,我丈夫什麼都知道,我沒有隱瞞他什麼,他也對我們很好,你不用擔心他會虐待我們哦,他比我還疼小天。”輕鬆的將尷尬的氣氛撥散。
白皙的臉龐紅了紅,突然手機響,心眉才知道她忘記帶手機了。
餐點送上來,心眉點的是酸辣意大利粉,很開胃爽口,一看就食指大動,正要進食,對麵的楊耀深突然興奮的站了起來,聲量也激動的高揚。
心眉疑惑的看著明顯很開心的他,很快的,他就收了線。
“心眉,我爭取到訂單了,剛剛virgus剛剛通知我,我拿到這次的單了。”楊耀深興奮雙眼晶亮,握住心眉的一手,緊緊的握著。
“恭喜學長,這次出差你贏了漂亮一仗了。”心眉露出笑容,真心為他高興。
楊耀深點頭,止不住的顫抖:“我也覺得很意外,早上洽談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家實力相當的本地供應商,virgus通知我們需要再考慮考慮,想不到這麼突然就做了決定。”他現在還不敢相信,畢竟另外一家供應商的名譽質量各方麵都相當好,雖然價錢高了些,但是本地就占了很大優勢,省了很多複雜的環節。
“學長,這說明你們的實力已經受到肯定了,這是值得高興的事,今天這餐,學長請客哦。”心眉打趣。
“心眉,本來今天就是我請你的啊,晚上有空嗎?晚上算是替我慶祝?”楊耀深提出邀請。
心眉很爽快的答應了!
一頓午餐在歡聲笑語中愉快的結束,楊耀深送心眉回公司後,又急急的處理好訂單的收尾問題,兩個人約好了晚上八點在BIRD噴泉見麵。
心眉踏入公司,秘書小姐趕緊迎了上來:“NING,有位先生找您。在辦公室。”
“是誰?”心眉疑惑,她不記得跟誰有預約,這次回來,除了同冷禦的這個項目外,出國前她手頭上的項目已經完成,實在想不出有誰找她。
“是奧克斯先生,四海集團的,來了大概十五分鍾。”
心眉哦了一聲,估計是那邊派來的,趕緊走入辦公室,推開門,悠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讓她頓時一愣。
他是奧克斯?那卡斯說的LEO又是誰?心眉怔在門口,男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膝蓋上一台筆記本,還是從她辦公桌搬來的,上麵有小天和她的合照。
這個男人——
“你是奧克斯?”心眉低吼,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騙人。
“我是。”男人擒著笑容,一點作賊的心虛也沒有,將電腦內的圖片光明正大的拷入自己的硬盤中,原本陰霾的心情因為意外的收獲一掃而空。
“想不到冷先生還玩雙重身份的遊戲,真無聊。我記得下午跟你沒有公事。”心眉冷哼一聲,放下包,將他膝蓋上的筆記本搶回來,開始工作。
“我是奧克斯,因為,我來找你,是與龍騰有關的事情,並不是以四海總裁的身份,懂嗎?所以,我並沒有騙你。午餐愉快嗎?”他看起來就是一副好好先生模樣,客氣的問她午餐吃的怎麼樣,眼神微帶淩厲的探索她的,似乎要辨別她說話的真偽。
“奧克斯先生,連這點小事你也感興趣,你是不是太閑了?”心眉從未發覺他居然這麼無聊,連她用餐都要管,真以為他是她的丈夫嗎?
“中午本想跟你見一個人,找不到你,我隻能在這裏幹守著,你已經浪費了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你打算怎麼賠我?”如果是用普通話說出來,或許覺得沒什麼,偏偏,他用咕噥的意大利語氣溜出,曖昧極了,閃爍的黑眸一看就知道他腦子裏麵裝的什麼齷齪的念頭。
心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禦的笑容更顯。
“我手機忘了帶。”心眉不想讓他以為自己在躲他:“要見什麼人?就是你們要接的那個人嗎?”
