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1 / 3)

心眉覺得喉嚨又幹又熱的,頭也脹的發暈難受,朦朧睜開眼睛,隻看到一張讓她心煩意亂的麵孔,頓時氣脹,咕噥一句一揮手,當作蒼蠅一樣的揮趕,閉上眼睛,素手卻被男人握在手裏,冰涼舒服的感覺襲來,紅唇逸出嚶嚀,他原來還有這個用處的。“水……水……”喉嚨好幹,從未有過的幹渴,心眉無意識的呢喃,小臉摩挲了溫熱的胸膛,不涼,氣憤的推開他,卻被他抱的更緊——聽聞一聲無奈的歎息,感覺被人放下,然後,一股清甜的水如涓涓細水滑入喉嚨,心眉猶如沙漠中饑渴了幾天的人不停的吸吮,迫不及待的啜飲甘甜的清水。

一聲嘶啞的低吼在耳邊回蕩,心眉輕輕的擰眉,難耐的搖頭,不夠,這麼一點水根本不夠,她探出小舌,卻被另外一條靈蛇緊緊勾纏,氣味很濃鬱,帶著淡淡的烈酒香氣,但是沒有她渴望的水,心眉失望的低吟出聲,氣憤的一口咬了下去,利爪也伸出去。

一聲輕笑聲響起,很快的,她渴望的水又來了,隻是她才喝了一點,就突然又沒有了,水被一片柔軟的東西給阻擋,不管她如何的啃咬,就是咬不破那道口,怎麼也喝不到,本就心煩氣躁的她,利爪用力將那個東西掰開,湊了上去,甘甜的水再次入口,滿意的笑了。

如此折騰了好幾次,她心滿意足的推開礙眼的東西徑自沉睡,發出滿足的咕噥,猶如被喂飽的小貓咪慵懶迷人。

男人噴火的眼睛盯著吃飽喝足就推開他的沒良心小東西,嘴唇火辣辣的痛,被她的利爪抓出了一道口子,他抹嘴一看,果然見紅。

不僅僅是小醉貓,更是磨人的小野貓,冷禦寵溺的看著滿足睡覺的她,察覺她又難耐的扯了扯身上的旗袍,誘人的大腿露了出來,喉結頓時一上一下——這女人——

嘴頭上占點便宜就好,為了防止明天醒過來的女人剝了他的皮,他還是乖乖的走出去,叫來瑪麗給她換上睡衣,雖然他巴不得自己親自替她服務。

正想要擁著她睡一覺,信息聲打破了寧靜,冷禦拿起她的手機,是楊耀深發過來的,濃眉蹙起,沒有猶豫的打開。

明天回國,保重!

冷禦擁著懷裏的女人,一股淡淡的熟悉香氣縈繞鼻間,是心兒特有的,一直以來他都奇怪,明明心兒從來沒有用過任何的香水,但是她身上總是有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不是花香,更不是任何一種他叫的出來的,但是,就是讓他愛上了,鷹鼻忍住湊前——“心兒,你與他,究竟是什麼關係?他是你的初戀嗎?你是不是還喜歡他?”他摩挲著懷裏人兒細致的臉蛋,喃喃自問。

回應他的,隻有她輕微的呼聲,摻雜著酒氣,她已經醉的不醒人事,隻是麻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可愛極了。

在她冰涼的額頭烙下一吻,霸道的低喃:“不準喜歡他知道嗎?不管你們以前怎麼樣,但是從今以後,你的心,隻可以有我,心兒,我的心兒……”醉人的呢喃,細碎的吻如雨點停落在白玉無暇泛著粉嫩光澤的臉頰,差點壓抑不住好不容易熄滅的欲望,將注意力轉移到信息上。

起碼這個男人沒有趁人之危,他對心眉……冷禦難得的泛起笑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然後,關機!睡覺!

楊耀深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知道他該開心還是該拒絕。

心眉低吟了一聲,感覺頭疼欲裂,整個腦袋好像快要爆炸了似的脹疼,微微眯開眼眸,刺眼的陽光從未拉上窗幔的落地窗肆無忌憚的穿透而來照射在大床上,刺的眼睛一陣生疼。

渾渾噩噩的,心眉還在奇怪為什麼會這麼頭暈。

轉眼,大眼頓時睜的老大,差點跳起來,她是在自己的房間!問題是……心眉捶了下腦袋,沒有印象,學長怎麼知道這裏的?她告訴的?

房門被推開,一身悠閑短T恤短褲的男人走進來,很隨意的穿著,上好的料子精致剪裁的做工帶出低調的貴氣,露出小麥色結實的臂膀以及修長筆直的小腿,就像清晨在草原慵懶散步的雪豹。

手上,端了一杯水。

“醒了?頭疼不疼?喝杯蜂蜜水去酒氣。”低啞、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心眉顫動了下,怔怔的看著他將水杯端到她的唇邊,示意她喝。

心眉自動接下,他怎麼知道她喝醉了?

