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2 / 3)

“心兒——”他追上去,一個拉扯將她拉到一個陰暗的角落,唇瞬間就落下。

不是下午兩唇相貼簡單的吻,很猛的、狂熱的,才貼上就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進入裏麵翻雲覆雨,肆意妄為,將她掙紮的嬌軀緊緊貼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麵上,冷熱交替,心眉還在呆滯中,腳下卻一軟身子一哆嗦,所有的力氣仿佛在瞬間經由他的唇被他抽走,軟弱的提不起半點勁。

“放開我——”聲音沙啞的幾乎不是自己的,心眉在他一個啃咬疼痛下慢慢拉回理智,左右甩動自己的頭不讓他得逞,這個該死的男人,不分場合的亂發——情,他簡直沒救了。

小腦袋被他固定住,手自由了,心眉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甩過去,清脆的打破夜的寂靜,使力推拒他,隻是男人似乎鐵了心卯足勁,任由她打,就是不肯定放開她的唇,這身旗袍勾勒出的誘人曲線,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清麗動人的臉龐,以及水光瀲灩靈動的大眼,無一不透露出勾引的信息,他已經忍了夠久了!

某個人好像都忘記了,這套旗袍還是他親自挑選的,自作孽不可活,活該。

突然一聲悶哼,冷禦不得不放開心眉,臉色潮紅又憤憤的看著同樣急喘的她,接收到她幸災樂禍的笑容,站在原地差點跳腳。

她還真下的了腳,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這女人真是打上癮了。

“寧心眉,這可是你下半輩子的性福,你想要當活寡婦嗎,下手這麼重?”他咬牙切齒的,靠在牆壁上喘著粗氣等待疼痛褪去,剛剛的激情一下子消退的無影無蹤。

“色狼,下流,卑鄙無恥,這是你應得的,你再敢放肆我讓你嚐試真正的‘幸福’。對付色狼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心眉非常慶幸自己跟穆嚴學過幾招防身術,他還真是有幸,成為第一個勇往直前的人。

“不識好歹的女人,回去立馬跟穆嚴離婚。”他憤怒的盯著她,倒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又控製不住的想到穆嚴曾經對她做過同樣的事情。每次一想到這個,他的胸口就悶,心情更是煩躁。

心眉隻當他抽風,蹭著高跟鞋率先離開,沒走幾步又讓他拽住手臂。

“放開!”心眉尖叫,甩動自己的手。

他到底要幹什麼?這個臭男人!

他皺眉,趕緊鬆了手勁,還是握住她的手,“你必須跟穆嚴離婚!”不死心的再次強調。

“我離不離婚不關你的事。冷先生,你不覺得你欺人太甚了嗎?我的私事不用你管。你時間太多的話需要好好加強你的修養。”心眉嘲諷的瞪他。

“小天是我的兒子,他姓冷不姓穆。心兒,你不愛他,跟穆嚴離婚,而且,穆嚴他有白媚,還有小睿。”他的語氣放軟,搬出白媚和冷睿,堅持她離婚不可。

“不準?他是我合法的丈夫,冷先生說錯了,我愛穆嚴,而且我們做什麼不用經過你的同意。他碰我是天經地義,而你碰我,則是犯法。至於白姐,那是我的家務事,不勞你費心,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心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使勁抽卻怎麼也敵不過他的力道。

“心兒,不要再說這種話氣我,這顆心,因為你的話而嫉妒的要停止跳動,你不愛他,我知道我混蛋,害小天早產,更傷害你的心,你不得已才嫁給穆嚴,心兒,跟他離婚,讓我們重新開始,不要再互相折磨好嗎?”冷禦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如奔馬的心跳,隻要她說出同穆嚴曾經怎麼樣怎麼樣,他就嫉妒的發狂,深邃的黑眸帶著紅血絲看著她。冷禦從來不知道自己醋勁原來這麼大,隻要心眉提起穆嚴,他腦海中總是盤旋著別墅裏麵那張大床,那張讓他很有一把火燒掉的大床。但是,就像她說的,他沒有權利幹涉,不管是法律還是世俗,他的心兒是別人的妻子,不是他的。但是,他們非得離婚不可,以後,心兒就隻是他一個人的,別的男人都不能覬覦他的心兒。

“當年是誰左一聲野種右一聲野種的,冷禦,你的記憶力那麼好,我說過的話,你不會忘記了吧?左一聲右一口兒子,聽著都惡心。”心眉冷瞅著他,不介意再次提醒:“你已經沒有資格當小天的父親。”

嫉妒?嗬嗬,真是可笑!他是她什麼人,卻以一副霸道高傲的姿態告訴她,她是他的所有物,不準別的男人碰她,誰都有資格就他沒有!心眉一想起當年的那件事,心中更是憤恨。

“你——”他頓時啞巴,想起她的話,如果他丟下她們母子,那他再也沒有資格當孩子的父親:“你早就有預感我會丟下你?為什麼你寧願告訴奶奶那件事卻不願親口告訴我?心兒,小天是我的兒子,但是你卻殘忍的隱瞞了事實,讓我錯以為小天不是我的孩子,任由我辱罵自己的孩子,這對我公平嗎?”