他點頭,心眉心頭蹭蹭一跳,不會壞了事吧。
“那,那明天可以嗎?我很抱歉,早上手機放在臥室忘記帶了。”私事歸私事,心眉知道這次任務重大,主動跟他道歉。
誰知道她的道歉顯得太客氣,反而令他不悅,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就今晚!”嘴角勾勒出詭譎的笑意,緊緊瞅著她的反應。
“今晚?”心眉大叫,突然知道了他的意圖:“你故意的!”他肯定知道了中午她與學長出去用飯,說不定,他還派人跟蹤她,不然為什麼偏偏是今晚。
“故意?”他蹙眉,似乎不懂她的意思:“我故意什麼?還是,今晚你有什麼節目?不會又是楊耀深吧?”
神仙都沒有他算的準,心眉可不會單純到相信他的鬼話。他肯定派人跟蹤她。
“非要今晚嗎?”她平息怒氣。
“我不會拿這麼重要的事情開玩笑。心兒,你要記住,這次來意大利可不是讓你會舊情人的。那批黑鑽的期限已經快到了。如果你不想龍騰出事,最好配合我的安排。”他眼神驟冷,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臉龐嚴肅。
黑鑽,又是黑鑽,穆嚴隻是同她說那批黑鑽價值連城,但是卻沒有告訴她黑鑽的來曆,連冷禦都不敢絲毫馬虎,事情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那批黑鑽,合法的嗎?”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今晚,xx博物館有一個珠寶展,必須參加。”
“既然我參與了,為什麼我不能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傀儡。”心眉抿嘴,堅持的看著他。
他嗬嗬一笑,拇指來到她輕抿的唇,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反抗:“你不是傀儡,你會是我的妻子。但是危險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我是為了你好。”
心眉嘲諷的看著他:“為我好?那行,冷先生,今晚我就回國,這樣夠安全了吧?”
冷禦看著一開一合的紅唇,很有品嚐的欲望,這張小嘴最近說的話堵的他連反駁的能力也沒有,隻能收緊在她纖腰的力道,讓兩人更加貼近。
“你還想要試試我的高跟鞋嗎,冷先生?”心眉扭動了下腰,微微抬腳警告。
“小野貓。”他懊惱又寵溺的低語,放開她,倒不是真怕了她的鞋,隻是不想太激進了,反正,隻要她身邊沒有男人接近,遲早心兒會是他的。
“今晚我會出席,現在你可以走了。”不想讓她知道,沒關係,他們別以為她這麼好打發,回頭一定要跟穆嚴好好溝通,心眉恨極了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利用完就趕人?這麼無情?”
“冷先生,誰利用誰,你比我清楚,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該走了?”心眉看他坐在沙發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提醒。
“不行。”他很嚴肅的回絕。
“冷先生——”心眉突然主動朝前,前傾:“我這次配合你,隻是為了我的丈夫,穆嚴,請你搞清楚,公事以外的,我同你,隻是陌生人。”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訴他,省得他總是在那邊自作多情。
陌生人幾個字一出,心眉輕易的感覺他突然迸發的怒氣,其實他依然維持著悠閑的坐姿,但是黑眸卻驟然迸發冷冽的寒意,辦公室內的氣氛凝結僵滯,心眉幾乎看出他繃緊的肌肉在天藍色的襯衫內覺醒,大有將她吞噬的意圖。
下一秒,快的讓心眉還來不及抽回自己的身子,她已經被他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炙熱的氣息帶著明顯的怒意吹拂,耳邊是他壓抑深沉的低啞:“陌生人?”粗礪的一指來到她的唇,似乎想要確定剛剛是否真的從這張小嘴吐出這三個讓他異常憤怒的字。
“我和你,就是陌生人。”即使被他壓著,男人周身狂肆的怒火朝她噴射而來,心眉不知道為什麼,她直勾勾的對上他的黑眸,她反正再差也差不過最壞的結局,她反而更冷靜。
“陌生人可以這樣對你、可以讓你替他生兒子嗎?陌生人?”他咬牙切齒的咬了她的唇瓣,想要吞噬她該死的冷漠平靜,唇又很快的抽離,盡量控製自己的怒氣,不想在盛怒中對她做出事後後悔的事情。
“陌生人都比你強多了,冷先生,還是,你又要對我用強的?昨晚你不是不要了嗎?現在,你要嗎?”素手來到他的胸前,很魅惑的笑容,清亮的眼眸卻隻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