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眉,你這是幹什麼?”穆嚴皺眉看著她忙碌,壓下她收拾衣服的手。
“這邊已經沒有我什麼事,我先回意大利,到時候,我們再把事情辦一辦。”心眉淡淡的說道,抽回自己的手繼續收拾衣服。
“你說真的?現在就走?”穆嚴眼中閃過異光。
心眉嗯了一聲,繼續收拾,她的衣服不多,小天也不多,很快就好了。
“幾點的飛機?”
“下午四點。我自己去就好了,我知道你忙。”心眉依然沒有看他,在房間裏麵忙來忙去的,轉身居然看到穆嚴正將她的衣服拿出來。
心眉趕緊衝過去奪回自己的行李,怒視他,“你幹什麼?”
“冷今天回來,你今天就回去,心眉,為什麼不試著相信他一次?”要不是冷禦交代他要親自告訴心眉,穆嚴還真想說出真相。
“我相信他,我從來都相信他。”所以,她栽了,她也認了,所有的苦果自己吞。
“不,你不信他,你隻聽信你聽到的,卻不信冷告訴你的。冷的電話你不接,為什麼不麵對麵談一次?”穆嚴勸說,他知道,他們隱瞞真相不對,但是宋淩霜這女人精的很,天天盯梢,穆嚴都佩服她了。
心眉彎了彎唇角,“我以為,那天晚上我們談的很清楚了。我問他,他也沒有否認不是?”
“但是他也沒有承認。”穆嚴一件一件衣服拿出來,又繼續:“五天後冷氏的珠寶展,我們一同出席。”
心眉不吭聲,穆嚴掏出一些東西,閃閃發光。
“這是……”心眉驚呼,這些東西在他這裏。
穆嚴點頭,“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心眉抿唇,抬頭,“穆大哥,這是最後一次,好嗎?”她真的累了。她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息。
穆嚴攬住她,揉了揉她的秀發,輕道:“謝謝你。”
心眉搖頭,小天蹦蹦跳跳的跑進來,看到攬在一起的兩人,尖叫;“羞羞臉,大人親熱不關門,我要長針眼了。”說完,小手還捂住眼睛,卻露出烏溜溜的眼瞳光明正大的偷看。
穆嚴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天立馬興奮的跑過去,跳上去,撒嬌的叫道:“爸比,爸比,小天好無聊,陪我去玩。”小天不依的環住他的脖子,一臉的哀怨。
“還玩?叔叔送的那輛車還玩不夠嗎?”穆嚴別有深意的看向心眉。
小天噘起小嘴,抱怨:“我已經玩膩了,整天就玩那個,不好玩了。爸比,我們去遊樂園好不好?”
“小天,爸比有事。”心眉有點無奈。
“不,呆會,我帶你們過去。”穆嚴突然說道,小天高興的連連在他臉上印下幾個大吻。
“可是,你不是說……”心眉也知道小天悶壞了,一連多天悶在別墅,他肯定會抱怨。
“這個事情,我來安排,你們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出發。”穆嚴拍了拍小天的小屁股,放下他。
“媽咪,好耶,終於可以出去玩了,爸比萬歲,我愛爸比。”小天興奮的在屋裏跑來跑去,繞著心眉轉圈。
心眉笑笑,難得他高興,穆嚴的心思,三年夫妻,她豈會看不出來。
星樂遊樂場是w市一家大型遊樂場,幾乎叫的出的遊樂設施都都有,穆嚴載著她們過來,白媚與小睿也到了,冷禦——心眉不意外,隻是麵無表情,這次,她倒想聽聽他所謂的辯解。
小天見到哥哥更加開心,纏著哥哥一同去,穆嚴同白媚使了使顏色,留下他們兩個。
心眉正要越過他,手臂卻被他抓住。
“放手。”心眉望著穆嚴他們,小天與小睿已經坐上碰碰車,正同穆嚴對著幹,白媚隻是站立在一邊看著,時不時的看著他們。
他的臉色很不好,薄唇抿緊,悶不吭聲的硬拽著她到一邊,然後,心眉隻覺眼前一晃,身子已經被他死死的、緊緊的抱著,耳際聽得他一聲輕籲,麻癢的讓她刹那恍惚。
但是下一刻,她直覺的抵擋在他胸前,雙手被他緊緊的交握。
“不要動,讓我抱一下就好。”他聲音無比的低啞,輕吻不時的落在她的秀發上,想要吻住她的唇,心眉隻是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他真夠無恥,他就吻,大庭廣眾下。
“夠了嗎?”心眉淡淡的問道,仿佛談著一筆交易。
“不夠,一輩子都不夠。”他賭氣似的,抱的更緊,手來到她的纖腰,按壓她的敏感,感受到她的顫抖,笑了,很滿足的笑。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冷先生,這裏都是小孩子。你兒子可是在裏麵。”心眉掙紮,她的唇角無比的嘲諷,一字一字猶如冰劍射向他,無奈臉皮厚的男人一點也不在意,笑意更顯。