預感,她如果有預感豈會癡癡傻傻的任由他傷害,怪隻怪,她被他刻意設下的甜蜜陷井給迷的昏了頭,什麼婚前恐懼症,受傷隻能怪自己太愚蠢。告訴他,他就是那個強bao了她的人,然後呢?他會內疚、自責甚至害怕,害怕第三個人知道了這醜陋的事實,害怕身敗名裂;然後呢?他會娶她,給她與孩子一個名份,讓強占變成婚姻的理由,然後兩人在婚姻中互相折磨,是這樣嗎?

她寧心眉想要這樣的婚姻嗎?這樣的婚姻她要來幹嗎?當飯吃嗎?不,他不懂她,不管他嘴上說的多麼好聽,他總是逃離不了愧疚兩字,他從來不懂她真正要的是什麼,但是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他懂了。心眉勾起一抹冷笑——小天、妻子,他簡直在癡人說夢!

“公平?”心眉揚起笑意,好像這兩個字很好笑:“很高興你還沒有得老年癡呆,想要小天姓冷,你做夢去。”心眉冷冷的丟下話,不想再回想那一幕,用力甩開他的手,才不陪他在這裏丟人現眼。

跑到外麵攔截了一輛的士,看到他後知後覺追上來的身影,心眉籲了口氣,突然很累,將頭靠在窗台邊,掏出手機,現在才九點多,不算晚,隻是要去哪裏,她不想會別墅,起碼現在不想。

突然浮現一張溫文的臉龐,心眉勾起唇角,按下一個鍵。

“學長,有空嗎?我們喝一杯。”突然,很想喝一杯,她需要一杯冰啤下火。

“心眉,你不是參加宴會嗎?”楊耀深很驚訝。

“已經結束了,對不起,這麼晚還打擾你。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沒事,那呆會在blue酒吧見麵好嗎?”楊耀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如同春風讓人舒坦。

“嗯,那呆會見。”心眉吩咐了司機一聲,看著窗外米蘭的夜景,夜晚的米蘭很迷人,高樓聳立又時不時夾帶一些古老的建築,使得這座現代都市多了幾份歲月沉澱的美,這個城市她呆了三年,突然間卻覺得好陌生,在這裏,她沒有一個朋友,就連穆嚴,也不再是她的丈夫,或者說,他們其實從來都不是夫妻,白姐才應該是穆嚴的妻子,她隻是因為它——目光呆呆的落在戒指,心眉試著拔,卻每每在關節處卡住。

“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拔下來呢?”她不應該再占據這個位置,本就不屬於她的。

哪裏,才是她的根?突然間,一股茫然悄悄占領,窗外燦爛的燈光疾馳而過,卻留不住。

BLUE酒吧是意大利很出名的酒吧,這裏不似一般酒吧人員複雜環境嘈雜糜爛甚至進行非法交易,而是很簡單的就是讓人喝酒談天的地方,你甚至可以依照自己的口味調酒。

走人酒吧,因為不是周末,客人不是很多,心眉一襲的旗袍很招人注目,引來一些人的驚訝,有的開始蠢蠢欲動就要上前,卻有一個俊美的東方男人快人一步的上前迎接。

“心眉,你今晚真美。”楊耀深也察覺周圍驚豔的目光,要了一間包間,暈暗橘黃的燈光下,他剛剛還以為自己見到從民國時期來的千金小姐,優雅不失嫵媚。

“謝謝。學長,會不會打擾你休息?”心眉喝了一口冰啤酒,沁人心脾,一時間好像所有的悶熱一掃而空。

“不會,現在還早。怎麼了?今晚的宴會不順利嗎?”楊耀深看出她悶悶不樂,關心的問道。

“很順利,隻是突然想要出來散心,或許天氣太熱了。對了學長,那個訂單已經處理好了嗎?”心眉轉移話題,不想提及他的事情。

“差不多了,後天簽了合約就正式完結了。你呢,什麼時候回國?”這個訂單對他打開國際市場可謂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楊耀深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恭喜你學長。我還不確定,這邊的工作還很多。到時候,豈不是見不得學長了?”心眉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回國,心頭更是失落,本以為在這個城市,她起碼有一個可以談天的人。

楊耀深擔心的看著她,看她一口接一口的喝酒,臉頰酡紅雙眼迷離,心眉還是這麼不會喝酒,雖然不是同以前一樣一口倒,但是她也喝了不算少了。

“心眉,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有什麼事隨時找我……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吧?”奪下她的杯子皺眉。今晚她是怎麼了?難道……同冷禦有關?

“不,不用,我沒醉,一杯啤酒而已,我還可以喝……嗬嗬,這酒涼涼的,我喜歡……”心眉嗬嗬笑,眼前的視線有點模糊,但是她知道神智還是很清晰,隻是頭腦控製不住的脹暈。

奇怪,就一大杯而已,她的酒量有這麼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