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賓客。
外婆讓眾人都去了她屋裏的客廳,連那個宮中的女醫也在席間。
外婆恭恭敬敬得對那個女醫說道:“勞煩大人為我這個孫媳婦也診治診治。”
女醫沒有推辭,坐在椅子上,取出隨身的脈枕放在桌上,伸出右手指了指她對麵的座位對孟氏說:“夫人請坐。”
孟氏點點頭坐在了女醫對麵:“有勞了。”
一時間屋裏的人都不敢吭聲了,唯恐自己的氣息打擾了女醫從而影響了她對孟氏的判斷。
我的看著孟氏的身影,她安安靜靜得坐在那,唇邊有一摸淡然的笑。
因為她是側對著我,她苗條的身段和那烏黑的長長披落在肩頭的柔發每一樣都吸引著我,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她,卻總也想不起來。
她頭頭似有許多心事,眼裏卻是一片清明,從窗戶外飄進來的涼風輕撫著她的發絲,她的頭發像緞子般光滑。
我看著那光亮的發絲不由得有些入迷了。
一聲輕輕的歎息講我喚醒,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女醫已經為孟氏診完,那聲歎息便是她所發出的。
女醫的一聲歎息可算是把屋裏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倒是孟氏自己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我的身體我自己也知道一二,還望大人如實告知。”
女醫歎了口氣說道:“夫人的病並無大礙,隻是不易操勞,我等下開副方子,夫人按著調理,若是入冬前不犯病,也就能好了。”
一旁的金氏一聽,歡喜得哭了起來:“能好就好,能好就好。”
孟氏低頭淺笑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