“如果這麼說心兒好受點,心兒繼續說,心兒終於承認小天是我的兒子了。”他寵溺道,就是不放開她,兩天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他想聽,什麼都好,就是不要不開口,哪怕冷嘲熱諷都好,冷禦從未發現,有一天自己居然要這麼窩囊的,隻要聽她開口,他就別無所求了。
“你無聊。誰是你兒子,請你搞清楚,小睿才是你兒子。”心眉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說的可是小睿,這個男人還真會對號入座,用力推開他,拉扯到他手臂的傷口,隻是淡淡一瞥,麵無表情。他是死是活,早已跟她無關。
“心兒真就這麼狠心?”他蹙眉,手臂一陣陣抽疼,疼的,卻是因為她的冷漠。
心眉仿佛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嗬嗬笑出聲,“狠心?”然後,用力踩他腳背,警告他再敢糾纏,非要他好看不可。
“心兒,如果你曾經相信我,你就不會這麼狠心的對我。”他突然說道,聲音帶著傷感,站立在原地,陰鬱的看著她的背影。
心眉腳步一頓,霍的轉身:“冷禦,我不是你,你說的,我相信,但是……”心眉一頓,帶著淡淡的惆悵:“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不,你不信。如果我說,她的孩子……”他話沒完,手機鈴聲想起,還是他專門設置的,硬生生將他想要講的哽在喉口,冷禦趕緊掏出手機。
巴蒂的電話……他蹙眉,隻能接聽,目光深沉的看著她絕決的轉身。
解釋的機會——無奈的聽著電話那頭,心眉早已跑到遊樂場裏,冷禦隻能作罷,等這次事情過了,他一定會跟心眉解釋的,匆匆跟穆嚴打了一個手勢,那邊的穆嚴給他一個不用擔心的收手勢,趕緊離開。
“心眉,你打算怎麼辦?”白媚看著冷禦消失的身子,悄悄問道。心眉的臉色很不好呢。
“什麼怎麼辦?白姐,放心,隻要你肯跟穆大哥結婚,我們立刻就離婚,你不用擔心。”心眉打著馬虎眼,朝小天揮手,努力笑著,從今以後,她要努力笑,再也不哭。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宋淩霜那個女人的話,你最好自動忽略。”白媚勸道。
“孩子也可以當假的嗎?不是冷禦的,她會這麼自信?”心眉閑閑的反問。
白媚一滯,這個問題,她還真就不知道,不過如果穆嚴敢這麼對她,她一定讓他當太監,心眉這樣還算客氣了。
“好吧,姐姐支持你,如果冷不能給你一個交代,甩了他,天底下男人這麼多,不差他一個。”
“我不需要他的解釋,他不信任我,我也不需信任他。”說什麼給他時間,如果不是他的,為什麼不幹脆幹脆告訴她,何必解釋?
“這臭小子,葫蘆裏不知道賣的什麼藥?”白媚咕噥,不過還是相信冷禦不可能這麼糊塗讓宋淩霜懷了小孩,不,就算不是他的,隻要他碰了,心眉就有理由不鳥他。
“賣藥?”心眉好笑,突然也想進去玩玩,硬是拉著白媚,兩個人也玩玩碰碰。
“是啊!”白媚大笑尖叫著,兩個人猶如小孩子一樣你撞我我撞你,感覺又回到了童年,沒有煩惱,隻有任性的玩鬧。
“吃藥還差不多。”心眉也大笑,前後被夾擊,後麵還是穆嚴,這兩個人……冷哼一聲,一個轉頭,狠狠的撞上穆嚴的,得意的投去一瞥。
“什麼藥跟藥?”穆嚴聽的一頭霧水。
“你該吃藥了。”心眉與白媚異口同聲,心有靈犀的一起攻擊他,這些個臭男人。
就連小天與小睿也加入戰局,一時間,碰碰車內,一團混戰,但是,誰都從未這麼開心過,起碼心眉記得,那天,她笑的比任何時候都開心,沒有他,她也可以過的很好。
偌大簡潔布置的會場,清揚如流光的音樂,一顆顆精心培育的珍珠在眾人麵前展示它們羞澀、典雅、高貴的內蘊,顆粒飽滿圓潤無暇,在柔和的暈光下,每顆碩大的珍珠被賦予了鮮活的個性:神秘冷豔的黑珍珠、典雅迷人透露銀光的白珍珠、矜貴奢華、閃動金光的深海珍珠,等等,每一顆,獨特的展現迷人魅惑的風采。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也是展會唯一獨特的:一朵由名貴橢圓黑珍珠以及黑鑽經過精致加工做成的一個黑色玫瑰引得全場的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