“昨晚是學長送我回來的?”沙啞,幹澀,心眉晃了晃暈脹的腦袋,抬起杯子想要喝,才驚覺沒有刷牙,趕緊拿開。

他沒有回應,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迷糊的她,看的心眉一陣莫明,他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衣服是瑪麗幫我換的嗎?”心眉看到自己穿著睡衣,心頭突然漏掉了一跳,怒瞪他,這個男人又趁機占她便宜?

“你希望我幫你換嗎?”他兩手撐在床上,突然靠近,心眉嚇的手上的杯子自動的就朝他灑過去,驚呼出聲。

清甜的蜂蜜水灑了他滿臉滿身,沿著發絲流淌過長而黑密的睫毛,俊挺的鼻子,薄唇,有的順流滑過性感的鎖骨,淌過結實的胸膛,沾濕了薄薄的T恤,帶出一股別樣的誘惑;有的滴落潔白的被單,引出一團小水漬,一股甜香撲鼻而來。

冷禦麵無表情,隻是勾出舌頭輕舔了下,似乎不怎麼喜歡這個味道,濃眉蹙起,沉沉的盯著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給他的回應就是請他這麼喝水的嗎?

“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心眉自覺理虧,趕緊道歉,低垂下頭不敢看他。

“心兒,衣服就算是我換的,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還是,你很失望不是我幫你換的?所以抗議了?”他突然邪笑,更加靠近她。

心眉霍的抬頭,剛剛殘存的一絲愧疚因為他這句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男人,就知道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一大早就在這裏發情,簡直就是一禽——獸

“走開。”心眉一把推開他,碰觸到粘膩的水漬,連她也覺得怪惡心的,唇角突然掩飾不住笑容。

活該,報應!

再次出來他已經不在,心眉下樓看到瑪麗正在準備早餐,吩咐了一聲,悠閑的享用早餐。

冷禦下樓就看到某個沒良心的正優哉遊哉的,看到他也隻是淡淡的抬眸,繼續喝自己的牛奶,像是看到陌生人一樣,心頭不悅。

“以後不要再單獨跑出去。”昨晚幸好是楊耀深,要是喚做別的男人,她就知道後悔。

“憑什麼?”心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喝著牛奶。

“心兒,不要太高估男人的自製力,在一個男人麵前喝的酩酊大醉,你是想要給穆戴綠帽嗎?”他冷笑,借著穆嚴的名義吃幹醋。

“即使我給穆嚴戴綠帽也不關你的事。你大可以告訴穆嚴,我行的正坐的正,某個人的心思才邪惡吧。”

“心兒是在鼓勵某人嗎?”他挑眉,黑眸亮閃,一看就知道沒存好心思。

“下流。”心眉憤恨的咬了口三明治,將它當成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然後將骨頭丟給門口的狼犬啃。

“我也隻對你下流而已,心兒,不要試圖激怒我,結果不會是你想要的。”他也拿起三明治咬一口,臉色頓時一變,裏麵居然有他最討厭的黃瓜,皺眉硬吞下去。

心眉偷偷悶笑,這是她專門叫瑪麗放的,知道他最討厭生黃瓜那種味道了。在這裏,食物是不容不得浪費的,所以她一向就吩咐瑪麗做一份,除非他想要餓肚子,陰鬱的心情稍稍好轉。

心眉還來不及得意,眼前一閃——

“你幹什麼搶我的?”心眉看著手裏的三明治,這人前世肯定土匪,連個三明治都跟她搶。

“黃瓜美容,對女人好。”他咬了一大口,是沙拉醬的香味,不錯,他與心兒的口味還真是一致。

“你——”心眉簡直無語,嫌惡的看著手裏這塊被他咬了一塊的黃瓜三明治,幹脆不吃了,看了惡心。

“你也不吃黃瓜?我記得你不挑食。”他手裏的已經吃光了,看到心眉扔掉那個黃瓜醬三明治。早知道他就不搶她的了。

“懶得理你。”心眉一口將牛奶喝光出門,再跟他相處,她非氣的提早升天不可。

日子在忙碌與無聊中度過,楊耀深簽訂了合同很快就回國,巴蒂那邊的態度又若即若離,總是說考慮考慮。心眉突然有點急躁,看到一邊悠閑看報紙的男人,多麼希望今天不是周末,那樣她還可以呆在公司,不用兩個人在別墅裏麵幹瞪眼亂著急,外頭那麼大的太陽讓她連逛街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怎麼好像反而一點都不擔心,心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又快速的移開,每次她偷看他,總是精準的被他抓住,那雙黑眸,閃爍著戲謔的笑意,看的她一陣心虛,心頭更不爽。

“冷禦,要是巴蒂不跟我們回去,那要怎麼辦?”還是按耐不住打破了寧靜,手上的設計稿都快被她揉爛了。

“他會跟我們回去。”他淡淡的丟下話,翻開另外一頁,自信淡定。

“如果他不呢?你的乾隆珍珠不也失效了嗎?”心眉就是見不得他一派悠閑,仿佛什麼事都掌控在手裏。她可是從穆嚴那邊打聽,巴蒂好像要去法國,那邊也有他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