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幽靜的夜晚,某處傳來嘈雜的聲音。
“無月,放棄吧。你逃不了了,念在我們曾經是同類的情況下,我可以繞你一命,不然,死!”一個清冷,傲慢帶著不屑的女聲響起。
“月影,我恨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會成為殺手嗎?我會落的這個下場嗎?為什麼做什麼事都派你,我也不比你差多少啊!為什麼那些人都圍著你轉,為什麼組織會給你成為正常人的機會?為什麼?為什麼?”不甘、憤怒、怨恨這三種情緒都圍繞著叫無月的女子。
“無月,你為什麼要背叛組織?組織帶我們不薄,隻是讓我們殺幾個該死的人而已。”月影的聲音很好聽,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她那一身白衣配上落到肩上的幾縷秀發,還有那懶惰卻充滿女皇的氣息,此刻,她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我們都是被組織養大的,也許是從小的遭遇不同吧,你對殺人似乎很反感,而我,我隻有殺人才能體現我的價值。”月影自問自答著。那絕美的臉上帶上了興奮、嗜血、還有永無止境的殺虐。
“月影,你個瘋子!五歲就會殺人,現在十三年後你居然以殺人為榮!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無月像看瘋子一般看著月影。
突然,月影像是被說中了什麼痛楚,用手掐著無月的脖子,緩緩舉起,臉上的嗜血不見,取代的是回憶與傷感,
“命運弄人,為什麼我五歲就要經曆那些,為什麼我五歲就要走入那個黑暗的世界,為什麼我父母死的那麼早?你以為我是幸福的嗎!笑話!在那個黑暗的世界中,誰能是幸福的!”月影仿佛是在詢問,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肯定。
月影放下無月,靜立不動,像是還沒從痛苦中走出。
“你知道我的故事麼?你們隻知道我五歲殺了人。你們知道我五歲時經曆了什麼嗎?你們知道那麼小的孩子經曆那些會給孩子帶來什麼樣的傷害麼?你們說我冷血,一切都是在我五歲時改變的!”月影大叫著,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靜了下來。
------我是分割線--------------------十三年前“咦?雪!雪!媽咪快看!空中下雪了誒,是天空姐姐在哭嗎?”一個稚嫩的女孩的聲音,不難聽出這個女孩所說的話中的天真和憐惜。
“露露,快過來,陽台上危險,天空姐姐是不會哭的,她和露露一樣,是快樂的。”這是女孩的母親,一個總是麵帶笑容的女人。
沒錯,小女孩便是先前的月影殿下。
“老婆,把露露帶下來。”嚴厲的聲音,這是露露嚴厲卻慈祥的父親。
現在外麵正是大過年,街上行人很多,然而就是這次年,給露露帶來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而露露此時卻躲在衣櫃裏抱怨:臭爸爸,壞死了,不讓我看雪。
“把錢拿出來!把那個漂亮的女人帶過來!”櫃子外麵傳來一聲陌生的聲音,這讓露露很是疑惑,為什麼我沒聽過這個聲音?女人?是誰?媽咪嗎?想著,露露打開一點門縫看向外麵。
一個黃發小子正抓著露露的爸爸,脖子上還架了一把刀。另兩個人圍著自己媽咪,這是玩什麼遊戲嗎?我倒要看看,你們在玩什麼。可憐的露露,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現在有多麼危險。