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恩麵露難色,然後拍上倪星宇的肩企圖穩定好他的情緒:“星宇,你先冷靜,我們從長計議。”
看著喬天恩泛難的臉色,倪星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十分警覺的追問道:“天恩,是不是楚妤出了什麼事?”
“他現在和尹默林在一起,我根本見不到她,所以具體情況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喬天恩原本並不打算這個時候還來刺激他,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不說,憑借倪星宇在淩楚妤身上的那股衝動勁,一定得把A市給弄翻了不可。
“你說什麼,楚妤和尹默林在一起?”倪星宇的神色突然變得恍惚,身體不由得倒退了兩步,然後跌坐在床上,兩肘抵在膝蓋上,十指捂著臉,心仿佛沉入千年寒冰之中,冷痛冷痛。
“星宇,你先別難過,我相信四年裏楚妤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多年還在等你,她會去W市找你,就表明她還是愛你的,雖然那天我不在場,但是我已經聽慕衾說了,說實話,你那些話真的是很傷人。隻是現在我不清楚她和尹默契到底發展得怎麼樣,因為這些日子我也沒有能見到她。”喬天恩有些沮喪的歎著氣。
倪星宇回過眸子看著喬天恩,然後腦子裏開始回憶起在賭場是淩楚妤和他說的那些話,而且也在突然之間想起來當時還有一個男人在場,而那個男人就是尹默林,想來她說的是真的,她沒有對不起他,隻是走投無路才會去接受這樣的一份恩澤,隻是現在呢,當她對他心灰意冷以後,她會怎麼做?
“她現在在尹默林家對不對?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倪星宇的眸子再次變得清亮,抓著喬天恩的袖子就要動身。
“星宇,你先別這麼衝動可以嗎?”喬天恩一手將倪星宇拉下:“你覺得你這個樣子能對她說些什麼,說你被人催眠了,然後做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你覺得她會相信你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倪星宇握著暴著青筋的雙拳,一臉的憤懣,卻又無能為力。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保持理智,把思路理清,找一個真正可以讓她信服的理由,要不然你空口無憑,她指不定會當你是第二想要次欺騙她。還有,這件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都是尹默林的圈套,章文龍是他的人,而楚妤四年前也是被他逼得走投無路,才會受他恩惠的,所以你現在千萬不可以莽撞,我們要好好想一個對策,不但要讓楚妤認清楚妤的真麵目,還要保證她的安全。”喬天恩知道,尹默林會用這樣的手段去拆散倪星宇和淩楚妤定然是再無他法了,而且以前同在商場那麼多年,尹默林的脾氣他十分清楚,他是那種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人,所以他不能肯定當淩楚妤知道真相以後會不會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情來。
聽得這句話,倪星宇終於安靜下來,隻是眉宇間的陰蜇增加了許多,對尹默林的恨意也多了一重,如果不是他,他們一家三口也許早就幸福的在一起了,可是他卻如此卑鄙了拆散了他們。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終於緩和而變得沉靜的時候,喬天恩的手機響了起來。
“怎麼樣,有什麼情況?”因為無暇一個人兼顧三頭,所以喬天恩近兩天就雇了私家偵探一直在盯著尹默林和淩楚的動向,讓他們一有什麼情況隨時向他報告。
“我剛剛查到,他們兩人前天已經在民政局登記了,昨天就去了T市。”
喬天恩掩著聽筒,隻民政局三個字,他就已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他立刻遠離了倪星宇幾步,因為他知道要是他了解到真實情況,憑著他現在的脾氣和那根斷了理智的神經,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來。
“知道他們去T市幹什麼嗎?”這個才是關鍵,其實這段時候他一直在等他們傳出婚訊,因為喬天恩知道尹默林一定會加快速度,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玩陰的。
“舉辦婚禮,他們的婚禮比較特殊定在了T市的落水橋,可能因為是第二次結婚,所以沒有在A市太過於張揚渲染,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喬天恩蹙著眉,表麵上保持著平靜,心卻開始暗罵自己沒有早派人盯著他,尹默林剛拿完結婚證就奔赴T市,可見他早就應該著手準備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